马车晃晃悠悠走起来,还未走出一里地,云初便已经睡的东倒西歪,随时都有可能把自己跌在地上……
秦王见她这副模样,唇角微勾,大手一伸,把她抱进了怀里,低声对着外面吩咐道:“不着急回去,走慢一点。”
云初睡得正酣,仿佛突然跌进了一个温暖的窝里,不由得舒服地用脸蹭了蹭,调整个姿势,继续沉沉睡去。
秦王低下头,静静看着她的睡颜,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排山倒海一般涌上他的心头……
云初感觉自己睡了好长的一个觉,直睡的腰酸背疼,却仍舍不得怀里的大抱枕,闭着眼睛蹭了又蹭。
突然,她察觉到有些不对,猛地睁开眼,动也不敢动一下,默默打量着自己的处境……
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坐在某人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蹭啊蹭的位置刚好是他的颈窝。
她试图找出对方非礼自己的证据,却发现人家的两只胳膊老老实实放在他自己的身侧,连头都歪向了另一边,整个把自己变成了一把……软椅!
她绝望地闭上双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心翼翼直起头,掀开一只眼缝朝那人看去,见他还在睡着,她长舒一口气,冷不丁瞅见他的眼皮动了动,瞬间有些慌神,两手赶忙撑着马车的后壁,两脚点地正要从他身上下来,却不料脚掌一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扑去!
秦王被这么大动静完全惊醒,扭头朝她看过来,却好死不死的刚好对准了她的脸!
眼看两人的鼻子就要狠狠撞上,秦王反应极快地把头一歪,双手搂上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略往上一提,云初便以一个极其“霸道”的姿势,把他“咚”在了马车的后壁上……
她又一次“吻”上了他的唇!
他把她搂的极紧,让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两人之间呼吸相闻,唇贴着唇,温热的气息分不清楚究竟是谁的,只是暧昧地交织在一起……
又是那股酥麻,从脚心直接冲到脑门,让云初冷不丁打个寒噤,她费力捞回自己的理智,撑起头,想要从他身上下去,却半分都动弹不得。
“于理不合……嗯?”他低哑地说道,嗓音清冽又性感。
{}/ 云初经常锻炼,跑起来脚步极快,不一会儿便将顾婉柔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顾婉柔跑的几乎快喘不过气来,见她越跑越远,生怕让她给逃了,焦急地喊道:“都快出来!给我拦住她!”
话音一落,便有几个深衣侍卫朝云初追去。
“拖着他们,让顾婉柔追上来。”云初低声吩咐道,脚步未停,加速朝前跑去。
顾婉柔的侍卫们眼看就要追上她,不料却从斜里窜出几个暗卫来,那些暗卫伸手一拦,侍卫们只得滞后几步跟着。
顾婉柔见这副情景,咬牙喊道:“你也别藏着了,快出来,帮我追上她!”
话音一落,便有一个深衣女子冒了出来,抱起她朝云初追去!
云初一直跑到一个偏僻的拱门处停下来,等到顾婉柔从暗卫身上下来,唇角一勾,闪身进了拱门。
顾婉柔怕她跑个没影,赶忙跑追上去,嘴里喊道:“七娘莫跑……”
转过拱门,声音戛然而止……
此时道场的诵经刚歇,拱门里面正是僧侣们施药施斋的地方,密密麻麻聚了好些人!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两个一前一后“追逐嬉戏”的娘子,身后还跟着不少侍卫,等回过神,脸上不约而同都带着愤怒,窃窃私语道:
“佛门净地,如此场合,成何体统……”
“正是正是,衣冠不整,高声喧哗,破坏佛事,官府也不管管……”
“看她们的气派,倒像是官家娘子,不知是谁家的,竟然敢如此大胆!”
“后面跟着的那个,倒像是个来头不的,带了这么多人……”
云初垂目站在人前,不跑不躲,也不言语,仿佛根本没听见一样。
顾婉柔没料到云初竟敢跑到道场上来!不由得有些慌神,脚步微顿,正想板着脸往回走,看着人群突然灵机一动!
她缓步走到云初面前,半蹲下福礼,提高声音哀求道:“云家七娘,还请看在家姐捐了这场水陆道场的功德上,救救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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