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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凝神想一想,便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周明煦想必之前因为射覆的关系,和赵飞白搭上了线。
周氏想要在寿宴上快刀斩乱麻把她办了,结果打雁的却被雁啄瞎了眼,如今周明煦花名在外,顾婉容的名声,也因为之前他们刻意散布的传言,反而受到牵累。
赵飞白心里有鬼,周明煦的性子,更是不敢和太子抢女人,哪怕是传言呢!
为今之计,只能再以他们两人自己的名义捐一笔,把功德这事坐实了,谣言便不攻自破。
更或者,顾婉容再找个合适的机会,把这事揭出来,再明里暗里的,说有人在外头捕风捉影,散布谣言,把这个锅再扣回到她的头上,也算是补了这个局。
云初淡淡一笑,“一万两银子,抵上开国伯府日常两年的花销了,就这么扔出去,连个响声都没听到,周雅静自然是不乐意的,府里送过去的那两个侍妾,恐怕日子不会好过。”
梅娘愣了一下,面上有些疑惑,娘子怎会知道开国伯府一年花销是多少,却仍是点头说道:“娘子说的极是,听说那两个人一送进府里,就被关进了偏院,周雅静日日跑去骂,却也没有动手。”
云初自觉失言,话赶话地接下去:“现在正是风口浪尖上,李大管事把人大张旗鼓的送过去,转眼就被虐待、或者死了,若是传出去,周明煦不仅面子没了,里子也没了。”
说到此,她眉梢一挑,“你说,那两个人是关在一处的?”
梅娘被她这么一问,有些意外,凝神想了想,迟疑道:“听闻伯府的太夫人专门去院子里,亲自单独审了两个人,好像……那个娟儿审的时间更长一些,其他的,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两人都关在一处,世子从头到尾没有去看过一眼。”
“周明煦那边,还请梅娘派人盯仔细了,同什么人来往的,都一一向我回禀。”云初认真吩咐道。
梅娘暗暗记在心里,垂首称是。
云初沉思一会儿,迟疑地问道:“前日父亲曾带我去过儒雅斋,不知梅娘和儒雅斋之间……可有联系?”
{}/ “奴今日来,带了信鸽过来,以后若有吩咐,娘子只需用暗语写在纸帛里,绑在信鸽的腿上放飞即可。”
云初笑着点点头,执起茶盏,饮起茶来。
梅娘见状,知道此间事情已了,便借机告辞退下不提。
……
容姝带着人,从大门进来的时候,云初正在院子里跟着云影学打五禽戏。
只见她一袭利落的绛紫色窄袖男袍,头发束顶成髻,用根竹簪固定,加上身量比寻常同龄女子还高些,看上去倒是有模有样。
“你这架势扎的不错,比我家妹那种歪歪扭扭的花架子好太多了!”容姝笑着赞道。
云初打的满头大汗,一见到她,心里十分欢喜,朝她笑着颔首。却是认认真真地收了势,接过角荷递来的帕子,擦擦脸,方才回答:“是三姐这暗卫送的好,教的好!七怎敢辜负三姐一番好意?定当用心学才是。”
说着她又疑惑地问道:“三姐不是说昨日要来,怎么现在才来?”
容姝眉头微微蹙起,“还不是那个要命的祸害,昨天一听说这边水陆道场热闹,非求着我和三郎带他过来,就为这事儿,足足耽误了半天!”
云初有些懵,三姐虽然外表看上去冷冰冰,却是性情中人,再加上习武的缘故,一向最烦腻歪,喜欢便是喜欢,不喜欢连理都懒得理,能让她出言抱怨的人,还真……不是正常人。
“该出手的时候就出手,这样的祸害,三姐应该及早下决断,务必斩草除根,为民除害!”云初一脸严肃地用手比了个刀起落下的姿势,自己觉得看上去十分威武。
容姝一脸古怪地看着她,开口问道:“你既然如此说,为何还要救他?”
云初倒噎一口气,惊讶地看着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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