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奇怪地看她一眼,脸上皆是茫然的神色:“六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表哥一向洁身自好,平日里,屋里更是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你设下这个局,让表哥出了这么大一个丑,现在满意了?”云萱忿忿不平地说道。
云初面上露出茫然的神色,“六姐的话,我怎么听不懂?”
“呸!事到如今还想抵赖!你指使这个丫鬟去勾引我表哥,然后又喊来一群人围观,不就是为了把表哥的名声搞臭了!”云萱理直气壮地指责。
云初愣了愣,轻笑出声,“六姐这话好生奇怪,我不过跟着你,同世子见过几面,话都没说过两句,为何要处心积虑的害他?对我有什么好处?”
云萱冷哼一声:“你自己心里清楚!”
云初眸光微动,也不与她胡缠,伸手指着那两人说:“这两个丫鬟,一个是我院子里的粗使,正屋都没进过,一个是你院子里的二等丫鬟,我这个粗使丫鬟是伯母挑的,你那个丫鬟……也是伯母去跟赵妈妈要的,六姐怎么不问问,大伯母挑的丫鬟怎么偏偏都和世子厮混去了呢?”
许氏听见云初的话,眉心一动,若有所思地看向云萱。
云萱梗着脖子,嚷嚷道:“你莫要狡辩!你的丫鬟亲口承认是你指使的,为何要扯到我母亲身上!”
云初淡淡笑起来,对着许氏盈盈一福道:“这丫头既然说是孙女给传的信儿,传信儿的人是谁?今天的寿宴,男女客分别在外院和内院摆的席面,二门守的有婆子,她一个粗使丫头,是谁放她出去的,一定能查出来……还请祖母好生查查。”
说罢,她眼眸一转,对着云萱缓声问道:“今天我一直同六姐坐在一处,我的丫鬟也都在身边伺候着,全程没出过花厅半步,还请问问六姐,我如何能知道伯府世子会在哪里?”
云萱倒噎一口气,强词夺理道:“你都能射出妖僧来,算算表哥会去哪里,也不是不可能!”
“好了!六娘!你消停消停,嚷的我头疼。“许氏揉揉眉心,沉着脸喝道。
{}/ 云萱和三个郎君见到周氏这副模样,赶忙从婆子们手里接过她,心将她搀扶到椅子上坐下,又拿了靠垫放在背后,让她倚着,场面十分感人。
等他们将周氏如珠如宝地安置好,云茂和云颂已经默不作声的吃了半盏茶。
许氏环视一圈,冷笑着开口:“原本分产不分家,是想着二房没有主母,慧芳能将府中上下打理的妥妥当当,却没想到,不过是一场寿宴,里里外外竟出了这么多事情!”
云茂坐直身子,想顺着老太太的话指责两句,却被许氏指着鼻子骂道:“尤其是你!放着外院的客人不去招呼,反倒偷偷摸摸跑到内院来厮混,你们一家子乱成这般模样,你让我以后闭眼,怎么有脸去见你的父亲!”
云茂自知理亏,朝老太太讨好一笑,转头狠狠瞪了周氏一眼。
许氏眼眸一转,又指着云颂骂道:“你比他也好不到哪去!整日里不见人,后院没个主事的女人,又出的馊主意,让七娘在寺里住着,结果现在闹得满城风雨,你让她以后怎么嫁人!”
云颂的垂着眼睑,眉毛抽了抽,没有说话。
许氏看向被儿女簇拥着的周氏,嘴角扯了扯,冷笑着移开眼,对着云茂和云颂问道:“今天这事,十分蹊跷,那周世子好端端的,怎么会跑到石洞里,你们可问清楚了?”
云茂听见老太太问这件事,嘿嘿笑了两声,嘲弄地看向周氏。
云颂温声回道:“今天是母亲的寿辰,您莫要动了肝火,大郎已经问过世子,说是喝酒上了头,想躲个清静,不心进去的。”
许氏一听这话,冷笑着讥讽道:“外院那么多客房不去,偏生要去石洞里醒酒,是嫌外院伺候的都是厮吗!”
周氏一听这话,脸色顿时憋的通红,低着头使劲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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