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夫人那处出事儿了,老爷提着刀要砍夫人!”吴十八也不是一个没有眼力劲儿人的,如今若不是有重要的事儿,他哪儿能在这当头上找茬。
“什么?”吴歧一愣,不再犹豫,拉过吴十八手里的马缰绳,扬鞭而去。
吴十八看了看身后屋子的方向,自然知道自家主子的意思,但是如今府邸里发生了很重要的事情,他也不放心自家公子就这么回吴家,他必须得跟回去看看再说。
于是,也顾不上去通知梁绿珠自家主子没事的事儿,转身就朝着马蹄声消失的方向走了去。
屋子里的梁绿珠明显是听见了马蹄声,侧着耳朵听了一阵,终是朝着小木匠问道:“你听,是不是有马蹄声!”
小木匠只顾着担忧梁绿珠,哪儿还听见什么马蹄声了,如今面『色』一愣,还未开口,梁绿珠已经匆匆忙忙的朝着外头走了去。
“掌柜的。”这外头黑灯瞎火的,他家掌柜的也没怎生吃东西,莫不是糊涂了不成?
小木匠哪儿能不担忧啊,于是紧紧地跟在梁绿珠的身后,朝着外头走了去。
这才刚刚到了外头,就听见梁绿珠大声道:“吴歧,你是不是回来了,我知道你回来了,你给我出来。”
显然,夜『色』当中,除了远处时不时的有一阵犬吠声回应她之外,再无别的声响了。
小木匠动了动嘴,想劝她几句,毕竟他这个大活人站在那处这么久了,横竖也没有听见什么响动,这么好端端的,他以来就听见了什么马蹄声。
这不是听岔了,还有啥?
可是,这才刚要说出口,梁绿珠却又忽的大声喊道:“吴歧,你这也太不厚道了吧,就算要走,好歹也要说一声,我还救过你一命不是?”
声落,依旧是没有丝毫回应。
小木匠第一次见到他家女掌柜这么不理智的时候,一时有些惊。
夜『色』当中,传来了好几声开门声,小木匠反应了过来,连忙压低了声音道:“掌柜的,不能是他回来了,你瞧这周遭已经休息的农户都被你叫醒了,他要是当真回来了,没有道理会听不见你的话,既是听了你的话,也没有道理不出来相见才是。”
(ex){}&/ 一种不甘压在心里,让他再顾不得平日里的才沉稳,快步上前,将她拽住:“你就那么气我?”
他承认,当初说的那些话确实不应该,可是他也有他的难处,在安县,但凡是富户人家,哪个不是三妻四妾,更何况,他还有自己的苦衷。
她该知道,他的心,从头到尾就一直在她的身上。
如果就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就导致她如今的态度,那如此而为,确确实实对他太不公平了。
梁绿珠没有想到吴修远会忽然冲上来,还这么大力的将她拉拽着,一时之间怔了怔。
“就只是因为我说要跟罗家结亲的事儿,如果,就只是因为这个事儿,我也可以为了你免了这事儿,明天我就上罗家去退亲。”他语音微顿,从头到尾,都不是他主动要娶罗朝凤的。
他生来就是背着仇恨的,也不能为了自己活上一次,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的心里到底是有多么的恨。
可这些时日,她和自己保持如此远的距离,他们之间明明是那么的接近,偏偏却连着陌生人都不如,他也确实是忍够了。
仇恨又如何,如今罗氏早已经不如往日了,他就算是没有罗家的支持,到头来,还是一样能够替母亲报仇。
这一次,他想为自己而活。
手上的力道大了一些,因为梁绿珠没有回应他,他有些急了,忍不住道:“你不信我”
梁绿珠将他的手拉开,朝着他摇了摇头,转身就要走。
吴修远赶忙跟了上去,追问她:“你还是不信我?你就那么信不得我”
“你误会了。”原本梁绿珠便不想多言,可他追上来,依旧是那不依不饶的样子,梁绿珠若是不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给他听,只怕他会一直这么不依不饶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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