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之间,已经伸手将锁递了过来。
小木匠惊讶的看着梁绿珠,此时此刻,他也已经猜到了,这锁一定是跟自家主子有关系的,说来,她还正当觉得纳闷呢,这锁为什么莫名其妙就坏了。
一定是那人给弄坏的。
想及此,小木匠一脸担忧的看向梁绿珠,欲言又止。
钱木匠还在的时候,他和他义父相依为命,他义父就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可是如今义父不再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将面前这个长他几岁的姐姐当成自己最亲近的人了。
就在刚刚,他早已经忍不住去想了,如果那吴歧当真对梁绿珠做了什么,他定不会就那么轻易的放过吴歧。
即便他没有机会,他也要给自己创造机会!
此时,梁绿珠已经接过了那下人送过来的锁,这才刚刚接在手上,她仔仔细细的检查了检查,确实不错。
这锁确实是比自家那门上的锁要好太多了,这吴歧弄坏了自家的锁,现如今,又赔了自己的锁,这不是挺好的吗?
梁绿珠倒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锁,这就让小木匠拿过去,看看合适不合适。
小木匠心中难安,想要问问昨晚的情况,可碍于一旁那三个吴家来的,他始终还是将自己口里的话给咽了下去,于是,转身就朝着自家那边走了去。
“还有这个,这个是大少爷让我送过来的。”之前递锁给梁绿珠的人,又掏了一个小布袋给梁绿珠。
梁绿珠觉得古怪,正想问个好歹,那人已经去后厨做事儿了。
此时,早上已经开始上生意了,大家都开始忙活了起来。
梁绿珠接着手里的小袋子,一开始看着这小袋子倒是挺大,此时拿在手里掂量了片刻,却是很轻,应该也不过是两三斤的模样,而且,还有些松软,质感像是棉花。
梁绿珠觉得奇怪,打开了口袋仔仔细细的看了看还果真是棉花!
这人无缘无故的送棉花过来干啥?
梁绿珠古怪,这就想让那人将东西送回去,这不是她的东西,她还真不准备要,可谁知道,那人一过来,看到梁绿珠正在发呆,又是忍不住来了一句。
“大少爷说了,棉花比破布有用,用着也舒服。”
就这么一句话,顿时呛的梁绿珠老脸通红。
其实,梁绿珠真的不是一个脸皮浅的人,偏偏,经过吴歧这么一阵传话,她的只觉得恨不得挖个洞把人给埋起来。
当然,不是埋她自己,而是吴歧这个该千刀万剐的!
起千,她还弄不明白这是个什么是玩意儿,可后来听着这人一说,她猝然之间恍然大悟。
月事条!
那混蛋说的就是月事条,他昨晚明明什么都听见了,偏偏还要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他要愿意装,那就一直这样装下去倒也是很不错的啊,偏偏这个男人就是个藏不住话的。
(ex){}&/ 俨然,珍珠是被这些人给吓着了,眼看着就要扑上去了,结果,又都停下了脚步,指着那些人开始骂:“她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你们可要知道,咱们家小姐是罗家的大小姐,你们跟着这样的人得罪了我们罗小姐,以后肯定没有好果子吃的。”
“姑娘你跟我们作对,那可就是在跟咱们大少爷作对,也是没有什么好处的。”其中一个帮厨开了口。
梁绿珠瞟了他一眼,敢情好,这人还当真以为自己跟吴歧有个啥了?
俨然,这时候的珍珠也俨然也有些不敢相信:“大少爷?哪个大少爷?”
“还有哪个大少爷,可不就是咱们吴歧大少爷吗?”毫无意外,帮厨又是开了口。
梁绿珠抚额叹息,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说珍珠狐假虎威,自己这边的人,又适时的拉出了吴歧。
罢了,由着他们闹腾吧,她还真是觉得烦了,不想再听下去了。
正准备转身往屋里去,一个清脆而温柔的声音蓦然传来:“珍珠,不得无礼。梁姑娘,你且见谅,珍珠孩子心性,说话也没有多大的城府,你可莫要介怀。”
梁绿珠正想走,哪儿想到,罗朝凤却是来了,一时之间,竟有种欲哭无泪,要搅入是非中的感觉。
这才刚一回头,正好又看到笑意盈盈的罗朝凤正朝着她这边走来。
这罗朝凤不愧是养在闺阁中的大小姐,这一身的气质,简直是写在脸上的,只见她莲花碎步,步摇摇曳之下,精致的妆容承的她容貌清丽,熠熠生辉。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他和这罗家小姐素来也没有恩怨,也做不得将人拒之门外这等小家子气的事儿,虽是不愿意招惹是非,却也还是大方得体的走了出去。
“罗家小姐找我有事儿?”
不愿意和她绕弯子,梁绿珠索性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一句,只是,这才刚刚说完,珍珠那不合时宜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这不是废话吗,我们家小姐要是没事儿能来找你。”
“珍珠!”罗朝凤回头呵斥了珍珠一句,转而又朝着梁绿珠含笑隐隐。
“梁姑娘,你可莫要生气。”
梁绿珠实在是不愿意听到她说起如此客套的话语,这就将手伸到了他的面前,挡住了她喉咙上所有的话语。
“既是有话要说,不妨跟我进去吧。”言语之间,她直接转身朝着铺子上走。
“梁姑娘。”忽然,身后那柔柔弱弱的女声再次响起,梁绿珠扭头,困惑的看向罗朝凤,却又瞧见她欲言又止道:“说起来,有些事儿,我也不知道如何说,我。”
这要是换做是梁绿珠以前的性子,肯定会直接让她不要再说了。可眼下罗朝凤温声细语,即便是自己作为一个女人也不好拒绝,再来,如今家中还帮罗家坐着营生,犯不着跟罗朝凤红脸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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