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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极品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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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为他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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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绿珠一愣,朝着姜氏的方向看了去,她那位置确实能勉强看得到东西,却不可能看的清里面装的是什么,因为,刚刚寿烛往下倒的时候,可是斜着的。

    吴修远准备伸手往里面拿东西,似要自证清白给大伙儿看,梁绿珠心中一阵担忧,连忙冲他摇头。

    吴修远目光一愣,聪明如他,早知道其中有诡异之处了。

    “我似乎也看到里面有东西了。”罗子阳的声音忽然传来,梁绿珠心中越发不安,多一个质疑的声音,越有可能会穿帮。

    她咽了一口唾沫星子,平静的看向了罗子阳。

    其实,罗子阳原本就是吴歧的表兄,他站在吴歧那边,帮吴歧说话也是正常,只不过,平日里看着他满脸的公正,不关心琐事的模样,现如今,竟也愿意为了这事儿添言搭语。

    真不知道他是无心之话,还是有意要帮吴歧。

    奇怪的是,梁绿珠看向罗子阳的时候,罗子阳还十分客气的冲着她笑了笑,那墨阳,俨然不像是一副阴险家的模样。

    “二少爷,你这三番四处的阻难是什么意思,既然大家伙儿都看到里面有东西了,你就大大方方的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否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在里面放了不该放的。”

    姜氏咄咄逼人的声音再次传来,梁绿珠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她深知碍于压力,必须要掏出一张平安符给他们看看,方才能堵住他们的悠悠之口。

    想着这寿烛好歹也有一人多高,若是要将里面所有的平安符全部倒出来,一个都不剩下,而且,还是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之下,那是十分难得的事情。

    也就是说,这里面定还装的有平安符。

    眼见着吴修远伸手要去拿,梁绿珠抢在他的前面摔先将手够了下去。

    她刚刚落下去,螃蟹锐利的就夹子就夹到了她的手上,她皱着眉头,忍着剧痛,赶紧往下面翻。

    果然,翻到平安符的那一刹那,她总算是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因为手伸出来的时候,螃蟹还夹着她的肉不妨,她这就用另外一只手拿过了平安符,递给了梁绿珠。

    吴修远古怪的看着她,不明所以,梁绿珠回以一笑,又将平安符拿着往她面前凑了凑。

    待吴修远将平安符拿走之后,众人的目光也不再集中在她身上了,于是,趁着这个空挡,她赶紧用另外一只手将螃蟹全部扯了下来。

    手上留着鲜血,她急急忙忙的将盖子盖住,此时,正好栓子过来了,借着这机会,他将情况说给了栓子听。

    栓子听后,目光瞪大,不敢置信的看着梁绿珠。

    梁绿珠点了点头,再次确信自己说的是实话,这边,为了避免别人注意到她的手,她急急忙忙的离开。

    她相信栓子跟了吴修远那么久,一定能将这个事情处理好。

    只是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主位上有人正直直的看着她,原本以为是吴歧,只是扭头一看,竟对上了吴半场的目光。

    梁绿珠点头冲着吴半场笑了笑,算是打招呼,不曾想,吴半场却怔怔的看着她。

    忽然之间,她的心中又是一阵惧怕之意,忍不住去想,难不成,刚刚的事情没有逃过吴半场的法眼?

    但,不论如何,她都要保持镇定,不能让人起疑。

    刚刚走到柳万金那桌,小葫芦已经拉住了她,此时,吴老爷的目光依旧放在她身上的,她镇定心神,坐回了刚刚那位置上。

    “你的手?”柳万金早看出了她的异样,面上有些不解。

    原本以为,梁绿珠和吴修远也不过是熟识罢了,可他刚刚那般为他解围,即便是将自己伤成这样也不足惜。

    看来,她对吴修远的事情还真不是一般的上心啊。

    此时,栓子悄悄的送了药过来,见梁绿珠将手伸到桌下,偷偷的上药,那原本好看的五官也是皱巴在了一起,十分扭曲。

    一定很疼吧!

    柳万金目光暗沉了一些,抿了一口酒水,却没有多说话,此时席间人多口杂,且她也并不愿意多提,他何必来自讨没趣。

    行走在商界多年,柳万金看人看事都只看重利益,他相信,人为了利益可以做出任何事情来。

    有些人讨好大家公子哥,为的就是能靠之得到荣华富贵,可他一向自诩看人准,只觉梁绿珠对吴修远并没有算计。

    这点,却让他更加不舒坦,难以言明的不舒坦。

    又是喝了一大口酒,柳福禄看不下去了,轻声道:“爹爹,你不是说往后不喝酒了吗。”

    柳万金端着酒杯的手一怔,面色一僵。

    这种感觉,俨然就像是自己打了自己一个耳刮子一般,目光往梁绿珠身上逡巡了一番,他施然一笑,凝眉训斥柳福禄:“今天可是吴老爷寿宴,这样话且末多说。”

    柳福禄困惑,见他爹一板一眼的训斥,也不像是在说假话的样子,索性还是闭了嘴。

    此时,主席位上,姜氏那唯恐天下不乱的声音再次传来:“二少爷还真是一片良苦用心啊,在那寿烛中另开空间放平安符,只不过,要祈福放在心里便是了,如此一做倒是招摇,还险些耽误了玲珑表妹给你爹祝寿呢。”

    这番话语,竟生生的在污蔑吴修远,刚刚要看里面是什么东西的人是她,现在反倒是反口指认吴修远招摇!

    好歹也是这么重要的场合,这吴家三婶娘也敢这样明里暗里的嘲弄人,更别说私底下是如何的嚣张了。

    难道,就因为吴三老爷很喜欢她,这才助长了她嚣张的性子。

    “着火了,大少爷屋里着火了。”忽然远处传来了一阵大喊声,吴歧二话不说,带着人就往外跑。

    宴会上无端的闹哄了起来,台上的姜玲珑几欲发火。却还是忍了下来。

    梁绿珠抬头看着姜玲珑憋屈的模样,心中只觉得好笑,刚刚姜氏不是有意要为难吴修远吗,眼下报应倒是遭到了姜玲珑的身上!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ex){}&/  说着,就要将衣袖递给姜氏闻。姜氏可不是一个善良的人,麻婆子这般肯定会遭罪,梁绿珠心中担忧,赶忙拽住了麻婆子。

    此时,姜氏早冲着一旁的人吼了出来:“来人,赶紧把这要饭吃的疯婆子给我赶出去。”

    “怎么就是疯婆子了,三太太,我算下来还是吴家的亲戚呢,按照辈分,还还得叫我一声姑婆。”麻婆子敛了面上的笑意,急忙解释。

    她来吴家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这样被人赶走过,这要是传出去,确实丢人。

    “不用赶,我们自己走。”梁绿珠拉着麻婆子,转身要走。

    姜氏是什么人,麻婆子怎么可能斗得过人家,她得阻止麻婆子,不然,又生出什么事情来,那绝对是不敢想象的。

    “走什么走。”麻婆子甩开了梁绿珠的手,在这种情况之下,她必须抗住,说什么也不能走!

    得意的冲着姜氏冷笑了一声,麻婆子好笑道:“做人可是要有点眼力劲儿的,你知不知道她是谁!她可是你们府上的。”

    梁绿珠眉头一跳,早知道她是要提起吴修远,这就赶忙将麻婆子的嘴捂上,小声道:“奶奶,你要是说出来,什么事儿都完了,你更别想攀高枝儿了。”

    梁绿珠只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警告着麻婆子,她知道麻婆子在打的什么主意,所以,这时候不能不连哄带骗。

    姜氏不知道两人在说些什么,如此的故弄玄虚,实在是让人生厌,眼神眯了眯,提高了音量:“她是谁?难道当真跟那小贱人有关系?”

    麻婆子睁开了梁绿珠的手,梁绿珠心中一慌,可劲儿的冲着麻婆子使眼色,麻婆子不由好笑:“什么小贱人不小贱人的,你最好还是不要问我,说出来吓死你。”

    在麻婆子看来,好歹吴修远还是吴老爷的儿子,那可是直系血脉,可这姜氏就大大的不同了,她不过是一个偏房妯娌罢了,哪儿有吴家少爷尊贵!

    梁绿珠心中一安,麻婆子没有立马将吴修远的事情抖出来,她算是松了一大口气,但是,当今之际,最最重要的,还是要赶紧将麻婆子带走,省的他一会儿又开始语言乱语了。

    姜氏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将梁绿珠打量了一阵之后,轻蔑一笑:“想来也是,看着穷酸样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家出来的,那贱人贼精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生的出这么穷酸的女儿!”

    她在说什么?梁绿珠困惑的看着姜氏,恍然之间明白了她特意跟过来的理由,想来,自己是和她的仇家长得相似的缘故?

    难不成姜氏认识她娘?

    不对不对,断断没有这个可能。

    她娘性子软弱,根本没有可能跟姜氏这样的人产生过节!

    “把这两个人给我赶出去,吴府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玩味儿一笑,姜氏冲着身旁的人命令了一声,转身就走。

    很快就有两个小厮冲了上来赶人,梁绿珠巴不得他们这么做,她就害怕麻婆子不走,到时候到宴席上去捣乱呢。

    “绿珠,你,你看她,她这是什么态度!这么嚣张,不讲道理,好歹,好歹你也是吴家未来的少夫人。”麻婆子越想越气,以前没有攀上吴修远这个靠山倒也是罢了,现在既也已经攀上了吴修远,为什么她还得受这样的气?

    “奶奶,忍常人不能忍才是最重要的。”梁绿珠小心安抚,谁知麻婆子却是家跟她的手一摔,抱着膀子道:“你可是未来的吴家二少夫人。”

    梁绿珠抚了抚额,心中暗道倒霉,不用说她成不了吴家二少夫人,若是当真成了,有这样的奶奶,还有那样的爹,当真是够乱的。

    心中一边腹排中,她又是有些苦笑,吴家这样的有钱人家,即便是要娶新媳妇,也只会娶和他们家一般家境的人吧,一定是这样的。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身后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梁绿珠以为姜氏又返了回来,回头一看,却看着吴歧带着下人急急的往她这边走来。

    遇上这只孔雀,定是没有什么好事儿。

    不用多想,梁绿珠重又拖着麻婆子往前面走:“奶奶,有些事情,你肯定还不知道,我回去跟你讲清楚。”

    “还想回去,把人给我拦了。”吴歧一声命令,早有下人朝着冲到她们前面,拔剑拦了前路。

    麻婆子一看这架势,彻底没了话。

    梁绿珠怎么也没有想到吴歧会带人来拦她们的路,回头看向吴歧,她满脸的愤怒:“你这是要干什么。”

    麻婆子拽着梁绿珠,手有些发抖,原本还想挑明‘身份’的,可心里害怕,脑海里也彻底的没了词。

    “我要干什么?梁绿珠,我还想问问你想干什么?刚刚推到了寿烛不算事儿,如今,还想在我后院放火。”吴歧眸子里充满了冷冽之光,这满脸严肃的模样,竟和往日的纨绔好色之人,判若两人。

    “我,在你后院放火?”梁绿珠听清了他的话,只觉好笑:“大少爷,我人好好的在宴会上,请问怎么去你后院放火,就算是要怀疑人,还是要有点脑子的。”

    “你说谁没脑子!”吴十八下意识的回了一句。

    吴歧扭头瞪了吴十b1眼,这么回话,可不就中了梁绿珠这人的道了吗?

    果不其然,此时,只见得梁绿珠别有意味的看了吴歧一眼,淡淡的道,:“谁毫无凭证的冤枉我放火,谁就没有能耐,就算我想放火,请问我为什么要在你面前晃悠。”

    吴十八刚刚被吴歧瞪了一眼,霎时之间,也不敢开口说话,只能咬着牙,不满的看着梁绿珠。

    “你有同谋,你与那人里应外合,就想捣乱我爹的寿宴,如今,目的达成了,你又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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