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只见得杨铁牙那模样,赵玉瑾觉得古怪之余,更生了一股子厌恶。
对杨铁牙的行为,他很是不耻。
探究的看了梁绿珠一眼,想从梁绿珠的脸上看出个什么表情出来,却只见得梁绿珠的嘴角带着一丝嘲讽。
赵玉瑾原本还担心梁绿珠,但这时候看到她这个表情,心中的那块大石头,顿时又重重的落回了地上。
梁绿珠怎么可能会上这种人的道,不对的,肯定不会的,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子,可比她想象中还要会保护自己呢。
这纯粹就是自己想多了!
一边,杨铁牙自信满满的走了开去,原本以为梁绿珠迫于压力,一定会老老实实的跟着出来,他也已经想的妥当了,一会儿,就在屋后不远处的竹林里将她给办了,谁知道冷不低的,她竟不识趣儿,让自己等了这么久也不见得过来。
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杨铁牙返了回来,颇有些不欢喜道:“绿珠,我在叫你,你怎么听话的。”
梁绿珠的眼里全是嫌恶,这种满脑子占女人便宜的人,她最是厌恶。
前世也曾遇到过很多这样的人,大多都被她收服的服服帖帖的,只有少部分没有收服的,那也差不多离不举不远了。
这杨铁牙胆子倒是当真的大,原本自己是不想惹事儿,她在这个地盘上原本就没有站稳脚步,偏偏,他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打自己的主意!
杨铁牙见梁绿珠不说话,再看她那眼神,稍稍迟疑,终是忍住了心里的不安道:“我在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你说什么了?”梁绿珠收起了脸上的冷笑,故作不知。
“我让你出来一下。”杨铁牙看到梁绿珠虽是面无表情,可那瘦弱的身影,全身似都写着柔弱两个字,顿时,他便又是放下了心来。
也对了,梁绿珠这种什么都靠不住的人,怎么可能敢跟自己抗衡,自己只要稍稍用上一点点的手段,还不是将他驯服的妥妥帖帖的。
(ex){}&/ 周氏将这些话听在了耳朵里,赶忙迎了出来,道:“杨家二叔,你这话可不能乱说,这可是咱们安县的县太爷。”
杨铁牙微愣,原本睁眼都不看赵玉瑾一下的,此时,终于还是将目光向着赵玉瑾挪了过去,探究的看向了赵玉瑾。
梁绿珠见杨铁牙这一副欺软怕硬的模样,忍不住嗤笑出声来:“可不是吗,这县太爷可是咱们安县最大的官儿啊,那是我们的父母官,这要是什么人把它给得罪了,它一生气,让对方到大牢里待个十年半个月的,那才是辛苦头痛啊。”
赵玉瑾看着梁绿珠一本正经的说这些话,好一阵的憋笑,这梁绿珠虽口口声声的说自己是父母官,但她可从头到尾就没有把自己区别对待过啊。
好笑之余,赵玉瑾又觉得有些无奈,也就是在这种时刻,他才能听到对方夸赞夸赞他,不过,这种被人当枪使的感觉,似乎也并没有那么差的。
缓缓地摇了摇头,连着赵玉瑾也没有发现,在他看向梁绿珠的目光当中,竟是带着那么多的宠溺之色。
“怎,怎么可能!”杨铁牙早就从三郎嘴里听说过县太爷的名号了,原本,这县太爷是秀秀的亲戚,王秀秀往后,又得嫁给杨荣,这再怎么说来,县太爷也该叫自己一声二叔才是。
即便是说到了外头,自己也是县太爷的二叔,那走路都得横着走啊,往后市场上收税的人,哪儿敢跟他做对!
可,可就在刚刚,他骂了这人是挡路狗,而且,他们还说这人居然就是县太爷!
杨铁牙心里有些后怕了,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跟县太爷第一次见面是在这种情况之下的,这人要当真是县太爷,那她往后的日子,岂不是更加的难熬!
他越发不敢想象,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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