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爹也是希望你幸福,你说是不是,爹也想让你嫁个好人家,往后什么事都依你,只要你过得好,什么都好。”
梁大海低沉的说着,面上全是动容。梁绿珠却越发觉得古怪,不知这人究竟想怎样?
就在这时,梁大海又是哽咽道:“你娘,已经把你的事儿跟我说了,我尊重你。”
“事儿什么事儿?”梁绿珠一阵诧异,不明白梁大海这是什么意思?
梁大海抬头,看向梁绿珠,这就道:“你娘已经把你吴家那位修远公子的事情说与我听了,往后余生,你幸福就好。”
看着梁大海面上那表情,梁绿珠恍然大悟,这人果然是存着不好的主意!恐怕又想将自己嫁出去,换些银钱吧。
梁绿珠不与他多说,这叫淡淡道:“爹,你错了,他很穷,嫁给他只有,当奴才的命。就算是为了你和娘好,我也得嫁个有钱人家是吧?”
说了这话,她再不管梁大海是什么表情?转身就往外头走。
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不准梁大海还打吴修远的主意,任何主意都不允许。
才下过雨,空气格外新鲜。因为院子里关着许多鸟的缘故,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声就没有停下来过,异常热闹。
梁绿珠吃过饭,收拾了碗筷就和梁双喜继续干活儿。棚子才搭了一半,因为王秀秀的缘故,耽搁了,今天下午,她得赶着时间搭上,然后抓紧时间上山检猎套。
因为今天没有太阳,气候格外凉爽,周氏也搬了个凳子,坐在院坝里,做着绣活儿。
日子如同小水沟的溪流一般,缓缓地流淌而去。
梁绿珠绑好了最后一块稻草杆子,正想告诉梁双喜不用再去搬稻草了,这数量也是够了,周氏便告诉她,梁双喜已经出门一阵了。
梁绿珠有些诧异,从灶台上跳下去,前后左右的围着灶台转,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自己搭的棚子,只怕到时候漏雨。
她的棚子下面是茭白杆子,上面则是盖了一层稻草杆子,缘由是因为稻草杆子能将水顺下去。若是早些时候看到有那么多稻草杆子,她就全部用稻草杆子了,要怪只怪她这棚子都搭的差不多了,总不能为了将茭白杆子替换成稻草杆子,她这就赶忙将辛苦了一早上才编好的茭白杆子拉下来吧。
(ex){}&/ 毕竟,好话谁不爱听。
“对了,那日我叫你婶子来请你们吃饭,你怎生不来。”张里长就因为这事儿,心中总是加挂不已。
梁绿珠是一个好姑娘,那日,大夫也与他说过,若不是有人将他的毒血放掉了,他根本不能或者上镇上去。
张里长有些诧异,真没有想到,平日里一句话也不怎生说的小姑娘,竟是一个如此聪明勤快的姑娘,若是早知道,他又何必让杨家抢了这门亲事,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己竭尽全力也要将这么好的媳妇给迎娶过门才是。
心中如此一想,他不免又是有些怅然,当真是可惜了梁绿珠这么好的姑娘。自从杨家将她送回来之后,村子里所有的人都避她如蛇蝎,更别说,还有哪家愿意给她说亲的了。
那赵氏!
梁绿珠早就知道赵氏回头就得说自己不领情之类的事情,正要开口,周氏以及已经笑出了声来:“那日我家饭菜也已经煮好了,绿珠想着不麻烦里长您,所以才没去。毕竟那两日你得好好养身子,绿珠也是一片好心,还望里长莫要记恨。”
梁绿珠暗暗的撇嘴,她娘就是会处事,明明知道赵氏在后头给人穿小鞋,还能替赵氏圆谎,保持面上的和颜悦色,解释给张里长听。
“你看你说的,谈的上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那日,绿珠可是帮了不小的忙啊。”这时候,张里长摇头一笑,他原本还担心梁绿珠是因为别的缘由,这不,今儿个身子见好,他就赶紧出来询问询问了,如此想来,倒是他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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