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桑一泡唾沫吐在沈冲的脸上,疼得沈冲感觉是一块石头砸在他的脸上一样。
“shi~!”
沈冲骂咧一句,用手一摸他的脸,才知道他的脸已经出现了一个鹅蛋大小的包,立刻阴阳怪气的大叫起来——
“我的脸!天啊,我的脸被毁容了!敢毁我容,我一定让你们知道毁我脸将有多贵!”
沈冲旁边一个黑衣大汉,立刻暴跳出来:
“敢毁了我们冲少的脸,你们这辈子都赔不起。”
而柳别,二话不说,一步闪到沈冲身边,高高的举起了巴掌,“噼噼啪啪”一顿大耳瓜子就招呼在沈冲的脸上。
“不要打我们冲少!”
“保护冲少!”
柳别的速度太快,以至于保护冲少安全的黑衣人们,都没有反应过来,冲少便被挨了十几巴掌。
“你马,敢打我们冲少,弄死你!”
“兄弟们,扁他!”
黑衣人们嚷嚷着,高高的抡起橡胶辊,朝着柳别群殴而来。
“蝼蚁!”
柳别吐出这么两个字,顺手接住一根橡胶辊,然后将橡胶辊轮得像是风扇急速旋转的扇影!
嗡!
空气在暴鸣!
柳别的橡胶辊,开始轰出!
一橡胶辊打出,立刻就是三五个黑衣人被打断了一条腿!
柳别拿着橡胶辊顺势一扫,又是七八个黑衣人转眼之间被打折了腿脚。
好强!
一时间,石桥之上,显得十分的安静。
大家只能听到桥下汩汩流淌的河水传来一些微波细语。
“我再问一遍,刚才谁打的我爷爷,给我滚出来!”柳别冷声道。
一个哆哆嗦嗦的男子,只得硬着头皮朝着走来:
“爷,这位爷,我打的!”
“哪知手打的?”柳别。
“右手打的!”
咔擦!
一声脆响,这男子的右手立刻被柳别一橡胶辊轰断!
打断这人的手,柳别不再搭理他,转身一看沈冲。
此刻的沈冲,吃了柳别一顿大耳瓜子,一张脸已经红肿如猪头。
红肿的脸上,鲜血和泪水已经交织在一起。
看到这一幕,剧组的人,还有在场的观众,都静静的楞在当场,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ex){}&/ 这座石桥,说大也不是很宽大,说小也不小。
这座桥,是人行桥,不允许车辆通行!
桥面之上,容纳三五百人根本不是问题!
影后沈佳未到来,桥上的观众,是越来越多。
人们,都在当着吃瓜群众,想知道桥上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后来,很多吃瓜群众知道沈佳未的儿子被人打了,全都在议论纷纷。
有人愤然:
“踏马是谁啊?连影后的儿子都敢打?”
也有人只想看好戏:
“哈哈,打冲少的人,今天惨了,一首凉凉送给他!”
看到沈佳未到来,沈冲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妈咪,你终于来了。我被人打了,你看我的脸。”
沈佳未一看沈冲被打得近乎毁容,心疼有加,愤怒有加:
“谁打的?”
沈冲指着柳别:
“妈咪,他打的,就是这个愣头青打的。”
呼啦啦!
沈佳未还没有下令呢,她的几个贴身护卫就朝柳别冲了过去!
“狗比,敢打我们冲少,我们也要先打烂你的脸!”
“等我们暴打你一顿,再送你去坐班房。”
呼!
就在这一刻,柳别一巴掌轰出。
这一巴掌,凌空一通横扫,一巴掌打飞了七八人!
嘭咚嘭咚!
很快,就传来很多保镖坠入河面的沉闷水花声。
看到这一幕,桥上的人,桥两头的人,都吓得面色大变。
全场,安静极了。
一个影后的职业保镖,知道柳别太强悍,赶紧后退:
“影后,不好,这个愣头青好恐怖,他一巴掌就能轰飞七八人。咋们还是不要跟他打了,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其他影后的保镖,也被柳别的这一巴掌给吓破了胆,谁都不敢继续冲上来,纷纷后退。
就连沈佳未,也知道今天算是遇到高手了,吓得花容失色,拉着她的儿子就接连后退两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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