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正不问还好!
一问,苏雨静脸上全是大片大片的愁容!
口里,在郁闷至极的说道:
“爸爸,还不是因为柳别嘛!这个柳别,就是一个败家子!他把你给他的一百万,一天之内就败得精光了!”
轰!
话语如雷!
话语如电!
话语如刀!
话语如毒!
一时间,苏正和欧阳明,都不敢相信他们的耳朵,身子立刻一颤,眼里全是不肯置信的神情!
苏正惊道:
“静静,你是说,柳别把那张金卡的里面的一百万花光了?”
欧阳敏完全不信:
“静静,你在撒谎吧?你爸爸根本没有给柳别密码,他怎么可能把一百万花光?”
苏雨静锤着自己的小心脏:
“爸妈,你们真是太小瞧柳别了!金卡的密码,已经被他破译了!”
轰!
苏正和欧阳敏,再次惊呆!
怎么可能?
这臭小子,还有这本事?
真是没有看出来啊!
一时间,苏正的面色,难看至极:
“哎,这臭小子,还有破译密码的绝活?
哼,当时我还说——他道高一尺,我魔高一丈呢!
看来,我是魔高一丈,他道高四五丈啊!”
这一刻,苏正有了一种被赤果果打脸的感觉;
有了一种智商被柳别踩在地上摩擦的感觉;
有了一种丢脸丢大的感觉!
面色!
难看!
极度的难看。
而一旁的欧阳敏,询问了起来:
“哦,那他这一百万,到底败家败在哪里地方去了?”
苏雨静更加的郁闷:
“哎,他拿五十万买了半亩野菜!
拿二十万去重修柳公庙!
还把剩下的三十万拿去做慈善了?”
轰!
苏正和欧阳敏,再次如同遭遇晴天霹雳!
欧阳敏气得面色黑线密布:
“好啊!这个柳别,从山上下来的,连一点彩礼都拿不出来,他居然管的宽,还想要替别人重修柳公庙!”
苏正接过了话去:
“这臭小子,自己没钱,却拿着我的钱去做慈善!哼,他倒是很会装大款啊!”
而欧阳敏,连连摇头,怒气横生:
“哼!最令我不能接受的是,他怎么花了五十万买半亩野菜啊?
他买的野菜难道是黄金吗?
哼,我花五万块钱,还能买几十卡车大白菜呢!”
苏正,想起了什么:
(ex){}&/ 柳别一丝波澜都没有:
“败别人的家,不是很爽吗?有本事你们也败别人的家啊?”
噗!
噗!
噗+1!
在场的人,都只差喷出老血三升!
这啥人啊?
说的是人话吗?
苏正再次锤着胸膛:
“天啊,我要被你这个败家子气死。
你重新柳公庙,我能理解;
你做慈善,我也不说了。
但你花五十万买野菜,你是不是傻啊?有你这么败家的?”
柳别漠然:
“你们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买的不是野菜,而是黄金?”
嘭!
苏正重重的一拍桌子:
“混账,野菜怎么可能是黄金?还有,你拆我花圃的事情,怎么说?”
柳别淡然极了:
“噢,一片破花圃,拆了也罢,免得玩物丧志!”
“你你你——!”
苏正气得只差瘫倒。
看到这一幕,苏大成是连连摇头,对柳别更加的鄙视了。
苏大成旁边的苏小卓,却是一个直肠子。
呼!
苏小卓瞬间站了起来,指着柳别的鼻子尖,眼神鄙视到了极限:
“柳别,你真是会怼天怼地怼空气啊!我真不知道,你哪来的底气,敢在我们家主面前这么怼人。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你没钱没地位没相貌,也就一个山上下来的野人!
你哪来的底气想当我们大小姐的姑爷?这门亲事,真是冤死我妹妹了!”
说到这里,苏小卓拿出了一管彩色喷漆,对苏正道:
“家主,我现在想在你家这大厅的一面墙上给柳别写一面‘耻辱墙’,你看可以吗?”
耻辱墙?
苏正犹豫了一下。
按理说,苏正不喜欢别人在自家墙上乱写乱画!
但苏正被柳别怼得只差吐血,此刻立刻回答:
“写——!”
苏小卓恶狠狠的瞪了柳别一眼,立刻拿着喷漆在一面墙写了起来——
《柳别耻辱墙》
大众脸
没地位
没钱
脸皮厚
毒舌
钉子户
吃软饭
窝囊废
败家子
懒散
太傻
目中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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