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莹坐在一把跟雕栏连体的木椅子之上,又想起了柳别。
折柳送别!
柳别!
先生的名字,好记是好记,可为什么充满了一股淡淡的忧伤感觉呢?
一个“别”字,刻画了无限的凄凉!
看来,先生一定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
而先生的故事,一定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如果有缘,我还能见到先生的话,我一定要听他讲故事!
他讲的每一个字,我都会记在心里!
就在花如莹陷入沉思的时候,已经有个西装革履的男子,出现在了花间小榭的木板走廊之上。
而这男子是什么时候来的,花如莹因为想得太投入,并不知道。
“哼,花如莹,你个贱人。原来你在这里呢,我找你好一阵了!”
这男子臭骂声响起了,花如莹才知道有人来到她身边了。
花如莹吓得赶紧站起来,定睛一看,才认出了这个男子——正是贾雄的哥哥贾天!
坏了!
花如莹已经感觉贾天是来报复自己的了!
“贾天,你想做什么?你比弟弟贾雄强一点,因为你有个工作,能自己养活自己。但我劝你,多走正路,不要跟不三不四的人成天混在一起!”
花如莹对贾天说完,立刻就要离开这里。
这里无人,要是自己被贾天欺负了,也没有谁会来救自己。
而贾天,伸出一双大手,就拦住了花如莹的去路,才恶狠狠的骂咧道:
“贱人,你有资格教训我吗?你又不是我妈!哼,贱人,你听好了,我现在跟火凤凰的一个小弟混。火凤凰知道是什么吗?你居然说他们是不三不四的人。看来,你这种南苏市的医花,真是目中无人啊。”
火凤凰?!
花如莹心里凉了半截,紧张的说道:“我不是教训你。我只是想我们花间岛走出去的人,都要做正事,活得问心无愧。”
“哈哈哈,贱人,你还在秀优越感。你以为谁都能像你这么优秀,能成为高级医生端上铁饭碗吗?”
说到这里,贾天一步步的朝着花如莹靠近,恶狠狠的笑了起来:
“花如莹,哼哼,我今天一回家,就知道我弟弟菊-肠都断了。而我一个表弟红仔,整只右手都废了。我一询问,才知道是一个山里来的小青年,让我弟弟和表弟遭受这么大的侮辱!”
果然是来报复的!
花如莹赶紧逃跑。
但不管她从哪一个方向跑,贾天都能拦住了她。
“贱人,不要跑!我知道你跟那山里人关系不一般!后来我弟弟还告诉我,那山里人威胁他,叫他不能再骚扰你!”
(ex){}&/ 可是,贾天感觉自己丝毫也动弹不了。
一股寒气,从他的肩头传来,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似乎要冰冻了一样。
贾天侧头一看,才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皮裤,大约十八九岁,身材曲线分明,面颊美得令人窒息的女子出现在了他的身边,用一只手锁住了他的一个肩头。
这女子,留着一头根部高竖的马尾发型,眼睛森寒露杀气,面部没有丝毫的表情!
轰!
贾天吓懵了!
他不知道,这个看起来杀气冰寒的女子,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边的!
花如莹一眼看到这个皮衣皮裤,腰间一壶酒的森冷女孩子,也是吓得“咯噔”一声打了一个激灵!
“花如莹,你可以离开这里了!记住,不要回头,不许回头,忘记你今晚来过这里!”
这黑色皮衣女孩子的话语,更是冷得令人毛骨悚然。
“谢谢姑娘。”
花如莹说了一句,才一脸恐惧的离开了这里。
花如莹离开的时候,也不敢回头,因为那女孩子说过——不许回头!
“你,你是谁?我现在在火凤凰酒吧看场子!我们女王,足够让整个江南颤抖!你最好不要伤害我!”贾天哆哆嗦嗦的说道。
而黑色皮衣的女子,根本不搭理贾天的话语,只是自顾自的说道:
“折柳送别,是我先生最高的礼仪!
我先生折柳送别,只有两个意思!
其一:送你去地狱!
其二:保护你终生!
我先生送花如莹柳条,明显是要保护花如莹终生!
现在,你居然想要欺负花如莹,死——!”
噗!
一道血浪,划过夜空!
出手,收刀,在半秒之间完成!
除了她先生,没人能看见她的刀!
看见过她的刀的人,都是死人!
咻!
一颗药丸,正中贾天的尸体!
贾天的尸体,立刻开始融化,直至彻底消失!最后连骨头渣都没有留下。
咕噜!
女子喝了一口酒,才冷声道:“鸿兄,我们走!”
嘎嘎嘎!
“鸿兄”扑腾着翅膀,冲向了天际!
一人一鸿!
一刀一壶酒!
两日后!
花间岛老村长这才接到村民的汇报——
“村长,不好啦!贾雄和红仔家所有人,都消失了一样!也不知道这两家人,到底什么情况,他们离开花间岛,也没有邻居知道他们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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