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南军区中的生活便这么慢慢的进入到正规。狂沙网
走在邢煌城中,迎面扑来的都是满满的战争气息。
擅长山地战的全地形车,榴弹式巨炮,各种小型的突击连兵团,城内不断集训,模拟着交战场景,认真而又专注。
山地战与平原和空战区别极大,地形复杂,界线长,各项精锐武器难以进入,而空袭也难以轰炸到,一旦发生战争,更多是以小规模部队拼斗为主。
便携式的武器和冷兵器成了主流。
除了防范南澳图什联盟国纠结的联合军团,滇南军区在每年的七八月也要防备南澳的跳跳们。
一类跳跳是自动迁徙到这边寻求食物,而另一类则是南澳人一车车的运输过来,专门在边界上放出,再往东岳境内驱赶。
前者是天灾,后者则是。
约莫是抱着要死一起死的想法,南澳联盟国每年在东岳边境线偷偷投放的跳跳数量不算少。
邢煌城有二十万余人,十多万的作战军团,在这种况下也稍显人手不足,每年都要忙个不停。
没人希望国内如南澳一样划区而治,防范南澳人和跳跳侵袭是邢煌城军人们最大的两种任务。
“这种生态战就滇南军区独一份吧。”
徐直望向远方落下的太阳,夕阳下的夜色越来越暗,这时间段正是南澳图什的联合军团出动的时间。
南澳的火神节如火如荼,一些颇为健壮的跳跳们也被铁笼子锁着慢慢运输到前线。
饿过数天的跳跳们变的极为凶残,若是加上入夜放出,会给滇南军团剿灭造成巨大的麻烦。
人力,物力,财力耗费并不低。
来滇南军区已经半个月有余,不时的集训,也伴随着一些医疗手段,徐直与手下这帮将官军士熟悉的很快。
作为云岭学府的大师兄,徐直在见识上不凡,加上从顾家,燕家,从尊上和司徒家,诸多常人难以接触的大人物指点下,他的经历远较同阶修炼者要丰富。
一些在他看来是正常的行为,在军区之中算是比较稀罕的见识。
(ex){}&/ “施中将抽签的本领比去年好一些”在旁边的中将杜慎魁笑道:“他去年抽的更差。”
“比独角岭差的只有连续驻守马毒湖一个月了。”
徐直很是牙疼,觉得有的事自己必须亲力亲为,比如抽签。
施公德抽签水准算是厄运连连,挥了挥手,徐直示意已经清楚了。
“再次检查携带的物资和器械,将重物去掉一些,十分钟后启程。”
“徐上将,咱们行进前不打点鸡血,鼓舞一下士气吗?”杜慎魁问道。
“时间长着呢,一鼓作气,后面就衰了,让他们自己慢慢调整。”
徐直都要牙疼,获知信息的军士们则有些叫苦连天了,嗡嗡声一片,着实是施公德这两年没给大伙儿捞过好活。
“出发,熬过这半个月时间。”
徐直鸣了鸣全地形车的喇叭,沉重的轰鸣声中,发动机启动了起来。
军区中打跳跳和南澳打跳跳完全不同,多人行动,各自划分区域,人多粥少,想捞点红皮跳跳尝鲜都是一桩难事。
体没有去年那样急需遗迹效果来提升容纳。
连续吃了两个月的红皮跳跳,徐直想想还有点歪腻,觉得自己可以缓上一年再进食。
独角岭的地形是一片崎岖陡峭的山脉,山峰如独角一样朝天耸立。
越靠近,车辆便越难行进,进入到山脉之中,军团已经完全放弃了全地形车。
留下数人看守车辆,以四名下将为枢纽,专家修炼者领头,人员不断负重分散前行,前往各自的驻扎巡逻地点。
施公德一脸冷酷的跟在徐直后,直到行进了两三里山路,脸皮才放松开来,满满都是愁眉苦脸感。
“去年抽个下下签,让苗上将遭殃,今年又抽了个下下签,唉,心理压力好大。”
“求您闭嘴好吗?”徐直闷闷的道。
苗安易怎么遭殃的徐直不清楚,今年别轮到他就行了。富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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