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割草一般,人命变成了数字。
这情形很像徐直在南澳扫灭跳跳猪一般,前仆后继,没杀到跳跳们怕,根本不知道做出逃命这种选择。
“恶魔,死吧。”
一个使用长枪的兵士脸上带着极为古怪的笑意,弄不明白是狞笑还是疯狂的笑容,对着徐直身上淡淡的光盾刺下。
“咔嚓”
如同蛋壳龟裂的声响传来,光盾应声而破,他心下大喜,正欲再连刺,只见对面那个目无表情的绿皮人拍拍身后的披风,一个全新的光盾又重新笼罩上身体。
这是让人绝望的光盾。
没了弓箭手远处的抛射,缺乏了集中打击的力量,对方身上的光盾仿若顽石,坚固的让人无法相信。
长剑,大剑,长枪,骑士枪,只有数人可以攻打到门口的身影,数种武器的连续打击,并未让对方动弹多少。
顶级的魔法,缺乏对应的手段破除,会成为一桩噩梦。
尤其对方还在不断的释放那种可怕的爆炸物。
“不丢了,给你。”
徐直的手有点抖,只是一分钟多的时间里,他几乎经历了人生这辈子以来的最大屠戮。
以正义之名出发,也难以扛住这种如血狱一般的场景。
鲜血,残肢,肉泥,各种内脏器官四下撒了出来,无比浓烈的血腥刺激味道,让这片不算大的区域变成了修罗场。
真正的尸山骨海。
徐直不知道自己直接炸死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受伤。
他只知道,剩下还可以战斗的人,不多了。
“啊,啊啊啊~”
持着长枪的士兵发出一声高亢的怪叫,手上抓着徐直递过的电磁爆破器,他脑海中几乎变的一片空白。
恶魔的武器,可以爆炸的武器,居然到他手中了。
会不会爆炸?
什么时候爆炸?
为什么要塞到我手中?
“给,给,他给我们了欸,怎,怎么办?”
“丢,你赶紧丢远点。”
“天啦,这恶魔一直往后面炸,我是从后面好不容易跑到前面来的啊。”
“这仗没法打了,该死的督战官。”
“他们还不下撤退命令吗?”
周围涌上的人好一阵大叫,徐直杀人厉害,可靠的最近的他们反而是最安全的,一直拿着武器砍砍杀杀打打,人家也没做激烈反抗,硬顶着丢那种威力奇大的小圆球。
(ex){}&/ 老吸血鬼喉咙中发出咽下的口水声,提着新入手的两柄匕首,翼翅一展,身影已经飞了出去。
“吱吱阁下,我给你念光明圣经,那本书听一听还挺让人舒心的。”
看着徐直难看的脸色,艾利塔小声问道,随即双手合十,开始念动着经书箴言。
“我稍微休息一下就好,现在有点晕血晕肉,这次弄死的人过量了一些。”
车坐久了,会晕车,饭吃多了,会撑的难受,人杀多了,亦会产生极度不舒服的感觉。
这是人体正常的生理情况。
“我还以为您是愧疚呢。”
“怎么会,这种的交战,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死我。”
徐直勉强一笑,他才没多少迂腐的想法,最多只是屠戮人类引起的心里不适。
这种感觉并不会出现在屠杀跳跳,又或者如狼人等异族文明生物上,这只是他拥有人类思想产生的本能。
“他们都是跳跳,南澳的跳跳,红皮的,黄皮的,哎呀,这么一想,我果然舒坦多了。”
徐直嘟囔着,自我的心理安慰极为奏效,他看了看外面,提起门口一把掉下的长枪,心下一横,也跟着钻了出去。
“哈哈哈,最厉害的马拉萨大爷来帮你们打架了。”
空中传来大声的囔囔,这头骨龙一向很会见风使舵。
徐直没好气的看着这家伙在地面上一阵踩踏,翻滚,他跳出去就是想补个刀,这下可好,这家伙压死了不少。
溃逃,已经出现在普拉特兰·黑剑的银色军团中。
这只是数分钟内发生的逆转。
督战官也无法阻止这种奔逃的情形,即便是他们自己,也跟上了逃命的步伐。
“杀,杀杀杀,都是叛徒,叛徒都要死。”
普拉特兰·黑剑猛然挥斩长剑,砍死几个往后奔逃的弓箭手,随即又颓然的收起了武器。
战争,他输的一败涂地。
这仇,他现在也报不了。
马鞭一扬,他正欲骑马跟着离开,便见一张曼陀罗琴往身上拍了过来。
“既然来了,那就多呆上一会儿。”
小白鸽出现在普拉特兰·黑剑脑袋上,艾菲三件宝物组合时附带的‘和平之歌’效果生效了。
他对着艾格瑞奈尔挥剑的手无力垂下,随即被这女子一脚从马背上踢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