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上城,钟南骑着天马,在云端上城里走马观花,同萧子珍一起,仔细将云端上城观赏了一遍。
的确是要比想象之中的还要恢弘气派,一座巨城,横亘在秦岭南麓之地。
周围有辽阔的马场,有巨大的演武场,更有良田无数,这里本来就是一个人杰地灵的地方,只要打理开掘,自然会折腾出许多的宝藏出来,也难怪大秦铁骑,对于云端上城如此的怀恨在心了。
单容和小静秋已经返回了桐府,东方明月和柳青诗在冀州之战的所作所为,单容已经有所知晓了,觉得有些遗憾,没有出现在战场上,也能见识到东方明月出手时候的风采。
错过了一桩事情,可心里也不是那么的遗憾,因为单容的心里很清楚,往后,有的是机会和东方明月联手作战。
尉迟阳陪着钟南,在一旁解说道:“当初建造这座城的时候,其实没有现在这么多,如今许多的城池,都是后来修建起来的,在这里,养兵屯粮,也大有可期。”
钟南微微笑道:“很遗憾,我当初错过了这样的事情。”
尉迟阳摇头笑道:“其实也不是那么的遗憾,当初建造这座城的时候,内部多多少少还是出现了一部分的党派之争,随着云端之巅越来越发展壮大,当初的那些党派之争,也成为了过眼云烟。”
“在这里,已经建立了新的秩序。”
“而你来了,就看见了一座崭新的云端上城,这也是苏仪先生和元正,对比表达的最大的尊重。”
“说实话,我一直羡慕着你,如此年轻,就做到了很多老怪物们都难以做到的事情。”
要说云端之巅真正的顶梁柱,还真的不是西蜀双壁,亦或是林广,傅玄黄李尘之流。
真正的顶梁柱,一直都是钟南。
没有钟南在江南之地发展的有声有色,估计元正也没有足够的勇气,向灵州之地开战,向冀州之地开战,钟南若是没有拿下旧南越之地,现在的元正,在那个位置上估计也做不踏实。
钟南淡然笑道:“哪里的话,我也只是机会好了一些,从一开始就得到了元正的重用,再加上我自己多少有些才能,硬着头皮做到了一些事情而已。”
“这里面,有许许多多的机缘巧合,还有你们的得力配合。”
“独木不成林,就是这个道理。”
尉迟阳却言道:“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觉得以我的本事,应该也能做到和你一样的事情,可随着后来的战争越来越频繁,麾下的文武数量也越来越多了。”
“我才发现,我自己仍然有许多学习的地方,遥想当年,我自己在拜月山庄里画地为牢,总以为自己会成为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到了现在我才知道,其实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以前,也不过是一叶障目,坐井观天罢了。”
“在你的身上,我无形之中学到了很多东西。”
钟南淡然笑道:“怎么在江南之地的时候,不曾听你对我说这种话,来到了这里,反而对我推心置腹了,让我很不适应。”
尉迟阳哈哈笑道:“因为江南之地,是你的地盘啊,我在那里说话也不是多么的有底气,来到了这里,我也曾经在云端上城,在拜月山庄了主持过大局,心里会有一些底气。”
钟南无奈的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道:“你身上的那股少年朝气,终于快要解开封印了。”
尉迟阳玩味的笑了笑,清楚钟南是什么意思,放下心里的包袱之后,眼睛里可以看见的东西,自然就会变得多起来。
走着走着,走到了万世殿的门口。
没有想象之中的三军夹道欢迎,城内的老百姓们,各个看上去都非常的和善,看见尉迟阳和钟南来了之后,也没有太多的繁文缛节,以微笑面对着尉迟阳和钟南。
这样的氛围,倒还是真的符合云端上城这个名号。
万世殿的门口,却有一个人在等着钟南。
苏仪一席紫色的华贵道袍,头戴紫金冠,静静的站在这里。
钟南看见了苏仪先生,和想象之中的似乎不太一样啊,在钟南的想象之中,苏仪先生一直都是一个仙风道骨,鹤发童颜的主儿,如今真的见到了这等珠光宝气的苏仪,还真的有点不习惯。
可是苏仪先生身上的那股出尘之意,倒也和钟南身上的气质,有不少契合的地方。
尉迟阳上前一步,哈哈笑道:“苏仪师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以前元正回到云端上城的时候,你都不曾走出万世殿亲自迎接,现在钟南来了,竟然惊动了您出来亲自迎接。”
苏仪怡然自得的笑道:“元正我已经见识过无数次了,钟南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自然需要出来亲自迎接了。”
钟南上前,双手作揖,深鞠一躬说道:“晚辈钟南,见过苏仪先生。”
萧子珍也在一旁施了一个万福,以表尊敬。
苏仪上前,搀扶起钟南的双臂,慈眉善目的笑道:“哪里的话,我是元正的师兄,你又是元正的好友,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你我平辈相称即可。”
“在这里,无需那么多的繁文缛节。”
钟南会心一笑道:“见过苏仪师兄。”
苏仪柔和笑道:“这就对了嘛,立马就不生分了。”
两位文人,手拉着手,进入了万世殿里,尉迟阳规规矩矩的跟随在后面。
万世殿的偏殿里,已经备下了一桌子的酒席饭菜。
坐下桌子之后,苏仪才幽幽说道:“其实啊,我们曾经见过面,只不过我们两个人当时都没有深入的交流,我不知道你的底蕴,你也不了解我,再加上当时的局势比较恶劣。”
“我曾远远地留意过你。”
“你可曾记得?”
闻得此言,钟南陷入了回忆当中。
仔细想着,想了良久之后,钟南才想起来了,说道:“师兄说的是旧西蜀龙脉一战的时候,清平江畔,那个时候,我记得师兄就已经陪着元正左右了,而我那个时候,还是一个浪迹天涯的读书人。”
“也是,我一直都以为我们没有见过面,原来是见过面的。”
苏仪微笑道:“相逢何必曾相识,也许说的就是我们这样的人,也怪我,当初在西蜀的时候,没有好好的认识你,导致错过你了。”
“也还好,后来在旅途当中,元正再一次的遇见了你,然后,我们又回到了最开始的地方,弥补了当初的遗憾,好好地认识了一下对方。”
尉迟阳在一旁有点听不下去了,但是没有插话,文人之间说话,尉迟阳需要静静的聆听。
苏仪大力称赞道:“小弟在江南之地,将大小事宜处理的井井有序,这一点令我匪夷所思,西蜀双壁,桀骜不驯,又是当世名将,你又是一个初出茅庐的读书人,本来以为,你和西蜀双壁之间的关系会变得非常糟糕,却没有想到,你能让西蜀双壁对你心服口服。”
“常帮在你的发展之下,愈发的壮大,到了如今,短短数年之间,就已经成了这么大的气候。”
“同样都是一个文人,我总感觉到,我好像还没有小弟你这么出色。”
钟南对云端之巅的贡献,绝对是最大的那个人,这一点无可厚非。
可以说,云端之巅的半壁江山,都是钟南打下来的,尽管钟南没有上过战场。
钟南连忙笑道:“师兄这话就有些言重了,师兄和元正在云端上城里,面对都是穷凶极恶的大秦铁骑,四面都是敌人,初期不敢轻举妄动,也是人之长情,云端上城看似恢弘气派,实则,师兄和元正的起点是很低的,无论任何事情,都需要仔细的思考一下前因后果。”
“苍云城附近,也不是多么富裕的地方,灵州和霸州,在大魏的州郡里,也是较为边缘的州郡,也只有一个冀州之地,能勉强看得过去。”
“而我在江南之地,虽然也不会在明面上行事,可我对江南非常的了解,对于江南的人文地理风土人情,都非常的了解,知道如何对症下药,无非就是掌握了地利优势而已。”
“再者,当初也没有多少敌人,看我们常帮不顺眼,我只不过是在云端之巅的阴暗之地,干着一些偷偷摸摸的事情而已,至于所谓的发展壮大,全靠元正的魄力,以及西蜀双壁的大力支持,就我个人而言,也不过是做到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
“要做到一件事情,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最困难的,莫过于人心整齐大家一起努力的去做一件事情,我个人没有这样的凝聚力。”
没有元正,钟南也不会在江南之地,降服泰鸿和泰明这两条天境修为的泰坦巨蟒。
没有元正的知遇之恩,钟南也不会这么快的名扬天下。
苏仪闻后,却是摇头说道:“小弟这就有些谦虚了,当然,谦虚也是一种美德。”
“打理日常政务,规划大局这种事情,最是考验一个人的本性和潜力,你做到了这么多的事情,依旧如此的淡然自若,便足以证明你的不凡了。”
“云端之巅有你这样的顶梁柱在,也是云端之巅的福气。”
可惜啊,元正没有在这里,要是元正在这里的话,应该会更加的热闹。
桌子上的饭食,自然不是出自于花椒和茴香的手艺,要是花椒和茴香没有陪着元正抵达雄州之地,兴许这会儿,这一顿饭菜,会更加的入味。
苏仪说道:“我们也有一个读书人,叫做沈越,他如今陪着郭喜军,在大夏之地,担任着郭喜军的谋士和军师,云端上城内部,还有一个叫吕安的读书人,上了年纪。”
“也幸亏六天狼裋褐他们,否则眼下的灵州之地和冀州之地的诸多事宜,我还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打理呢。”
“我一直都觉得沈越也还不错,可惜啊,郭喜军身边没有一个军师也不行,只好暂时将沈越放出去了。”
“等到沈越回来的时候,我就要重新思考沈越的定位了。”
(ex){}&/ 武夫之间,可以通过对手的招式,对手的气场,对手运用真元的习惯,就可以大致推测出来,对手的人品道德天赋,到底在什么程度上。
而文人相对而言就简单的多了,通过彼此的字迹,就能隐约之间推算出来对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被父亲这样的打击,两兄弟的心里其实也不是多么的难受,因为父亲说的都是实话,同境界里的年轻人,就他们两个人最弱了。
林影冷不丁说道:“武夫之间的事情,肯定会有人搞,那么文人之争,你们觉得裋褐他们,会不会也来到云端上城,和钟南好好地斗上一斗。”
林广很认真的想了一下这件事,笑道:“不会,十二天狼在江南之地和钟南见过面,彼此都有一些基础的了解,不会争斗什么的。”
“再者,钟南是一个文人不假,可钟南也是一个极为出色的政治家。”
“诗词歌赋写得好的人,不一定在从政这件事上就能做的有声有色。”
“出类拔萃的政治家,也不一定在诗词歌赋上能够一枝独秀。”
“这里面的事情比较深奥,其实我也不懂,既然我们都不懂,就不要多作评价了。”
“倒是那些村野匹夫,看人家这样不行,就否定了人家其余方面的才华,咱们就不要做这种无知无耻的浅薄之人了。”
两兄弟这一次是彻底的闭嘴了。
李尘和千华,李鼎三人也都驾驭各自的坐骑,朝着云端上城而去了,江南那边的大佬过来了,自然要去拜会一番。
拜会归拜会,可是手里也没有拿得出手好东西。
也不知道钟南到底喜欢什么,在李尘的记忆当中,钟南这个人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没有喜好的人,往往都是非常可怕的那一类人。
李尘轻声道:“当初我们两个,浪迹天涯的时候,听主上不止一次的说过钟南这号人物,也不知道长得是个什么样子,从其政治成绩来看,钟南貌似可以和苏仪先生并驾齐驱,甚至在很多地方上,都要比苏仪先生更加的体面,虽然这里面有着江南地利的因素在里面,但咱们也不能否认了人家的功绩。”
“我们去了以后,千万不要在口头上欺负人家,也不要提出比武切磋这一类的请求。”
“切记,不能让钟南有任何的为难之处。”
李鼎心里想着,还打算用自己的遮天巨剑,和钟南好生切磋一下,看一下钟南的圣道剑修为究竟如何,被哥哥这么一说,李鼎只好放下了这样的想法。
“那我们去了,应该怎么办,要是有别人挑衅钟南的话,要不要我们也插一手,给钟南拉偏架?”
李尘古怪的笑了笑,言道:“这个倒是没有那样的必要了,文人里面,绝对没有人会去找钟南的麻烦,因为苏仪先生都没有找钟南的麻烦,剩下的一部分人,应该没有那样的气魄。”
“只是武夫里面,事情比较多,铸剑阁里兴许有一部分人对钟南的圣道剑有切磋的想法,不过钟南的武道修为,在铸剑阁里,还真的找不到什么对手,就算是唐峰和阁主唐澜,联手也不见得是钟南的对手。”
“我唯独担忧的地方,就是苍狼部落里的巨汗了,那个家伙最喜欢和别人演武切磋。”
“下手要是没轻没重的,万一误伤了钟南,场面还有点难看呢。”
苍狼部落的人以武会友,那是部落的礼貌行为,但是在江南的文人来看,实在是有些粗鄙不堪。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也没有办法,人文习惯不对付的事情,天王老子来了,也是没辙。
不过钟南也是云游四海的人,也不知道有没有去过西北大漠之地。
对于这一类事情,钟南心里的看法,和大多数江南的士子,是有本质上的区别。
李鼎悠悠问道:“难道就不害怕傅玄黄有和钟南讨教一二的心思吗?他可是兵家传人,懂得的学问,和钟南比较起来,虽然类别不同,可功底之深厚,两人也相差不了多少,万一可以找到一个双方都可以出手的地方,一分高下呢?”
“比如说诗词歌赋这一方面,傅玄黄在诗词歌赋这一方面的造诣可不低啊,其写的边塞诗,我看了之后,都能让我进入热血沸腾的状态。”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这样的诗词,着实不俗了,也不知晓钟南能不能在仓促之间,吟出一两句绝世篇章出来。”
李尘想了想,笑道:“钟南那样的读书人,尽管在诗词歌赋上没有什么造诣可言,但也绝对比吕安董文之流强得多,随便写出来的诗词,也足够让人揣摩了。”
“只是我想,傅玄黄不会是那样的人,傅玄黄深谙为官之道,绝对不会在气质上冲突了钟南。”
“也没有那个必要,傅玄黄身为兵家传人,里面的讲究也比较多,如你我这样的人,偶尔和别人发生了意气之争,可能还真的会痛下毒手呢,可傅玄黄不会,傅玄黄从来都不会和别人有所谓的意气之争。”
“要是傅玄黄真有那样的心思,早就和我切磋较量过了。”
李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李尘继续说道:“那个北宫寒,有没有这样的心思,可就不知道了,那是一个争强好胜的主儿,在兵法韬略一事上,的确有些建树,他和傅玄黄相处的时间还不是很长,傅玄黄还没有彻底的降服北宫寒那颗骄傲的心。”
“万一北宫寒想要在武道修为上,和钟南切磋一二,场面估计会有点难看。”
李鼎问道:“怎么个难看法?莫非大哥的心里,一直都觉得,钟南的剑道,只是绣花枕头而已?”
李尘哈哈笑道:“那倒不会,钟南能将事情做得这么大,其剑道修为应该颇为不俗,和单容师姐,明月公主比较起来,也应该不遑多让。”
“想要让钟南在武道修为上吃苦,化境高手兴许做得到,但是元境高手,还真的没有多少。”
“我听元正提起过,钟南的剑道,就算是元正,也没有必胜的把握,要知晓,那个时候的元正,手中可还是有凶剑狱魔的。”
“其实现在元正以平天覆海剑和钟南撄锋,估计也没有必胜的把握,有些人存在,并且耀眼的存在者,就必然有着里面的门道和事情。”
李鼎道:“北宫寒的确是一个刺头儿,只可惜傅玄黄在降服人心这件事上,喜欢文火慢炖。”
“要是傅玄黄的性情稍微暴烈一些,估计也能将北宫寒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李尘瞪了一眼李鼎,呵斥道:“莫要有这样的想法,老母鸡文火慢炖才好吃,补性才能炖出来。”
“你不是傅玄黄,也没有和人家傅玄黄站在同一个高度上,莫要轻易评价这些事情。”
李鼎乖乖的低下了头,这件事上不在多言了。
三人都骑着顶级坐骑,不久之后,就进入了云端上城,林广带着两个儿子已经进去了。
傅玄黄则带着北宫寒和北宫山两人,不着急不着慌的朝着云端上城而去,大老远的,就看见苍狼部落驾驭龙鳞马,巨汗和格朗两人,火急火燎的进去了。
北宫寒追随在傅玄黄的身后,有些郁闷的问道:“那个钟南就真的那么厉害吗?咱们这里的主力,似乎都要去云端上城拜码头。”
“就连不喜欢这些事情的苍狼部落,也跟着去了。”
对于钟南这号人,不服气的人其实还挺多的,与其说是不服气,还不如说,是有些羡慕钟南,年纪轻轻的名扬天下,辅助元正成为一方巨擘。
傅玄黄应道:“当然厉害了,那可是苏仪先生亲自点过头的大人物,旧南越一战,青山郡一战,都是钟南在关键时刻,下达的军令,这一份战略眼光,是西蜀双壁之一的秦广鲁都不曾具备的,或者说,秦广鲁还觉得稍微欠了一些火候吧。”
要说秦广鲁没有战略眼光,那就真的贻笑方家了。
北宫寒道:“无非就是麾下有当世名将而已,有占据了江南的地利,那个时期的江南,相对而言,还处于太平盛世当中,人口充足,江湖野游甚多,才给了钟南招兵买马的余地,如果将钟南放在苍云城里,兴许钟南也不见得能够做些什么事情出来。”
听到这话,傅玄黄的心里就大概知晓北宫寒是什么意思了。
严格来说,北宫寒其实勉强具备在云端之巅自立门户的能力,但有点勉强,不同于马明等六位天狼,人家的实力是颇为均衡的,北宫寒的身边只有一个北宫山,北宫山又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武夫,在军政大事上,也不能给北宫寒任何的意见和参考。
傅玄黄轻声问道:“你想要和钟南切磋一二,是想要在诗词歌赋上,还是说武道修为上?”
北宫寒尴尬应道:“肯定是在武道修为上,我在诗词歌赋上的造诣,不提也罢,不过我听说钟南的武道修为也很不俗,想要领教一番对方圣道剑的厉害。”
傅玄黄也没有拒绝的意思。
恰好可以利用钟南,顺势替自己好生教育一下北宫寒。
也能让北宫寒更加清楚地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可这么做的话,事情有点不体面,傅玄黄也觉得自己在钟南面前吃相有点难看了,毕竟人家头一次来云端上城。
就当做欠下了一个钟南一个人情,傅玄黄会将这个人情记在心里,等到必要的时候,在还给钟南,到时候两家心知肚明,口头上,也不会多说什么,也能建立一些默契。
傅玄黄应道:“好啊,我也想要知晓钟南的武道修为到底有几斤几两,本来我是打算亲自上阵的,既然你有这样的想法,那你就打头阵吧。”
北宫寒咧嘴笑道:“好勒。”
傅玄黄心里清楚,北宫寒不会是钟南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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