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鸿羽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眼里都是慌张:“流云姐姐,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姐姐,我就只有一个姐姐,她绝对不能出事。”
流云安抚地道:“少爷,你不要慌,你先坐着,奴婢去看看那边怎么样了!”这个少爷不错,竟然还懂得演戏来麻痹玉姨娘,有了他的帮助,想必姐日后的行动会方便很多的吧。
玉姨娘带着秋云和冬云快速的走了过来,着急地问道:“你们姐怎么样了?”
流云低眉顺眼地道:“奴婢参见郡主,回禀郡主,孙院判在给姐把脉。”
傅鸿羽起身道:“见过娘亲。”流雨,紫云都是跪下道:“奴婢参见郡主,郡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玉姨娘指着流云尖着嗓子道:“有你们这群废物,本宫何来的千岁?你们是怎么照顾县主的,怎么会让县主晕倒。流云,流雨,你们没来之前县主一直都是好好的,怎么一来她就不舒服了。”
紫云实在是受不了她在这里跌倒黑白了,开口道:“郡主,现在不是在纠结这个的时候,流云姐姐和流雨姐姐一直都是很用心的照顾姐的。姐这次的昏迷与她们比不过没有关系,在清风居突来一支飞箭才让姐昏迷的。”
“紫云,主子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贱婢来打断了。你是一直跟着霜儿的,难不成你也被他们收买了。来人,流云和流雨服侍县主不力,至使县主昏迷,重大三十发卖出府。紫云以下犯上,重大二十,贬为三等丫头。”
“是。”有府中的厮闻言就要拉着流云和流云下去。
“孤倒要看看霜儿的人谁敢动,趁着霜儿昏倒处理她的人,郡主真的是让孤刮目相看。”听着她尖锐的声音,萧祈轩皱着眉头嘲讽地道。
玉姨娘没想到萧祈轩会在里面,跪下行礼道:“参见殿下,殿下万福。玉贞只是也太过于霜儿,她们照顾不好霜儿,自然是不能留在霜儿身边的。我是她的娘亲,这些我也是可以做主的。”
萧祈轩从屏风后的内寝出来,看着跪在地上一脸慈爱的玉姨娘,沉着脸色道:“霜儿在里面情况未定,你这个娘亲好慈爱啊!不关心她的身体怎么样了,反而在这里惩罚她的丫鬟。”
玉姨娘被呛住了,脸色变了变,殿下说的话一个应付不好是要落下一些罪名的。但是她毕竟是年长很多,很快就恢复了神色。
她缓缓地跪了下去,红着眼眶道:“玉贞一片慈爱之心,天地可鉴,在傅府我都没有放弃霜儿,在这里怎么可能会不保护她呢?霜儿卧病臣女痛彻心扉,奈何不懂医术。臣女只能收拾那不听话的丫鬟,挑选一个好的丫头侍候她。”
“呵呵,好一张利口。流云和流雨是孤给霜儿的,郡主这样口口声声地说她们不听话没有好好的服侍霜儿,这才让她昏迷,你这是在质疑孤吗?刚刚你没有听到霜儿是在清风居被一支利箭吓到的吗?”萧祈轩在一把椅子上做了下来道。
“臣女……”
“哼,不去追查是何人放的箭,反而来惩罚无辜的她们。你不去问问鸿羽有没有事,毕竟这是在清风居,很有有可能是冲着鸿羽来的。你好的很呀,真的是让孤刮目相看啊!”
“这不是冲着鸿羽的……”玉姨娘开口之后才发现自己险些儿把事实说出来了,连忙捂着嘴止住了自己的话。
想她在傅家隐藏了这么久都没有露馅,怎么在那么一个年轻太子面前就险些儿露馅了呢?看来她得心了,要不然一不心就满盘皆输了。
萧祈轩挑眉道:“哦,不知道郡主怎么就知道这不是冲着鸿羽来的呢?难不成你认识发箭的人?难不成是冲着去清风居的霜儿和孤来的?”
“不,我……玉贞怎么会知道那个杀千刀的发箭的人呢?玉贞只是觉得鸿羽才五岁,他从来就没有与人结怨,怎么可能会有人拿他的命呢?”玉姨娘咬着牙光回答道。殿下的气势真的是太强大了,她要心对付了。
萧祈轩不在纠结这个问题了,一言不发的敲着桌子不知道是在思考什么。玉姨娘依旧是跪在地上,萧祈轩不开口她也不敢起来,跪的她膝盖都要麻掉了。
傅鸿羽本来不想求情的,玉姨娘刚刚的行为一看就是故意找茬,为的就是调走凌霜身边的人,他就恨得咬牙切齿。先是飞箭,又是这个,她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呢?
但是一想到刚刚凌霜和萧祈轩的话,他必须得像以前一样的孝顺,摇了摇头他跪下道:“殿下,娘亲是太关心姐姐了,才会失去了分寸,还望殿下宽容一二。”
“哦?可是孤就是不宽容,你准备怎么样呢?”萧祈轩冷哼了一声道,眼里都是霸道和怒气。
傅鸿羽咬了咬牙,抬头看着萧祈轩坚定地道:“殿下,娘亲对鸿羽恩重如山,鸿羽无以为报。鸿羽愿意替娘亲接受惩罚,娘亲她身体一向不好,还望殿下能饶恕娘亲,让她起身。”说完他磕了几个响头。
萧祈轩挑了挑眉,傅鸿羽果真是可塑之才,他眼里刚刚的冷意他看的很清楚,他之所以这么做想必是因为他和霜儿午膳时的话吧。既然他学会了先讨好她,他怎么会不配合呢?
修长的手指取过茶杯,抿了一口之后才开始道:“年纪就知道孝顺娘亲,知道替娘亲认错,不错。你们都起来吧,霜儿还在里面躺着,要是她知道孤治罪了她的亲人,她会伤心的。”
玉姨娘和傅鸿羽缓缓地起身,两人齐声道:“谢殿下。”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孙文这才慢悠悠地从内寝出来,行礼道:“见过殿下。”
萧祈轩挥手道:“行了,这个时候不用多礼,霜儿她怎么样了?有没有大碍。”
“回禀殿下,县主身体本就脆弱,这几天心绪起伏太大,再加上今天的受惊,因此才会脉象混乱,昏迷不醒。微臣已经给县主施过针,脉象暂时的安抚了下来。但是她必须安心休养,千万不能再受刺激和打扰。”孙文低着头,按照原来就想好的台词回答道。
哎,他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这还是他第一次说谎呢?虽然他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要撒谎,但是县主的身体确实是需要静养,因此这也算是全部的谎言,因此他说的还是挺顺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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