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和厮们呆呆地看着离开的凌霜,“噗通”一声都跪在了地上,眼里都是惊讶,县主的胆子竟然这么大,竟然敢这么的对殿下,不知道殿下会不会生气呢?他们的心里都是忐忑不平,他们今天才来这个郡主府,真的不想死呀!
玉姨娘她也是吓得不轻,霜儿什么时候是这样的没有礼节了的呢?连忙上前跪下行礼道:“殿下恕罪,霜儿这孩子不懂事顶撞了殿下,还望殿下恕罪,要罚就罚臣女吧。”她与傅习凛已经合离恢复了单亲身份,因此自称的是臣女而不是贱妾。
萧祈轩弯腰亲自扶起玉姨娘,努力挤出一丝笑意道:“郡主放心,霜儿的性格孤也是清楚的,这就是她的真性情所在,孤是不会和她计较的。你先去休息吧,孤去看看霜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不?”说完必犹如一阵风一样的转身往凌霜的方向追去,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看上了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丫头。
除了对凌霜还有上官皇后,他实在是不喜欢和其他的女子亲近地说话。但是这是丫头的娘亲,他既然想娶她,就须在礼节上对玉姨娘好一点儿。毕竟这个玉姨娘对丫头来说,还是很重要的存在。
玉姨娘看着萧祈轩的背影,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她现在的表情,殿下和霜儿,两人的身份相差这么大,注定是走不长远的。但是她现在要怎么去和霜儿说呢?哎,霜儿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想必都是明白的吧。
秋云上前一步道:“郡主,您也累了一天吧,奴婢扶您去你以前的院子里休息吧。您放心,姐自有分寸,有些事情她会处理好的。”她和秋月不一样,是自就跟着玉姨娘,只一眼便能明白玉姨娘在担心着什么。
秋月的眼神闪了又闪,同样上前扶着玉姨娘道:“郡主,您现在可算是苦尽甘来了。姐她变了很多,一定能处理好事情的,而且她会大有出息的。您呀就把心放在肚子里,等着享福吧。”
秋云看着秋月,她怎么总是感觉她的话有些奇怪呢?好像是在暗指着姐会嫁给殿下似的。算了,还是下次找个空去指点一下,有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应该是注意的。
玉姨娘皱着眉头看了秋月一眼,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没有的事情都快被她说成有的了。但是当着这么多丫鬟厮的面,她也不想说什么来下她的面子,但是她要是下次再说什么不该说的话话,她就不给她面子了。甩了袖子,玉姨娘就率先往前走去。
秋云意味深长的看了秋月一眼,追着玉姨娘而去。秋月被她们看的眉头一紧,跺了跺脚也是跟了上去,她又没有说错什么,看殿下现在的样子就是对姐有心的呀。姐嫁入东宫还不是早晚的事情,她们怎么就这么不想承认呢?
看着主子们都已经离开了,杜腾起身安排着丫鬟和厮们各司其职,千万不能做出让主子不满意的事情。
安排好了她们的事情,杜腾迈着稳健的步子去门口候着,要是刘嬷嬷她们来了他可以第一时间的接待。刘嬷嬷是皇后的奶嬷嬷,冷风是殿下身边第一侍卫,他们可都是他惹不起的。
过不了多久,刘嬷嬷就和冷风送着嫁妆道郡主府了,刘嬷嬷把手里的单子递给杜腾,客气地道:“杜管家,这里是郡主当日的嫁妆单子。傅府有的东西都在这里了,至于那些损坏遗失的我和冷风就折合成了银子,在另外一个单子里有列出。你给看看是不是对的?”
“嬷嬷做事怎么会不放心呢?县主都交代了,你们来了之后让奴才直接入库就好了。嬷嬷。冷侍卫,你们里面请?”杜腾弯着腰道。
刘嬷嬷和冷风一惊,郡主府里主事的难道是年仅7岁的县主不成?不过想起他是萧祈轩看上的人,他们就坦然了不少,殿下看上的人怎么会和一般的人一样呢?县主要是真的有那样的能力,也不是那么的奇怪了。
刘嬷嬷挥手道:“杜管家收好这些东西,我就先回宫了,娘娘还等着我回去复命呢!”
冷风冷硬着脸道:“想必殿下还在郡主府的吧,我是殿下的侍卫,自然是殿下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我就帮杜管家一起将东西入库,顺便等着殿下。”
杜腾点了点头亲自把刘嬷嬷送了出去,然后回身和冷风一起去把东西一一的入库。看着单子,杜腾咦嘘不已,能出得起这样的嫁妆,想必玉家当初真的是不错的。只是现在,哎,都是物是人非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玉大人才能洗刷冤屈归来呢?
……
琉璎筑,凌霜一脸无奈地看着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萧祈轩,就算她要去方便。他也要在外面等着。她再也忍不住了,将他拉到一边,冷冷地道:“尊贵的太子殿下,你到底要干什么?”
萧祈轩拿你是一个白痴的眼神看着她,笑着道:“霜儿,你不要告诉孤,你没看出来,孤喜欢你?孤只是在追求你?”
“呵呵,堂堂的太子殿下会来追求我这个没有父亲宠爱的庶女?不要说我不信,想必你说出去没有一个人会相信的。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意图,但是我劝你现在收手吧,我可没有这么多的精力陪你这么玩下去。。”凌霜眼底没有害羞也没有惊讶,只是冷漠地道。
萧祈轩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摸了摸脸,默默的在想难道自己的魅力下降了,那些女人看到他都是前仆后继的扑上来,怎么到了她这里就是不一样的呢?对他冷漠就算了,现在他告白之后,她竟然还是这样的态度,实在是让他很不解。
不解归不解,他还是静静地看着她道:“丫头,不管你信不信,孤要的不过一个你,虽然你没有她们文采和美貌,也没有很多人所追求的权势,孤就是认定你了,此生非你不可。”
凌霜心里一惊,他的心里竟然是这样想的?只是他是什么时候时候看上她的呢?难道那次偷窥狂是他?每次她出府默默的帮忙的也是他?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实在是不想在参与帝皇家的争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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