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阴霾,雨丝淅淅沥沥。
沙鹰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在山林间的小道上,神情灰暗而落寞。
这不是沙鹰第一次来到雨之国,但这一次他才觉得这雨幕是如此的贴合着心境。
三代目风影!
原本唾手可得的东西,如今却咫尺天涯。
那条一直以来被他所珍视的砂隐护额,如今也被摘了下来,不过沙鹰并没有在它上面刻上苦无划痕。
“我不是叛忍,不是的!”
脸上早已分不清雨水和泪水,沙鹰低声呢喃着。
他不甘心,除了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咒骂几句师父老而不死是为贼,还不退位之外,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凭什么突然间,一口偌大的黑锅就扣在自己身上了呢。
如果我成为三代目风影,我可不会像师父那样看重腐朽昏聩的老一辈忍者,我一定会培养充满朝气的新人!我一定会带领砂隐村成为最强忍村!
沙鹰心中无力地怒吼着,哪怕自己有再多的规划,这一刻都付诸东流。
除非……
除非能够找到真正的内鬼,洗刷自己的冤屈!
沙鹰与情报工作接触不多,手中也没有线人,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只是本能的,他觉得来到雨之国,这个一切疑团发酵的地方,或许能抽丝剥茧,找到一些线索。
就在沙鹰左思右想间,他忽然脚下一滑,整个人扑倒在了水洼之中。
他一动不动,任凭雨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这种身处风之国的风沙之间极少体会到的触感,让沙鹰干涸的心灵,觉得有一丝丝享受。
……
“啧啧啧,还真是落魄呢!”
忽然一声轻蔑的男声从前方传来。
“是谁!”
沙鹰迅速从水洼中爬了起来,半蹲下身子,手持苦无,警觉地看向四周。
“角桑,你确定大仙人是让我们来收容这条可怜虫吗?说起来大仙人也真是偏心,有什么事情都只告诉你!”
“哗啦啦”随着一阵水滴疾落的声音,从树木上跳下了两个穿着黑底红云长袍的忍者。
其中一个背负着宽刃大刀的忍者,皱着眉头向同伴问道。
“没错,就是他,落入雨幕的沙雕。”角都拿起一份素描图,对比了一下,肯定地道:“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你们是什么人?”
沙鹰一脸警觉,沉声道:“还有,我可不是什么沙雕,我叫沙鹰!”
(ex){}&/ 但无论如何,我可是要做三代风影的男人,怎么能就此低下高傲的头颅!
“呸!”
吐出一口血痰,沙鹰用低哑的嗓音的道:“老子……是沙鹰……”
“砰!”
翻天瓜再次落下,沙鹰又猛的吐出一口鲜血。
“你是沙鹰还是沙雕?”
“沙……鹰……”
“砰!”
又是翻天瓜,又是吐血。
……
如是反复了数次,眼看翻天瓜又要落下,沙鹰连忙大喊:“我是沙雕,我是沙雕啊!”
“砰!”
翻天瓜又落了下来。
角都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啊嘞,没刹住车啊!”
听了这话,沙鹰,哦不,沙雕终于没撑住气,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摇了摇头,角都拿出小半瓶“圣水”滴在了沙雕唇边,鬼斩上前将稍有血色的沙雕扛了起来,了,两人缓缓离开。
“黎明带来阳光,阳光带来生长,只有生长的力量,才是世间至强!”
“能被我们暗影岛挑选成为传人,沙雕兄,你可知道自己有多么幸运么……”
“幸运的新人哟,欢迎加入——akasuki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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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之国某地,底下深处。
“斑大人,你又打算去小木屋巡视吗?”
阿飞抱着一件被布盖着的,半人高的物体,正摇摇晃晃的准备回到自己屋子,在门口遇见了准备外出的宇智波斑。
“咕噜~”
老者肚子中传来了羞耻的声音,他一脸正色的道:
“没错,毕竟事关老夫的轮回眼,还是应该多关注一下的。当然,午饭什么的,也就顺便在那里解决了吧。”
皱了皱眉头,宇智波斑又问道:“阿飞你手里抱着的是什么?”
“斑大人稍等,我马上来!”
阿飞勉强应答一声,连忙把怀中事物放进了房间,扯开幕布,原来是一面落地全身镜。
阿飞美滋滋的对着镜子转了一个圈,变成了田螺姑娘的模样,道:“好了,斑大人,我们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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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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