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野木狗贼,老夫与你势不两立!”
木叶西线指挥所里,团藏正趴在治疗床上接受治疗,嘴里不断咒骂着。u菠Ψ萝Ψ小u说
塔姆穿着护士装,正在给团藏擦药酒。
团藏看上去颇为狼狈,不但军大衣破损不堪,身上也是多处受伤。
他龇牙咧嘴的道:“逆徒,我看大蛇丸不是没什么事吗?你让他来吧,这只蛤蟆还得做饭,老夫有些饿了。”
看了一眼团藏露在外面肥大的屁股,亚索摇了摇头,道:“还是塔姆来吧,他做这个可是专业的!”
……
“报告亚索队长,阿卡丽的衣服太小了,穿着很不舒服。”塔姆拿着沾了药酒的棉花,忽然扭了扭几乎看不出来的脖子,举手道。
亚索正在一旁拿着极细小的滴管,小心翼翼的向橡木酒桶里滴加药剂,闻言抬起了头,气急败坏的道:
“该死的塔姆,你给我闭嘴,你害我手抖了一下,多加了半滴药剂,太浪费了,知道吗!”
“还有,之前你不是很爱穿舞女的衣服吗,阿卡丽的衣服你又有什么好抱怨的?”
“这是不一样的!”
塔姆摇摇头,道:“这件衣服一点都不透气,尤其是这个白色丝袜,没有自由的气息!“
“塔姆,你膨胀了,你以前最爱白眼和白丝的。”
“有这么回事吗?我怎么完全不知道?”
……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说起来,这次多亏逆徒你和你这只通灵兽了,不然老夫可能就要交代了。“
团藏支起身子,眼中满是怒火道:“这次是老夫轻敌了,没想到三代目土影会亲自设伏老夫。”
“哎,师父,你这是树大招风,根大招吹啊!”
“您老人家这木叶凶虎之名,已经让敌人无比忌惮了,这才想尽办法要恁死您啊!”
亚索放下滴管,朝着酒桶里又掺了些水,然后转头深情地道:“师父,这次您又调皮了,您怎么能独自一人断后呢,您可是木叶的擎天之柱,万万不能有什么闪失啊!”
团藏虎目一瞪,气鼓鼓地道:“说起这事就来气,原本老夫是打算一起突围的,但是食梦貘在之前的战斗中受伤了,老夫只能亲自跑路,跑了八百米,老夫跑不动了,心急气喘,脑袋嗡嗡的疼。
老夫就想着先坐下来休息一会,可不知道哪个小崽种喊了一句,‘志村长老为我们断后了,大家冲啊,别辜负了长老的心意!’……”
“就这样,老夫被岩忍包围了。老夫思量着,断后也就断后吧,大不了用忍法·橡筋弹弓脱离战场就可以了。
可没想到,岩隐这帮家伙,居然雇佣了大批空忍作为助力,一同袭击老夫,加上大野木那老杂毛也会飞行,和空忍一道封锁了空中突围的道路。如果不是你和蛤蟆一同从地下救援,老夫可真就插翅难飞了!”
(ex){}&/ 山中申一牢记亚索处长的教导,一丝不苟地履行着自己战地记者的责任,第一时间就赶来对志村长老进行采访。
至于为什么抗摄像机的不是加藤断呢,这是因为亚索处长对山中申一下达了死命令。
加藤断这个小伙子没有锤炼完成之前,谁都不能把他送到前线来,战争对于这样的幼苗,实在太危险了!
而加藤断锤炼完成的标准,自然是他的体重起码达到一百八十斤了。
……
“志村团藏长老,哦不,是志村团藏大帅,这次我军骤然遇到土影部队伏击,您奋不顾身,如同孤胆英雄,一人断后,谱写了战场上的壮歌,所有参战的忍者无不对您钦佩到了极点,请问当时您是怎么想的?”
团藏面对镜头已经非常游刃有余了,只花了一秒钟,气急败坏的模样陡然消失不见,接着一副儒雅随和的长者模样便跃然而出。
作为一名参演了多部电影的老戏骨,团藏一秒钟入戏,他表情严肃中带着一丝丝悲悯,倔强中透着一丝丝疲惫,这样复杂的神情,适时的被摄像机捕捉到。
沉吟了一下,团藏开口道:“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就有火在燃烧!”
山中申一指挥摄像小弟环绕一圈,力求完美的将团藏大帅的圣洁形象重现给木叶的观众们。
“然而比树叶和火更加无私的,就是木叶之根。”
“根,深埋在泥土中,以黑暗和污秽为养料,却支撑着树叶飞舞,可以说,吃的是草,挤出来的是奶!”
“只有有硕大之根,才能有繁茂的木叶!”
“至于漂亮话,老夫笨嘴拙舌,不善言辞,不太会说那些有的没的。”
“老夫是个行动派,只会做,不会说!二十年前在雷之国是这样,今天在雨之国也是这样!”
“不管对手是雷影还是土影,为了保护村子中的年轻人,老夫都义不容辞!”
“啪!啪!啪!”
山中申一和摄像小弟拼命鼓掌,感动得稀里哗啦,好一会,山中申一才又问道:
“之前的采访中,我们听说了,团大帅您以一己之力力扛土影及一众高手,更用一个忍术打平了山峦,甚至最终全身而退,这似乎是您的老师,二代目火影都没有做到的功绩啊!”
“首先,你说我超越了扉间老师,这老夫是不赞同的,老夫只是站在了前人肩膀上,做了一点微小的贡献而已。
至于老夫能脱困,这个倒是和我那不成器的弟子有点关系,大家可能不知道,老夫是有一个入室弟子的,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我给大家介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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