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衣已经不见了,身上的衫被荆棘划破了好几道口子,那下身的裤子上划痕更多。
一只脚穿着鞋子,一只脚则是光着脚丫子,那只脚上伤痕累累。
唐盏也疼啊,可是她这会儿没有药,要给宝找吃的,抱着宝遛弯,又不能待着静养,索性也就没去管自己身上的伤。
看着宝笑了,她也不觉得有多疼了。
“茶壶……”
燕绝寂的声音有些抖颤,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为何只是短短两天,他捧在手心里的姑娘就伤痕累累了。
“大哥哥……”
唐盏猛地抬起头,才迎着光线,看到了洞口的众人。
“夜兮……你们来找我来了。”
抱着宝起身,想要迎过去,可众人已经纷纷挤到了她面前。
时樱上前,从她怀里接过宝,宝被唐盏用披风包裹的很好,毫发无伤,可当她视线再看向唐盏时,眼泪就忍不住落了下来。
“时樱,你不要担心,我没有让宝受伤,也没有让他饿肚子,他很好。”
“嗯,我知道,谢谢你,唐盏。谢谢你保护他,也谢谢你照顾他。”
唐盏被她这么一夸,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往燕绝寂怀里躲了躲。
仰着脸,对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大哥哥,我的嫁衣被乌天羽给撕坏了,怎么办?我没有漂亮的嫁衣穿了,就没办法嫁给大哥哥了。”
唐少白之前对燕绝寂血脉的不满,在看到唐盏时却一句苛责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茶壶直到现在都还想着念着要嫁给他的事,他这个做爹爹的又怎么能让她不开心。
纵使是夜兮那般不容易哭的性子,看到唐盏这伤痕累累的模样,把眼睛也红了:“没关系,嫁衣坏了,可以重新做的。”
她想说,只要人没事就好,可是唐盏这伤痕累累的模样,根本就不像没事的样子。
“唐盏,我们去洞里看看你身上的伤好吗?”
唐盏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应了声好,可那身子依旧藏在了燕绝寂的怀里:“那我要大哥哥一起好吗?”
“好。”
现在,便是唐少白不喜燕绝寂,也舍不得拒绝她的要求。
“去吧。”
燕绝寂大手缠住了她的腰,把她懒腰抱了起来,往那山洞里去。
夜兮和时樱不放心也跟了进去。
在地上铺了一条毯子,让燕绝寂把人放了过去。
“唐盏,你身上的这些伤是怎么回事?你的鞋子呢?”
夜兮不太明白,乌天羽扯了她的嫁衣兴许是因为嫉妒,可为什么要脱掉她的鞋子?
唐盏抬着胳膊,乖乖地让夜兮去脱她身上的衫,有点儿冷,身子不停地往燕绝寂怀里蹭:“鞋子和大乌乌打架的时候弄掉了,身上的伤是抱着宝逃跑的时候被荆棘划伤了的。”
提到乌天羽时,那脸上的光芒很明显地暗淡了下来。
夜兮又问:“你给乌天羽下毒了,毒瞎了他的眼睛?”
唐盏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垂着脸嗯了声:“下雨在山洞的时候,宝生病了,可是我怎么求他,大乌乌都不带宝去看病,还要脱我衣服。我知道他很可怜,已经不能说话了,眼睛若是再看不见,就更可怜了,可是他把宝丢在火堆边边上,宝马上就要被火烧到了,我储物袋被他抢走了,没有别的毒,所以,才给他下了毒蘑菇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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