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月圆之夜,阴气煞重,如万鬼哀嚎般噬人。
山村中,门户紧闭,所有的灯全部熄灭,整个村庄一片黑暗,湮灭在重山之中像是从未有过一般。月圆之夜,阴气最重,阳气微弱,是巨兽活跃的时候,确实人神最为脆弱的时期。
一点极其微弱的火光闪现,突兀,不合时宜,如万丈深渊的巨眼。
破旧的茅屋,尘无痕满头虚汗,蜷缩在床的一角,嘴唇的苍白透漏了他的虚弱。今天是月圆之夜,他一直期盼着老头可以回来,但是一直到月亮出现,老头还是没有回来。尘无痕不知道老头干了什么,隐约猜测或许是和他的病有关。他只记得这三年间老头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出去,有时甚至一声招呼都不打,每次回来之后,总会带给他许多丹药,慢慢的尘无痕也就习惯了,但是每次以往每到月圆之夜,老头总会陪在他身边,背他去那个山洞里。
“山洞,对山洞。”虚弱的尘无痕凭借着月光并非强烈,身体还能强撑着走路,点了一盏灯,挑着就出去了。他要去那个山洞,他知道那个山洞不简单,老头也不简单,他的病也不简单。
尘无痕就这样给凭借着毅力一步一步的向着山洞走去,但是他似乎太虚弱了,走的很慢,到了后来甚至站不住了,需要依靠着树才能继续向前走,终于他还是坚持不住了,眼前一黑就这样昏了过去。
于此同时,深山之中。
“快撤!”一声厉喝贯彻山谷,幽幽传响。一中年男子手持战戟,凌空而立。狂风卷动衣摆,猎猎作响。
男子身后有一群老者,老者们围成一个圈,圈里面有一个少女,少女的眼睛通红似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听从中年男子的话,不甘的飞走。
而中年男子面前有一只庞然大物,高约十几丈,张开血盆大口能吞下一座山。这是一只成年的狂猿,力大无穷,已经有八百年的道行了,但是狂猿虽然天生力大无穷,灵智却很是迟钝,迟迟不能幻化成人型。
中年男子持戟而立,狂猿出手举起一块重达万吨的巨石扔来,男子凌空一跃,避开巨石,大戟掷出,金光顿显,内气外露,直逼狂猿头颅。
狂猿双手交叉,护在头上,但它显然低估了这一戟的威力,大戟直接刺穿了狂猿的皮肤,却也难以再前进分寸。
狂猿巨怒,将大戟拔下,仰天怒吼,双手使力,大戟立马弯曲,终是承受不住断裂,男子自知不能久战,恐怕站死狂猿也会有更厉害的存在出现,到时候能不能全身而退就难说了。
男子不作停留,手中捏出十二道飞镖,大叫一声“十二星斗,出“十二道飞镖应声而出,仿佛具有生命一般,将狂猿缠住,为男子逃走争取了时间,
另一边那个被老者护送的女子,在路上看到了发病的尘无痕,黑色面纱下漏出一双迷人的双眼。女子打量着,尘无痕注意到了尘无痕腰边佩戴的玉佩时,瞳孔一紧,轻启嘴唇,淡淡的说道”带走“
赤炽界
”你究竟是谁“赤炎长老问道。”你不是魔族的人。“赤炎长老断定道。
赤炎长老乃是赤炎界长老会的元老之一,一身修为深不可测,放眼三界能与之一战的也不多了,可就在刚刚他被眼前这个黑衣人所伤,虽然是黑衣人偷袭但若是正面对敌的话,也并不一定可以,赤炎长老如是想到。
“我说过了,只想借大罗火精一用,至于我是谁已经不是很重要了。”黑衣人声音沙哑,一听就知道是处理之后的声音。
“你妄想,大罗火精乃我教重宝岂能你说借就借。”赤炎长老贵为长老,还是要拿出威严的,
“那只好得罪了”黑衣人言毕,披风一抖,漫天黑幕压下,如万丈乌云般令人窒息。
赤炎长老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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