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紫怡羞人答答地低下头,继续说道:“之后又过了几年,好像是四年前的七月十四当晚,音乐室又传来奇怪的声音,那时候其它社团的人都去看了,但说里面没有人,之后大家晚上都不敢在艺术楼里面待着了。我进入社团的第一天,社长就跟我说了这些事,他说一般情况下,晚上都不会进入艺术楼的,但要表演的话,为了迁就大家时间,晚上排练就难以避免了,特别是我们社团的人个个都懂得一种或以上乐器,我们不是单纯出来唱歌的表演,都要带着自己乐器的,所以在外面不方便,只能在音乐室排练了。当时其中一个提琴手杨琴很不愿意,她一直都说音乐室闹鬼,不想去,但为了配合我们,大家都同意晚上联系,她只好答应了。”
看着林紫怡停顿了,叶一浚又皱起了眉头,问道:“你是凭什么认为这件事不是闹鬼?”
“其实……这是我个人猜测,我不是侦探,又不是记者,想法是很普通,或许是很无聊的,但希望你们别介意。”林紫怡怯怯地看了看蓝天娅,再把目光落在叶一浚身上,看到叶一浚点头,她才敢继续说下去,“在这次联系里面,我们出了几次状况,第一次我当大提琴手,受到争议,但争议人是杨琴,她认为我还没够经验,跟社长说了好久,社长还是坚持选了我;第二次就是音乐室的钥匙不见了;第三次是我的大提琴被调了琴弦,所以我才每天把它带回家;第四次就是爆炸之前一次练习后,杨琴私下跟我说,音乐室闹鬼的,那鬼最喜欢缠着新人,你还是别去练习了!那时候我很坚定地跟她说,我一定会出席演出。”
叶一浚和蓝天娅都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蓝天娅首先猜测道:“你怀疑她不喜欢你,所以想害你?”
林紫怡抿住双唇,没有说话。叶一浚见状,便问道:“我明白了,杨琴的确有点可疑,但证据不是很充足,我暂且不下定论。对了,音乐室钥匙丢掉那一次,结果是怎样吗?”
“没结果,社长厚着脸皮去找老师配了一条新的。”林紫怡不禁用渴望的眼神看着叶一浚,“但杨琴跟社长关系很不错的,杨琴要偷钥匙,机会很多!一浚,你会帮我们吗?练习的时候,我们都是按照演出的排位去坐,我是坐在前排的,而爆炸的位置就在前排,幸好当时我看到火花,下意识蹲下来,大提琴帮我挡了不少,不然……不然我真的要毁容了!”
语毕,林紫怡竟然伸手去拉住叶一浚的大手,可怜巴巴的抽泣起来。
本来看到她现在脖子上包着纱布,也是挺为她感到可怜的,但林紫怡今天对叶一浚特殊的靠近,却让蓝天娅有点莫名的抗拒。
叶一浚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林紫怡的手背,一边抽出自己的大手,一边却温柔地安慰道:“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帮你查个水落石出。”
“真的吗?”林紫怡破涕为笑,欲再次伸手去捉住叶一浚的大手,却又立刻收回了冲动的纤手,低下头,羞人答答地说道:“一浚,谢谢你。”
“这是我的本分。”叶一浚站了起来,礼貌地说道,“好好休息,别吃有颜色的酱料,不然会留疤的哦!”
叶一浚居然用如此温柔的语气安慰人,顿时把蓝天娅看得目瞪口呆,但她什么也没说,反而是比叶一浚更快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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