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以柔听了松了一口气,她对麻将不是很懂,也不去在意,他们到底谁更厉害。只要知道他们没有耍钱,不要把事情闹大了,就可以了。
至于其他人,就不是她关心的了。
作为房间里最悠闲的一个人,曾以柔知道了事情的始末,转身倒了一杯果汁,一边吃着水果、爆米花和瓜子,听着那些老旧的歌曲,倒也悠闲。
等曾以柔喝了一肚子的水,那边也终于散场了。
有人得意,有人失意,个个都是面红耳赤的。
曾以柔没有等到钱奕鸣,身边已经挤了人,杨凯拉着垂头丧气的袁翔飞在一旁开始唠唠叨叨地安抚着。
那边顾文韬拿了两啤酒,也看了一眼曾以柔的方向,递给仍旧坐在麻将桌前的钱奕鸣一,坐在他旁边,道:“喝一杯吧!”
钱奕鸣客气地说道:“谢谢!”
顾文韬嗤笑一声,道:“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客气疏远的?!我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倒是都十分欣赏彼此的!”
钱奕鸣认真地回答道:“你知道!如果要准确一个时间来回答,我想,应该是两年半前,你让你舅舅给我安排了让我根本没有空闲时间的工作开始吧!”
{}/ 明明最先喜欢她的人是我,你也知道我喜欢的那么辛苦,为什么还要横插在我和她中间?!
你喜欢了她,还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把别人当傻子一样耍,是不是十分的得意?!”
对这样的指责,钱奕鸣也并不是无动于衷的。
只是,爱就是爱了,他已经无力改变这个事实,更何况,他也无心去改变这个事实。
从意识到自己喜欢上她开始,他就没有退路可走了。
钱奕鸣目光里多了几分的坚毅和决然,道:“你的回答恕我无可奉告。
感情的事情,从来都不是你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的。
我也从来没有把任何人当作傻子。
如果,你非要一个答案的话,我只能告诉你,我也不过是自私地想更有把握一点而已。
倒是,我知道你对我出手的那一刻,才万分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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