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儿从小就受了委屈,就不受君慕辞的待见,可也坚持到了现在,既然都走了这么长久,那不管现在遇到什么困难,都应该继续下去。
若不然的话,对艳儿太不公平了。
天黑了,老夫人终于知道了白日里的事,惊的久久不能回神,等回神后,忙让人去请君颜。
但她没请到君颜,反而请来了君慕辞。
这下,老夫人知道更加具体的事,知道罪魁祸首是君夫人,于是也禁了她的足。
君夫人就更加的郁闷了,怎么惹事的是君颜,这受罚的人是她和艳儿?
简直太不公平了。
次日,东方一族的大小姐已逝的消息,如雨后春笋一样,传遍了邯都城。
东方历无心管其他的,只一心办着东方兰的丧事。
……
一暗室,点燃着火把,将这暗室照的明亮。
一黑影出现了,他跪在了白色纤细背影的身后。
“主上,东方兰死了。”
那白影缓缓的转过身,她面上戴着面纱,赫然就是那个兰儿。
(ex){}&/ 夜黑风高,正是做坏事的好时机。
东方府已经挂上了白事的绸带什么的,因着要守夜,所以东方府灯火通明。
兰儿出现在东方府上,听着空气中,隐约夹着的哭泣声,皱了下眉头。
这东方历真是半点族长气势都没有,不过死了一个女儿,至于哭的这么惨?
真是无用。
黑暗中,沈知寒的背上趴着君颜,两人在兰儿来的时候,便感觉到了。
“来了。”
他们都防备了起来,目光并未落在兰儿的身上,而是看着停灵的地方,只见兰儿一步步的朝着走近。
而东方历跪在一旁,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一张张的放着金纸,伤心的他,丝毫没有发现陌生人的出现。
兰儿步步而进,停在了火盆的面前,悠悠的喊着:“东方族长。”
东方历看着火光照耀之下的绣花鞋,在金纸的味道下,他隐约的闻到了茉莉香的味道。
茉莉香的味道。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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