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家主话多是一回事,替家主说好话是另外一回事。
他是个合格的管家。
“是么?”叶不言心情颇好,语气也轻快了许多。
“这十几年来,家主的笑容还没今天的多,话也是如此……”
君管家边走,边说着君慕辞的好话,当然也是真心话。
叶不言一边听着君管家的话,一边欣赏着君府的风景。
亭台楼阁,假山荷塘凉亭花园,皆美不胜收。
将叶不言送到掌宝楼,君管家又给她说了点这些下人,才离去。
因为是君主,所以掌宝楼的人,都是实力高强,且绝对忠心的人。
叶不言看着扫地的丫环和小厮,其实力都是天阶后期,不由得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扫地的都比她厉害,她必须更加努力了。
不然怎么做人家主子,又怎么服众。
她才沐浴完,洗掉一身赶路的尘土和疲惫,躺在床上,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便听丫环说皇帝赏赐的东西都送来了,紧接着就是宁府送来了礼。
(ex){}&/ 为什么要这样变着法子,送两份礼。
她十五岁及笄礼这样大的事情,他们别说送两份礼了,送一份礼都应付的很。
这差别对待,简直太过分了!
搞事情的叶不言收礼收到手软,而她这么个乖乖女,却被变相的禁足了。
她怎能不恨,怎能不怨?
君艳抬头看着镜中,红肿着双唇的自己,恨的一张脸都扭曲了。
叶不言不过是一个小地方来的野丫头,凭什么得到这些?
这些才是她的,谁也不能抢走!
谁若敢抢,她要谁死!
老夫人慵懒的坐在贵妃椅上,享受着丫环的按捏,还有丫环新煮好的汤圆,又听着丫环说叶不言又收到了谁的礼,笑的眯起了眼,一笑,那脸上的皱纹,便同绽放的菊花那样灿烂。
不过想着想着,她就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了。
她明明想给叶不言下马威什么的,怎么到头来,这丫头什么事都没有,她反而把自己最疼爱的孙女给禁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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