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不言点头:“对啊,怎么?”
沈知寒看了她会,才看向一脸懵逼的东方兰:“不是说唯你不能解?”
东方兰看着在皮肤下,迅速前进的蛊虫,一阵反胃,可是一旦入体,便没有办法驱离,除非杀了母蛊,可为了让叶不言死,她根本就没将母蛊带在身上。
“你为什么会解蛊?”东方兰看向了叶不言,对此她始终是不相信的,明明此蛊非她不能解的。
叶不言笑呵呵的:“因为我会啊。”
这可是绝技,当然不能说了。
沈知寒也是有些不相信,一把拉过叶不言,将她按在自己怀里,拉开了她的衣领,看到她后脖子处,有一条狰狞的伤疤,但却不再是一条血线。
只一眼,他似乎懂了。
她划开了血肉,将蛊虫给引了出来,那她该有多疼。
“言儿。”沈知寒有些苦涩的喊着,将她抱的更紧了,似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融为一体。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心疼之余,更多的是庆幸。
叶不言听着沈知寒的感慨,不由得敛眸,在心底叹了一气,但有些还是必要的。
(ex){}&/ 阿玉笑的更开心了:“再者,谁说是我杀的,你分明就是被自己的脑蛊给反噬了,所以才死的。”
中蛊的东方兰,不用她杀,也会死,不过能揍一揍解气,也是好的。
这么一想,阿玉瞬间出手,东方兰赶忙还击。
院子打斗声不断,很是激烈。
叶不言拉着沈知寒进了房,便松开了手,往床榻一坐,随之扔出了一东西,挑眉看着沈知寒。
沈知寒看了眼脚下的东西,脸色一黑,这不是前些日子,他同言儿去挑的搓衣板?
“言儿这是何意?”沈知寒问着。
“你觉得呢?”叶不言双脚交叠,手也叠好放在膝盖上,端的一副高贵优雅。
沈知寒默了默,而后撩起袍子,跪了下去,正中搓衣板,他垂着头:“我知道错了,言儿你别气了。”
言儿只是生气的让他跪搓衣板,说明他们的感情,还有救,他乐意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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