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不言微微侧头,挑眉的看着沈知寒,这小王爷不错,学会这样骂人了。
“红球儿。”叶不言冲耷拉着毛,一脸蔫蔫委屈的红球儿招了招手。
听到呼唤,红球儿立即顺了毛,然后飘到叶不言的面前,“主人。”
它得向主人证明,它不是废球儿。
“看是不是她。”叶不言示意了一下东方兰。
红球儿一下子就听明白了,飘落在东方兰的额头上,见她要甩开,两支细细的爪子,就抓住了她的头发,深深的嗅了嗅,最后还揪了一撮的头发出来,疼的东方兰眼泪都出来了。
“主人,不是她。”红球儿奉上了揪出来的那一撮头发。
虽然它很弱,但它也是能帮主人出气的,所以它不是废球儿。
叶不言看着那一戳黑乎乎的秀发,一脸的嫌恶,“拿开吧,也不知多久没洗了,臭。”
在沙漠里,水可是相当少的,她就没见东方兰洗过几次头,不像她,纳戒里可是好多水,沈知寒还怕不够她用,也储存了好多。
(ex){}&/ 她看到了他眼里对她的杀意,毫无掩饰的杀意,也是一种不顾后果的杀意。
“敢再动言儿,本王绝不客气!”沈知寒冷视着她,悠悠的收回了手,然后伸手把叶不言的脚拿开,温柔的说道,“别踩了,免得累着你。”
叶不言轻嗯了一声,抬手就是挽住了沈知寒的胳膊,抬眼看着还在梦境中的几人,一个个脸色痛苦的很,显然他们的梦境,并不是什么好受的。
梦外的一刻钟,与梦中的一刻钟是相差太多了,所以此时,别人都还未醒过来。
叶不言惦记着沈知寒在梦境里受的伤,仔细帮他看了下,虽看不到伤口,可却会带来疼痛,这就是梦境的奇怪之处。
叶不言瞥了眼默默自己拔匕首,上药的东方兰,浅挑了下眉头,问着红球儿,“不是要一刻钟吗?怎么她醒的比我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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