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东方兰说起信鸟的事,她倒是想起沈知寒之前的状态有些不对,后来说起成亲的事,更像是有意避开话题一样。
可她不知道的事,东方兰却知道?
东方兰摇着头,“不知道,不过我另有话跟你说。”
叶不言拉了拉外衫,将自己包裹的紧一些。
“叶不言,为了沈知寒好,请你离开他!”东方兰直接说了一直以来最想说的话,她想叶不言要是真喜欢沈知寒,听了她的话,一定会离开的。
而今天,她就要把话给挑开,看看叶不言是怎么选择的。
正在拉衣服的叶不言,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满脸认真的东方兰,冷笑了一声,“你让我离开沈知寒?”
东方兰肃着脸点头,“是。”
“好搞笑!”叶不言轻嗤了一声,抬眸瞥着东方兰,“你是谁,你凭什么让我离开沈知寒?凭什么觉得我离开,就是对他好?我叶不言自问可没成为他的累赘!”
“就凭以后你会杀了他!”东方兰掷地有声的说着。
(ex){}&/ 叶不言抬头,浅笑着,“没事,你先下去休息,晚上不用守夜了。”
伊萝担忧的看了她一眼,三步两回头的离开。
叶不言拿着画卷,坐到了床上,很是犹豫的看着画卷,思索再三,还是止不住好奇之心,慢慢的打开了画卷,入眼的便是一小朵火莲。
可画卷打开的越多,那火莲就越发的多,入眼全是火莲,漂浮在半空中的火莲。
这让叶不言的心一颤,不知为何,想起了在炎山做的那个梦,这让她快速的打开了画卷,完整的画,呈现在她的眼前,惊得她手一抖,画卷从她手中落下。
看着画卷,叶不言惊恐的瞪大了双眼,呼吸急促了起来。
完全展开的画卷,画着如雨一样下着的火莲,画中穿着黑袍的男子,心脏处插着一把利剑,穿身而过,那后背的剑尖,还滴着鲜血,与火莲一样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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