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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一章 州统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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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丁勤心中一紧。

    难道说,田光遇到了什么不测?

    心急之下,他推了一下门。

    门并没有锁。

    豪华舱室分为内外两间,外间相当于一个会客厅,摆着桌椅茶具等物;再往里去,还有一道门,门后是卧室。

    田光不在在外间的会客厅。卧室的门虽然关着,但是从门下面的缝隙处,有一大滩血已经流了出来。

    丁勤皱了皱眉头,小心上前,躲开那片血迹,推开了卧室的门。

    田光就倒在离门不到一米的地方。他的脖子被切了一刀,两侧动脉均已割破,血喷得里面到处都是。现在,血已经停止外流,看来他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没有什么打斗的痕迹,屋里的东西都摆得好好的;田光似乎也没有挣扎,有可能是被一击先击晕后再割的颈,泡在血中的身子没有任何移动的痕迹。

    丁勤不禁心中纳闷。在这一条船上,进进出出就在人们眼皮底下,会是谁看准时机,溜进来杀了田光?

    在此前一段时间,船上没有出现任何的灵力波动,杀人者必然是经验丰富,一击得手。

    而且,在船上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杀人,到底又是什么动机?

    是因为田光说出了什么,还是因为他知道什么,还是因为自己想要找田光了解什么?

    前两个理由,其实并不算是多有说服力。田光说这些东西,很多并没有太过确定,或者说,是他的表达艺术,让这些东西听起来与传说无异。

    仅因为他说的这些就招来杀身之祸,那凶手未必过于武断。

    当然,就算是有人早想杀他,也没有必要在这种公共的船上下手。本来可以无声无息地完成的事情,现在必然会引起喧然大波。

    如此说来,倒是防止田光告诉自己什么内情才是最可能的。站在这个出发点上,下手的最可能是幕府派或如意坊的人。

    因为他们防的不一定是指向丁勤,而是任何一个准备向田光咨询消息的人。

    当然,还有一个可能,是那个四处夺宝的恶人。

    为了避免自己的下一处行踪被透露,他便杀了可能的知情者,将线索掐掉。

    只是,再一细想,这样做,对于他那样的身手来说,有些杀鸡用牛刀了。而且,他想要去哪儿,也没有必须和普通人一样乘一艘客船吧。

    短短的时间之内,丁勤把各种可能都想了一遍。甚至说,他把这件事可能给自己带来的威胁也通通想了一遍。

    船还有一天才能靠岸。在这期间,最能保护自己的方法,莫过于让所有乘客的眼睛亮起来。

    所以,丁勤很快走出天字舱,大喊了一声,“快来人呐!田光被杀了!”

    不多时,整条船沸腾了。

    在没有任何知觉的情况下,豪华舱中一个人被杀,让所有人心中都蒙上了一层恐惧。

    作为第一个预约田光,并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丁勤,自然免不了成为重点怀疑对象。但巧的是,丁勤进出自己的舱门,都有人见到并可以作证,而经过船上经验丰富的人进行辩识,田光的死亡时间与丁勤的出入时间无法吻合,凶手另有其人。

    (ex){}&/  军令一听大喜,脸上立即有一种解脱的表情浮现。他马上回头招呼手下,把丁勤安排进了早已经布置好的上等客房。

    当然,在客房之外,同样也是有故意或者不故意设置的几组岗哨。

    若是换个修为低一些的人,住在这样的地方,其实算是软禁。不过,对丁勤来说,区区一个军令府,早就限制不了他。

    所以,他干脆也没有去理那些人,在这里该吃吃,该睡睡。

    一直到第三天早上,南海郡的专员到了。

    丁勤并不认识这个人。据军令介绍,此人系军守门下第一高参,姓樊名琐,也是南海郡公认的官方高手之一,修为已达三阶四层。

    他叫樊琐,但是看起来和说起话来,一点也不繁琐。此人年近六十,头发微白,精神饱满,一张嘴话语留有堂音,铿锵有力。

    见到丁勤,樊琐表现得也是非常热情,“丁公子肯赏脸留在这偏僻的军令府,真是对我樊某莫大的支持啊。”

    丁勤以礼相待,“专员言重了。只是不知专员何事专门来寻我?”

    樊琐呵呵一笑,“公子有所不知,并不是我有事,也不是我们南海郡有事。寻公子,是州统亲自下的命令。”

    州统下令?

    丁勤一时愣了。

    州统下令找自己?为什么?

    樊琐似乎看出了丁勤的疑问,“公子一定会觉得意外吧?其实不单是公子,在我们接到命令时,也感觉到意外。一般来说,州统深居高位,极少见客,特别是极少见非官方的客人。但是,命令已下,我们也只能执行。”

    “命令之中并未提及缘由?”丁勤问道。

    樊琐点点头,“州统亲令在此,我可以交给丁公子看。”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牌,输入灵力后,上面显出了一行字:命各州寻丁勤,有获者带至州统府。

    落款处,是一个特殊的印记。

    灵力一离,这些字即消失。樊琐道,“此玉牌,名为天南州机要玉牌,只能用来接收州统之令。州统发令时,激活特殊灵力,瞬间便可传到玉牌处。所以,州统为何要见你,我也无从知晓。”

    他停了一下,又道,“不过,丁公子最近一段时间的所做所为,我倒是也略有耳闻。作为青年一代中难得的才俊,不排除是州统得知后,意欲招入府中,以公子之才能入仕。”

    虽说这不是没有可能,但丁勤知道不会这么简单。若真是想招仕,完全没有必要去州统府上。他可以委托专员来谈,就像现在南海郡派专员一样。

    而且,那命令之中,总觉得有股味。

    樊琐生怕丁勤现在不同意,见丁勤没回答,又道,“丁公子其实不必多虑,州统既然能这样公开发令,自然也不会在暗中使诈加害公子,因此……”

    丁勤笑笑,“前辈不必担心。州统既然想让我去,那我去一趟便是。”

    说罢,他向军令一拱手,“军令,感谢你这几天的款待。我这就启程,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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