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宇笑笑,“因为我感觉到了灵性的变化。在聚灵台之中,若是灵性有变,我会有敏锐的感觉。当然,从你的体验中,我也可以推断出这一点。”
他走了两步,接着道,“在聚灵台之中,你与骨魂交流之时,灵性的变化,也会让你的时间感变化。就像是你说的,你感觉时间可能才过了一半。但是事实上,在我看来,时间是正常的。你和骨魂的交流,依赖于灵性极慢的变化,让你产生了错觉。换个说法解释,”
他停了一下,“你和骨魂的交流,若是在正常人眼中,就会是极慢极慢地说话。”
丁勤慢慢点着头,“原来如此。不过,从刚刚的感觉,聚灵台对骨魂的恢复似乎能有极为有利的促进作用。”
“这是自然。”高宇道,“只是,越往后期,你会感觉在聚灵台中的不适越明显。最后一次,究竟会如何,我说过,就看你的造化了。”
丁勤点头表示理解。两人又交流了一会儿具体的感受,便各自分头休息。
一连三天,丁勤都在聚灵台上恢复骨魂的神念。可是让他感觉到疑惑的是,他越是想和骨魂交流,就感觉时间过得越快,而骨魂在第一次之后,再也没有给他任何的回应。
丁勤对此有些失望,甚至是有些懊恼。有时候,他都怀疑,是骨魂故意在跟他开玩笑。
可是,甚至到最后一次,骨魂还是没有丝毫的动静。倒是丁勤发觉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聚灵台之中的灵力,每一次都在充盈和冲击着他的经脉。这种体验,给了他以数十倍的修炼速度。所以,当最后一次在聚灵台中之时,灵力实现了飞跃性的改变。
呼地一下,他的灵力释放,三阶五层。
出现这样的情况,就连高宇也没有料到。
他知道聚灵台对于修炼的帮助。高家的每个资质不错的后辈,都会在聚灵台上修炼。正是因此,神农谷的人,修为比同龄人都至少高出两三层。
就像他自己,若是没有聚灵台,恐怕根本达不到现在的高度。
当他见到丁勤时,判断出丁勤的修为,已经深深地震惊了。他几乎不相信有人能有如此的资质。
而确定了骨魂的存在后,他又觉得这似乎是合理的。
因为若是有高人神念在识海之中,绝对可以帮助一个年轻人达到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只是,丁勤在聚灵台中的变化,又彻底改变了他的看法。
三天时间,一层的突破,说明这个年轻人,有着自己超出常人的资质!
在这期间,骨魂的神念是破损的。也就是说,他根本无法帮助丁勤。
可是,丁勤还是突破了!
第一次进入聚灵台,高宇便知道丁勤的修为,在三阶四层的初期偏后。
而这短短的三天时间,他便到达了三阶五层!
这足以说明,如果给他以足够的时间来接触聚灵台,可能他还有突破的机会!
三阶五层,在天南州,应该都可以排名进入前三十之内了吧。
这样的年轻人,以后时间多得是。即使是不再接触聚灵台,用个二三十年,至少还能进步个两三层。那样一来,便是一个灵力三阶七八层的顶级高手!
(ex){}&/ 丁勤笑笑,“族长哪里的话。这样吧,我和梅清明天就动身。”
高宇听完,犹豫了一下,放低了声音,“丁公子。梅清是个好姑娘,你不要错过机会。”
他的意思丁勤当然明白。只是自己对梅清并无男女之意,任谁说也难以改变。又笑了笑,丁勤道,“族长不要误会。我与梅清并无男欢女爱之意。若是族长这里有好人家,倒是可以给梅清作个媒。”
“你……你对她没有意思?”高宇大为不解,“可是我看梅姑娘对你可是一往情深啊。再说,梅清哪儿都不差,要样貌有样貌,要身材有身材,要出身有出身,要名声还有名声,这……”
丁勤打断了他的话,“族长,你也知道,男女之事,还要看机缘。再加上,我现在记忆未复,是否已有家世,都难确定。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再出枝节,以免辜负了别人。”
听丁勤这样说完,高宇直接竖起了大拇指,“丁公子果然是坦荡之人!”
丁勤未再多作解释。在谷中休整一夜后,第二天一早,他和梅清向高宇辞别,离开了神农谷。
对于要去的地方,梅清并未提及,丁勤也没有问。以梅清为主导,两个人先是回到梅智树和郭城所在之处,与两个人告别,然后赶往红浪岛的港口,离开了红浪县。
他们所去的方向,是七星屿。
按照梅清此前的说法,盛精旺是七星屿民令之子。梅清直接前往其大本营,显然是想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但是丁勤能感觉到,这一次行动,可能并不会顺利。
因为这相当于在和官方打交道。
不管盛精旺的父亲为官如何,他毕竟是和盛精旺是父子。若是这个当爹的行事就不端,那么对于儿子自然会百般包庇,甚至见到梅清后,与盛精旺一起施以奸计;若是他为官尚可,却生了个不像样的儿子,那么顾及权威,只会想办法按下此事,与梅清和解。
但是,他和解,不代表他儿子和解。越是想按下事端,越是不会严惩盛精旺。因为盛精旺一旦被严惩,消息便会走漏,最终影响他的声誉。
除非,他真的为官清正,肯于大义灭亲。因为像是盛精旺上次那样雇凶强掳,其实已经触犯了天南州的刑律,可以判入狱了。
可是,真正能将自己亲儿子收监的,又有几个人?
所以,丁勤完全明白,梅清为什么要带自己来了。万一事情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有自己在,梅清至少能多一个逃离的机会。
到达七星屿的港口之后,梅清突然问丁勤,“你确定跟我来,不会后悔?”
丁勤不解,“什么意思?”
梅清的表情复杂,“没什么。我是说,你如果现在不想来了,可以回去。”
丁勤觉得事情可能有蹊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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