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邬竹歪了歪头,“嗯?不错嘛。你的护盾倒是挺强悍。只可惜,你觉得,如果是正碰,你能挡得下么?”
说着,他居然从原地跃起,手中执一把长剑,从空中向丁勤一剑扫来。
伴着长剑的呼啸,一道血红『色』的灵力刃直扑丁勤。
这道灵力刃带着一股明显的血腥之气,激出的风尖锐而凌厉。它斜向切下的范围极广,基本上,丁勤的退路只有往后。
而且,在这一击之后,邬竹又释放出三刃,一道比一道更高,对丁勤形成了追击之势。
丁勤并未强敌。虽然他知道,现在后退极可能会中了邬竹的战术计谋,但是后退确实也是最稳妥的方法。
所以,三个起落之间,丁勤已经在二十米开外。
三道灵力刃依次落在丁勤身前,『荡』起一片红『色』的烟尘。烟尘之中,同样弥漫着血腥之气,不知道这邬竹的灵力刃是怎么炼出来的。
“小心后面!”骨魂突然在识海中提示了丁勤一句。
丁勤这才发现,在邬竹进攻的时候,噬灵傀儡已经无声无息地到了自己的身后。此刻,他再次发动,全身裹在一层灵力波之中,如一发出膛的炮弹,向着丁勤的背心直击而来。
而且,这个时候,想要防御已经来不及了。
若是转身,自己的背心将留给邬竹,并且噬灵傀儡一撞之下,水行诀护盾破碎,补天盾的防护效果也将受损,邬竹乘机攻击,可能击破护盾,让自己受伤。
若是不转身,被傀儡撞出去是必然的,一段时间内,身形不好控制,邬竹可能占据有利地形。接下来,傀儡若撞废了还好,若是没废,再持续攻击,邬竹还是会占据上风。
所以,唯一的选择,是先将邬竹『逼』退。
丁勤向两个护盾中迅速鼓入灵力,紧接着,趁着还没有被撞,银月奋力向前挥动。
两条离水刃形成前后的交差之势,直接『逼』向邬竹。
他没有来得及看邬竹的反应,就感觉背后一沉。
一声清脆的响声,水行诀护盾已经破碎。补天盾剧烈波动,丁勤完全不受控地飞了出去。
而从他背后,一股碎肉血『液』,以更快的速度,向前飞溅。
这是那傀儡的血肉。如此的正撞,傀儡的身体至少大部分已经碎了。
丁勤感觉到自己的胸腹之中一阵翻腾,甚至灵力都有短暂的运行停滞。这样的撞击,完全不比一道强力的灵力攻击效能弱。这也就是为什么人们常说,速度也是战斗力。
飞出去大概十几米远,丁勤勉强控制了身形,以肩膀着地,顺势一滚。只是,在他的视野之中,没有邬竹的影子。
丁勤警觉立起。他知道,这种情况下,邬竹要么在自己的身后,要么在上空。
没有多想,他立即向边上猛然一窜。
果然,刚刚离开,那个位置就又被一道红『色』的灵力刃击中。激起的飞沙碎石打在丁勤刚刚升起的水行诀护盾上,形成了一圈圈的涟漪。
在丁勤落地之时,又是数道灵力刃追至。每一道的角度都是极为刁钻霸道,丁勤在尚未能完全调整好身形的情况下,动作几乎可以用狼狈来形容。
(ex){}&/ 他说到这里时,故意停了一下。
丁勤的心里也冒出了两个字来:空气。
邬竹像是看出了丁勤的心思,“嗯,没错,就是空气。你是吸入含毒的空气中的毒。或者说,不是空气,应该叫灵气。你是吸入含毒的灵气中的毒。这种毒,随着你对周围的灵气吸收,进入你的经脉,融入你自己的灵气之中运转。所以,在有毒灵气量低的时候,可能你没有什么反应。”
“但是,”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成就感,“一旦有毒灵气达到一定的数量,就会直接发作。这种毒,没有什么特殊的,效果很简单,让人身体麻痹。再过一会儿,你全身的肌肉都会麻痹,包括你的呼吸,你的心跳,都会随着肌肉麻痹而停止。到时候,即使我不,你也会死了。”
邬竹笑了笑,“不过呢,我可不会那么干。我一定要亲手切下你的头,然后带回去,给我的亲人当祭品。”
说到最后,他的笑容变得狰狞而邪恶。“对了,忘了告诉你了,毒从哪里来的。”
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长剑,“这把长剑,取自远海的海底万年结晶打造而成,本身就蕴含毒素。而我,恰恰修炼了一种叫做血红之刃的法诀。本来,血红之刃就附带毒『性』攻击,但是没有想到,二者结合之后,毒素进化了。”
“毒素不再存在于普通的空气之中,也不是通过伤口侵入,而是侵蚀了周围的灵力。如此一来,只要我出招,周围的灵气就会被感染。我出的招越多,周围的灵气之中所含的毒素越多。”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骄傲,“你觉得,开始时,我只是用一个噬灵傀儡来攻击?不,你错了。我用噬灵傀儡,一方面,是想试试你的修为,另一方面,也是一个掩护。血红之刃这法诀,知道的不多,但是也有有了解的。如果被人认出来,自然会提高警惕。”
“我用噬灵傀儡吸引人们的注意,并且作出伺机攻击的假象。这样,人们的注意力,自然不会在我用的到底是什么法诀上。加上灵力中的毒素极特殊,很少有人会感受得到。等到感受得到时,他们便已经开始全身僵直了,就像你现在这样。”
丁勤很想挪动一下,但是才一抬腿,却发现腿也僵了。他的身子一个不稳,直接向侧面倒了下去。
邬竹哈哈大笑,“倒了吧?我就说了,你不释放灵力,会没有时间和机会释放的。好吧,现在你是什么修为,已经不重要了。中了血红之刃进化版的毒,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人能解得开。你在丑元岛的名声,便终结于此了。”
他提着自己的长剑慢慢地往前走,“只可惜,我的身份和姓名不能留下。否则,我打败了丑元岛上你这个踢馆神人,岂不是我邬竹的名字也能天下皆知了?”
他说着又摇了摇头,“算了算了,这些名声,都是身外之事。我还是先取你的人头吧!”
说罢,他长剑一扬,向着丁勤的脖子便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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