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腹部一阵剧痛传来,他才发现,身前身后,有两股血正在外流。
丁勤刚刚一箭,直接从前到后,洞穿了他的丹田!
而这个过程,实在太快,他不单来不及反应,更没有任何躲避的余地。
一个灵修,最重要的就是丹田。
且不说丹田被洞穿,便是丹田受冲击震伤,严重一点的的都需要养上数月甚至数年,再重的修为严重受损。
而这样被洞穿,即使肉体上可以修复,可是丹田结疤,疤痕根本再也无法承受灵力任何冲击,窦之的修为,基本上就全废了。
可能是由于疼痛,也可能是由于心疼自己的修为,更可能是对丁勤恼怒愤恨,他的面色一片惨白。
就连一边的苏新,脸上也是有些惋惜之意。
窦家堂的儿子生理废了,老子修为又废了,他的女儿,看来绝对是不能嫁过来了。
丁勤并不多言,道,“第二箭,我要打你的右手。”
说话之间,第二箭已出。
窦之其实还沉浸在刚刚的情绪之中没有反应过来。又是身后一声爆呜,短箭从他的右手腕部穿过,留下一个洞。
腕部结构极为复杂,如此的洞穿损伤,这一箭,同样也是把手废了。
(ex){}&/ 窦福那边,生了两个女儿,不是继承衣钵的性别。即使招婿入赘,此前的先例,生的孩子也都不能修炼。
如此一来,窦家堂,相当于被丁勤和何嫣给废了!
看着丁勤,窦之眼中似已冒火。
他强忍着剧痛,想要把苏新拉下水,“苏堂主!你我即将结为亲家,难道你就甘愿看着我窦家堂如此受辱?”
没有想到,苏新直接翻了脸。“窦堂主。我此次来,只是为儿女的日后进行初步商洽,并未就婚事达成一致意见。小女向来都是想嫁个各方面都很强悍的男人,她到底对贵公子是何想法,我也要回去再详细问问她,看她什么意思。”
苏新这样说,显然这两家的亲事是不可能成了。
窦之道,“苏新,你,你见风使舵,落井下石!”
苏新微微一笑,又摆出一副很有派头的样子,“窦堂主何必这样说?刚刚这是你们之间的私怨,与我苏家堂何干?不过,念在十香宗的情面上,来人,”
他一招手,过来一个下属。
苏新道,“把我们苏家祖传的金创药,还有专治不挺不举不久不坚的老医汤药,给窦堂主多送一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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