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徐元琅顿时眼光一亮,拍手道:“楚先生说地在理,对对对,父皇是不可能让太子独掌朝纲地!不过眼下我们毕竟没有力量去查这件事啊!”
谋士楚一平抚着胡须,笑道:“难道皇子忘了还有一处堪比缉事府的存在?”
“楚先生说的可是内卫?”徐元琅吃惊的问道。
“对,就是内卫!老夫保证,马上就会有内卫登门拜访!皇子请想,此刻京城流言四起,针对的可是皇上,这件事本该缉事府和内卫去查,而今却交给俩位皇子负责,显然是皇上刻意安排!不过……”
“不过什么?楚先生但说无妨!”
楚一平看了看周围的人,摇摇头。三皇子徐元琅立马会意道:“你们都出去吧,我跟楚先生有事商量!”
楚一平无视其余人的目光,把玩着手中的俩颗核桃。俩核桃在他的手中飞速的转来转去,甚是令人叹服!
三皇子亲自关上房门,回到楚一平身边,坐了下来。“楚先生请继续!”
楚一平拱拱手,继续说道:“难道皇子不觉得奇怪?为何此次流言会惊动缉事府和内卫?敢问皇子,可知这次流言和以往有何不同?”
徐元琅仔细回想了一番,道:“的确不同,往年也有些流言,无非就是诋毁父皇弑兄夺位而已,可这一次却说什么天选之子,还说我父皇不是……”
楚一平点点头,问道:“皇子可知何谓天选之子?”
“倒是了解一二,当年我父皇就是声称他是天选之子,所以才夺了我大伯的皇位!相传天选之子,承天运,禀天命……”
“的确如此,据老夫所知,只有这天选之子才能一统天下!眼下无论是我们大梁,还是南晋都无力统一天下,所以这次的流言极有可能……”
“是真……真的?”三皇子徐元琅结结巴巴的说道,眼睛死死的盯着楚一平,突然问道:“先生,这外面的流言不会是你做的吧?”
楚一平吓了一跳,惊叫道:“皇子莫要害自己!你说这是老夫所为,岂不是说这事跟你自己也有关系?切不可乱言!再者,老夫的来历皇子清清楚楚,老夫怎么可能与此事有关!”
“哈哈,先生切莫见怪!是我的错!先生继续说!”徐元琅脸带歉意的陪笑道。
“三皇子,不妨这么想,如果皇上不是天选之子,那么谁是?太子?二皇子?还是您?还是另有其人?”
楚一平问完这句话,房间里陷入了死寂。只能听到俩人的呼吸声,过了很久,徐元琅狠狠的说道:“哼!太子,我跟他斗!斗倒了他,他就不是天选之子了!至于其他人,查出来就杀!最后我不就是天选之子了么?哈哈哈……”
楚一平也大笑道:“三皇子果然聪慧!老夫期待哪一天的到来!哈哈……”
当楚一平陪着三皇子从房间里出来时,恰好下人通报有内卫登门来访。俩人相顾一笑,朝着前堂客厅走去。
热闹繁华的上京城顿时又陷入了风声鹤唳中,每一个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流言的事和自己扯上关系。无论是茶馆还是酒肆,无人敢明目张胆的议论此事。或许从他们隐晦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们已然相信了流言。
忙活了一上午的捕头叶远,带着几个手下晃晃悠悠的走进了酒肆,找了张空桌围坐在一起。
“掌柜的,上酒上菜。”
“得来,马上就来。”
“快点啊,我们捕头今儿个累着了,你可要小心伺候!”一捕快敲着桌子闷声道。
掌柜的陪着笑脸,低眉顺眼的站在一旁,“马上,马上。几位稍等。”
叶远烦躁的挥挥手,道:“掌柜的忙你的事去吧!”
待掌柜的离去,叶远对着手下说道:“查了一上午,也没个头绪,只知道是从城南传出来的,看样子我们要清查城南的每一户人家了!”
“可是城南鱼蛇混杂,三教九流的人都在城南,我们清查起来有难度啊!叶头,要不我们禀报府尹大人,让他和缉事府说说,大家一起查不就好了?”
“对对对,叶头,阿牛说的有理!”
“是啊”
几位捕快纷纷附和道,叶远苦笑一声,摇头道:“哪有这么简单?你以为缉事府查不到城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刻人家早已经盯住了城南,让我们清查,就是要打草惊蛇,人家好渔翁得利!你们该不会不知道这流言是什么时候人弄得吧?那些人可是不把性命当回事的,这些年我们抓了多少?杀了多少?”
几位捕快听完叶头远的话,纷纷低下头不再言语。酒菜很快就上桌,叶远惆怅的拿起酒杯,闷了一口。
“来来来,喝个痛快!吃饱喝足了该干什么干什么,想这么多有用么?无非就是一条命而已,走着!”
酒肆的掌柜听到叶远此话,也摇摇头,小声嘀咕道:“是啊,这年头人命不值钱啊!”
酒肆里的食客们都小心翼翼的吃着酒菜,生怕一个不小心招惹到叶远等人。本应该热闹嘈杂的酒肆此刻却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碗筷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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