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以寒疯狂的把我抱住。
我当时脸色一惊,把她的手拿开之后,发现她全身发烫,脸红彤彤的,就像是苹果似的。
而且看她动作亲昵,估计是香水的效果发作了。
“以寒,清醒一点。”我大吼一声。
他此时整个人身体烫的厉害,一个劲儿在脱衣服。
旁边的寒龙和玉魂似乎效果比以寒还要明显,直接朝着江流儿和黎辰嘴巴上和脖子上亲过去。
那个场面把所有人都震惊到了,所有人都在那里目瞪口呆的看戏,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刚刚还在接香水来着,突然一下变成了如此香艳的场面。关键是,如此亲密的举动,让我们几个束手无策。
我看了一眼,那个算命的还有其他人。“你们还愣在那干嘛呀,快来拉人。一定把人给扯开,保持距离。”
我不能跟他们说这种香水有这样的效果,要不然这些女孩子脸皮薄,肯定受不住。
“这香水让他们产生了幻觉。”
浩浩汤汤的,很多人被分成三拨,一拨人负责控制一个。
而我顾不得饮用水在这里是不是有多宝贵,就让他们开了好几瓶水浇在她们的脸上。
顺便让她们也喝些冷水,冷静冷静。
以寒她们三个浇了冷水,又喝了冷水之后,这才平静下来。
她们只是觉得身体还是有些烫烫的。
香水的作用一过,她们就觉得脑袋疼,完全忘记了之前发生过什么。
“这是怎么了?我们怎么湿漉漉的。”
三个人几乎异口同声,完全忘记了刚才发生的情况,不过忘记了也好。
算命的估计是在刚才混乱之中打听到的消息,一直笑得合不拢嘴。
寒龙问的时候,他凑到她耳朵旁边把真相告诉了她。
寒龙又羞涩又气愤,有两个耳光甩在他的脸上。
“无耻!下流!”
我幸灾乐祸的看着他,陈寅笑着重复了一句。“无耻!下流!”
算命的默默的叹气,在我旁边诉苦呢。
很正经的说,他只是把真相告诉了她,他又没说错什么,说的全是事实。而且是她们自己要的香水,又不是我给她们的,怎么怪我头上。
我笑而不语,要怪就怪你话太多,自找麻烦。
以寒稍微平静下来之后,她朝我的身上蹭了蹭,似乎对之前的事情有些羞涩。
不好意思地问我,“我刚刚神志不清的时候,没做什么不雅的动作吧?”
我表面上佯装镇定,其实心里早就已经笑出声来了。
我把之前她那种全身发烫,想脱掉衣服,一个劲儿的亲我的情况在脑海里想了一遍。
越想越觉得好笑,我只是没想到,平常挺正经的一个人,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之后,也会变得如此狂热。
“没有,你就别想这么多了。现在身体好些了没?还有没有觉得全身发烫。”我特意关心她,来转移话题,让她别想那么多。
她只是微微点头,说自己好的差不多了。
我把我分析的情况告诉了她,说这种香水能够刺激人分泌性激素,所以才会让人有如此狂热的举动。
她越想越觉得尴尬,但好在她从尴尬中走了出来,倒是想刨根问底。
“这种香水怎么还有这样变态的功效,难不成,这是给那些热恋中的男女用的香水?”她问我。
我只是笑笑不回答,估计是的。
要不然谁有事没事喷这种香水,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是这样的感觉,绝对不好过。
我看了一眼江流儿,他脸上有一个很深的口红印。
我记得他在拉开寒龙的时候,寒龙使劲地亲他,江流儿的力气我是清楚的,绝对有能力把她给拉开。
可是有可能是因为寒龙的动作太为亲昵,让他有些全身不自在。
算命的指了指脸上,让江流儿把脸上的口红给擦掉。
众人看着寒龙,笑得合不拢嘴。
寒龙平时脸皮挺厚的,一到这个事情上,马上就变得不好意思了。“有什么好笑的?再笑撕裂你们的嘴!”
说完连忙把身体转过去,背对着我们。
毕竟是个女人,这么开放,对一个男人总归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算命的撞了一下江流儿,用一种很欠揍的声音道,“没想到,我们大佬的初吻被她给夺走了。”
我强忍着没笑出来,江流儿冷冰冰地眸子瞪他一眼。
算命的马上把嘴巴闭上,再也不敢说第二句。
黎辰忽然离开人群,走到了之前皮箱子的位置。
“大家先别管那个了,把正事给处理完。”我们所有人都朝着他的方向过去。
他旁边的这个箱子,似乎和其他的箱子别无二致。
黎辰告诉我们,之前他们几个和雇佣兵团的人,分头摸索着这些箱子里的东西,就根据敲击的声音来判断里面到底是什么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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