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带路,使我们速度提前了不少。
陈寅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些,他总是一边走脸上一边露着笑容,也不知道他哪里有这么多开心的事情。
或许,人的心智没有达到成年人的时候,总会有一些天真的想法。
他和我的以前一样,我有时候总觉得,他和我在某些方面有些相似的特征。
而他和我就生活在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他的世界中,至少都有些快乐美好的事情存在,他对于这个世界是积极乐观的态度。
于我而言,不能说我是一个消极处事的人。
但是,我这个人生性多疑,也比较悲观,可能源自于我时候的家庭教育吧。
从到大,我都没有见过父母几面,爷爷对我又极为严苛,凡事都需要我做的最好。
由此以往,总想着自己努力要比别人优秀。
可是每当看到别人比自己优秀的时候,自己就会产生自卑的心理,久而久之整个人也就比较消极,对着自己旁边的人也多有顾虑。
我的这些性格大多数都继承了爷爷的,因为爷爷也是一个天性多疑的人。
所以在很多方面,很多人都说我是我爷爷的翻版,只是也一直做得比我出色,我挺多算得上是一个赝品。
“根据工厂的规格和布局,我们所在的位置可能是中层,就意味着在我们现在走的路下面还有一层。”算命的道。
我们一开始,进了这个工厂,是在最上面的一层。
那些雇佣兵团的人一直在上面游走,在这个工厂里面徘徊了很多次都没有找到制香工具和机器,有可能是因为制香的地方在了第二层或第三层。
就像是我们在幻境中看到的宏大的制香盛况。
“你就这么确定下面还有一层吗?这个工厂要是浮在水中央,在下面开了个口子,海水涌进来,怎么可都得死在这里头。”寒龙还是有些不相信算命的说的话。
算命的肩膀一耸,朝她扫了个白眼。
“爱信不信,实话告诉你,我也不确定,这下面还有没有一层。不过根据经验来看,既然这个工厂制造的和现在的立交桥一样,那就不会只修建两层。”
他们两个的言辞各占一边,也不好说谁支持谁。
在我倒是觉得他们两个说的都有些道理,在无法辨别到底是不是应该继续往下开着挖洞之前,还是把这一层全部逛完,再下定论吧。
我突然倒是想到了一个事情,就问金宝。“你们之前几次从这里离开炎城,大概用了多长时间。就最长的那一次。”
之前或多或少走过一些路程,还每走一段路,时间都不一样。
但是,还是可以初步进行估计。不会错得太离谱。可以让我们好好地辨别方向。
金宝仔细思考了一下,很认真的回答我。“平均都在两个星期到三个星期左右,我记得最长的好像差不多快一个月吧。最长的一次死伤人数,达到了总人数的九成。活下来的仅仅也就那么几个人。”
他的意思应该是说,时间耗得越久,对于我们来说越不利。
因为望路走得太多,就容易碰见这个工厂里奇奇怪怪的事情。我仔细思考,以及大概推算了一下时间。
我们进来,一直到现在,大概用去了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
如果我们用最快的速度离开的话,我们现在这个位置必须处在总路程的一半。
可是,我们现在根本就不清楚这一条路究竟有多远。
又或许我们现在这条路蜿蜒曲折,甚至可以弯回一开始走的路线,把之前的路重新走一遍,这都是有可能的。
虽然不能说是迷宫,但却和迷宫别无二致。
迷宫是想把人给困死,而这个工厂,是给人以希望。迷宫是自己知道,自己永远出不去,绝望的困死在里面。
而这个工厂是自己从一进来一直到最后,自己都坚信自己能够从里面走出去,可是最终却还是死在半路上。
但是值得气愤的是,这条路坚持走下去,确实是可以走到终点的。
这就是我们面前的这个工厂和迷宫最大的区别。
“金胖子,那你觉得,我们还要走多久才能出去。”我故意试探他,想从他口里套话。
他对这个地方地形似乎了如指掌,我自然不好说破,只能委婉地问。
他只是微笑,一只手抓住断手,似乎那只断的手臂依旧在隐隐作痛。“这我哪里知道,这条路陌生的很,根本就不知道要走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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