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橐……蜚?”邵馨犹豫着说出了这个名字,她从未见过这种鸟,但是,她的心中,却有一个低低的声音提醒着她。
轩澈惊讶地看着皱着眉头的邵馨,心中暗暗思衬道:她怎么知道?
然后又恍然大悟:这就对了,姐姐说的果然没错。
橐蜚在听到这句话后竟然点了点头,但是目光依旧锐利。
“这目光……”轩澈突然想到了那个送信的男孩,他的目光也是如此,只是却又略有不同。
“啊——”那鸟僵硬的叫了一声,然后吐出了一张纸条。
上面沾满了口水,还有些褐色的污渍,邵馨看着那纸条,半天没动。
“给……我的?”邵馨问那只鸟,眉头皱着,满脸的嫌弃。
“啊——”那只鸟又僵硬的叫了一声。然后用它那一条又粗又短的腿蹦哒着,跳到邵馨面前,衔起了那张纸条,示意邵馨拿着。
邵馨皱着眉,又不好拒绝,只好心翼翼的伸出了两个手指,夹起了那张纸条。
看着橐蜚锐利的目光,邵馨尴尬地对他笑笑,然后继续皱着眉头读那张纸条。
“馨儿,姐姐一时半会儿可能回不来了,既然轩澈已经求亲了,我也答应了,那么,你们就在下月初四结婚吧。——邵氤”
“下月……初四?”邵馨没反应过来。
“好快呀。不过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来得及。你觉得呢?”阳光暖暖地撒了轩澈一脸,让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年轻的神。
“既然是姐姐说的,那就下月初四吧。只是,姐姐不在,这婚怎么结呀,谁送我出门呀。”
“我自有办法,这些不用你操心,你只要等着,做轩夫人就好了。橐蜚……”轩澈看向了那空荡荡的树枝。
他也和那个男孩一样,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那个,”轩澈想要转移邵馨的注意力,“我还有样东西要给你。”
说着,轩澈拉起了邵馨的手,嘴角勾起了一个浅浅的笑,然后从袖口中拿出了一支白玉簪。
白玉簪晶莹剔透,在阳光下反射着温润的光芒。上面镶嵌着一粒红色的东西,鲜红似血,不像石头,它与玉是一体的,它凝固在玉里,似乎在诉说着一段不灭的情。
“这是虔菹簪,上面这颗红色的据说是华烛楹君亲手种的虔菹树长出来的虔菹子,当年玄冥鬼姬降生,四海同贺,华烛楹君想着鬼姬生来注定一生恓恓无依,便送了这支簪子给鬼姬,好让鬼姬知道,这世上,总会有一个人想着他,鬼姬视若珍宝,一直带着,后来不知为何竟遗失了。据说鬼姬为此还大发雷霆,闹了玄冥界三日……她出不了玄冥界,自然不知道这簪子流落了人间,还成了人间至宝,成为男女之间爱情最宝贵的见证。”轩澈轻轻地摸着那簪子,“现在,送给你。当做定情信物吧。”
邵馨犹豫着接过簪子,轩澈见她如此,便问道:“怎么了,不喜欢吗?”
“不是,只是,我刚刚看到这簪子时就用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我在哪儿见过它似的。”邵馨摩挲着相思簪,“你是如何得到这簪子的?”
“这簪子呀,”轩澈想了想,“据说是我出生那年,一个道士送的,那人对我父母说,让他们把这簪子给我的第一个妻子。”
“第一个妻子?也就是说你不止会有一个妻子?”邵馨看着轩澈,有些恼怒。
“这个……”轩澈的语气渐弱,顿了顿,说道,“我发誓,此生只爱你一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黯然。
“好吧,那簪子我就先收下了。”邵馨显然不想深究,她将簪子往袖口里放好,“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泖城巨变是怎么回事?”
“我在查了。但到目前,毫无头绪。”轩澈失落的地低下头,“可能,还是要等氤姐姐回来。”
“没事的。”邵馨不知道说什么好,“喝点茶吧。”
“嗯。”轩澈端起茶杯,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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