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狍子四十多斤,接近五十斤。
足够家里吃很长时间的。
毕竟年尾分猪肉的时候,一家就是分个十来斤就不错了。
那肉有些人家还能吃一年呢。
如今这可是四十多斤啊。
去掉下水还有骨头之类的,那也得有差不多三十斤。
韩金凤手头很快,而且也很仔细,并不会把肉浪费在皮上了,尽可能的把肉多剥一些出来。
韩老太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家里关着门。
虽然烟囱上还冒着烟呢,但是家里没什么味道啊。
这是做完了还是没有呢?
韩老太不太知道,韩银凤也没多管。
只是开了门之后,韩老太猛的把门带上了。
家里正点着煤油灯,在收拾狍子呢。
“这这这……”韩老太吓了一跳,指着狍子好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韩银凤则是对着狍子流口水。
肉,这是肉啊。
流完之后,又去看阮软。
然后接着流口水。
这是肉爸爸,肉爸爸。
阮软:对不起,我法师,不是坦克。
(ex){}&/ 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下水也是极好的东西呢。
“家里还有去年晒的干辣椒,用这个炒,能去味儿。”韩老太毕竟是老人,很有经验。
所以,很快指挥着韩银凤去找干辣椒。
晚饭因为一只狍子,热闹了起来。
用大肠和干辣椒一起,少了大半盆。
内脏收拾了一番,和骨头一起用辣椒去味,熬了大半锅,算是简陋版本的毛血旺。
其它的肉,留了一条新鲜的,大约一斤左右的样子,想着明天一早起来包个饺子吃。
剩下的,韩老太全拿粗盐粒子给抹上了,之后还会腌起来。
留着慢慢吃。
“给你嫂子弄个红糖鸡蛋。”生怕阮软跟不上营养,晚饭的时候,韩老太咬了咬牙,又给阮软煮了一个红糖鸡蛋。
家里的鸡蛋,便是男孩子也不见得能天天吃。
因为还需要拿到供销社去换钱。
这是村民们一笔额外的收入,一般人家不会放弃。
不过阮软不太容易,所以韩老太也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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