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好气地把小六子推到一边儿,这死耗子现在本事大了啊,开始学人耍心眼儿了?
我就不信六子不知道这个“淫祀”中的“淫”字的真实含义,否则你怎么解释成语“淫雨霏霏”?难道是九天玄女弄洒了她的洗澡水么?
还有那句“大丈夫富贵不能淫”,难道要解释为一旦男人有钱了,就非得搞些什么花花事儿出来不成?根本没有这个道理。
实际上,这个“淫”字属于形容词,有“过多”和“不恰当”之意。至于“淫祀”一词,顾名思义,应该解释为那些本不该当作神来供奉的东西,你偏偏去祭祀它。
比如《西门豹破除迷信》一文中描写的那个巫婆,它假借为河伯娶亲的名义,戕害民女借机敛财,这种活殉祭祀的作法,便属于一种典型的“淫祀”!
不妨再仔细想想,这种明目张胆祭祀妖邪的祭台,竟然会出现在市井通衢的地下,而非偏远的乡村,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以前这块地面上有一个专门祭祀此类妖邪的邪教组织,这祭台正是那些邪教徒们修建的……当然了,如果最终证明这一切纯属我胡思乱想,那便最好。
我估计文管局那帮专家们花上十天时间,便能把这个祭台完全发掘出来。毕竟这次祭台出土事件闹得动静太大,难保没有好事者走露风声。
因此我只要保证在此之前,万一有宵小之徒来打这些邪神祭器的歪主意,就让它们统统有来无回即可。
之后这文物肯定要进文管局的保险柜,到时自会有专业人士来头疼它们的安全。要是锁在保险柜里的东西都能丢,这保管守卫的本事未免也太稀松了些。
都说山东地邪,还真被我这张乌鸦嘴说中了,奠基事件过后不到五天,一帮警察便带着几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找上了门儿。
其中居然还有一个我很熟悉的面孔——谢渠玢,没错,就是先前那个在阴暗小巷里误会我是色狼,之后把我痛打一顿的人形女暴龙!
事后回想起来,其间种种因缘际会,真得让人感叹一声好巧!
(ex){}&/ 这次也许是一时疏忽,警察们忘了提前出示证件,一下就被我抓住了小辫子。于是我一口咬定,你们冒充人民警察身份,强闯民宅意图不轨,想要得到我的配合也行,把你们的警官证统统都拿出来,再给我找一台能上网的电脑,我要当场挨个查询真伪!
这下场面就尴尬了,在场众人一时间面面相觑。他们肯定是在寻思,对面的这个家伙八成是个讼棍之流的人物,这种人属牛皮糖的,一旦粘上就甩不掉,能别惹尽量别招惹。
那个化装成居委会来敲我房门的青年,应该是带队负责人,他见己方气势一时被压制住,这脑袋一热,从兜里掏出一副手铐冲我一比:“你嚣张什么?跟我们回分局配合调查。”
我将双手往他面前一送:“请便,不过我可提醒你,这手拷拷上去容易,再想摘下来就难了,手拷也算戒具,我再多控告你们一条刑讯逼供!还有,按照规定,配合调查期间,公民有权随时打电话处理自己的私事,我现在要求给我的私人律师打电话,通知他到时候来接我!差点儿忘了,这期间你们分局得管饭!我还没吃早饭,快找菜谱来,我要点菜!”
这下对面彻底哑火了,不为别的,只因为能请得起私人律师的,肯定不是好惹的主儿,每月至少一万的律师费绝非闹着玩儿的。
再说人民警察是很忙的,这平时忙起来,当真连按时吃饭都顾不上,现在弄一个动不动就吵着要点菜的大爷回去,难道是嫌分局里还不够忙么?
这位带队的警察同志的办案经验可能略微欠缺一点儿,他以为我是走街串巷招摇撞骗的骗子,属于那种撂出几句狠话便能被吓瘫的货色,只要一亮手铐,我就得当场竹筒倒豆子。
结果他说一句,我怼一句,最后连私人律师都牵扯出来了,这下可怎么收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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