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六爷我没看错,这是个‘通’!”
“什么‘通’?我还‘噗’咧!六子你讲话能否一次『性』说完了啊,别老说一半儿吊人胃口。”
说着,我用手一戳水桶里边这位:“喂,还活着呢吗?别给我装死啊,嘿,再不吭气儿就拿你去做瓦罐田鸡!你会不会说人话?吱个声嘿!”
水桶里边这位自然是我们地仙会刚才在门口设伏抓住的俘虏,既然它从上方山一路尾随跟到这里,肯定就没安什么好心,兴许和五显灵官有勾结?没准儿是它们的部下?只是我越看这位越像一只土黄『色』的大蛤蟆。
水桶里边这位被我一戳,终于有了一点儿反应,它一翻眼睑,在水桶里抽动了几下四肢,紧接着腮帮子一鼓:“咕,咕?”
我和小六子对视一眼,闹了半天,这位竟也是个不会说胡家官话的外行?不会说胡家官话的肯定不是自己人。小六子冲我微微摇头,表示他也听不懂这家伙说了些什么。
“这样啊……”既然审问不出什么来,那这俘虏也没有留着的必要了。我冲着红嘴比了个手势,意思是让他去找菜,准备开炖!
正在此时,旁边突然窜出一个青绿『色』的影子,一下跳到水桶沿上,同时一阵急切聒噪的蛙鸣传来:“呱呱呱呱。。”
“西瓜皮?哎呀,怎么把你给忘了?”
西瓜皮是我在外地上高中的第三年,误打误撞从一群贼鸥嘴里救下的一只青蛙仙。
当时我用自制的弹弓和小六子在学校后山腰的柳树林子里练习『射』击,比试了半天,我发现无论准头还是力度,我的弹弓都不如小六子的土丸石炮,哪怕他只用一成法力搓泥球,我拼上吃『奶』的力气打石子也不成。
既然试了几十把,成绩都如此糟糕,我觉得再比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改观,于是喊了暂停,准备收拾一下回学校。
我也是一时无聊,随手取出一颗石子,用弹弓冲着正巧从头顶飞过的一群贼鸥,一撒手打了出去。
实际上以弹弓的力度与『射』程,我根本威胁不到这群高高在上的贼鸥,只不过一旁的小六子陪我练习了半天,已经上了瘾头,他以为我喊暂停之后又二次宣战,随手跟着一发土丸石炮打了出去。
(ex){}&/ 随着我的一声“动手”,灰家六金刚一下全跳了出来,当时四下里“噼里啪啦”不停作响,滚珠大小的石子到处『乱』飞,顷刻之间截断了被伏者的退路。
一看中了埋伏,后面这位神秘来客居然还想挖洞逃跑,结果自然是碰上小六子这个掏泥的祖宗。它还没跑出多远,已被小六子后发先至,从一旁打洞兜头截住,接着又被一把从土里抠了出来。
我连忙从登山包里抽出绳索,在众仙家的帮助下把它捆了个结结实实,扔进刚才在街上兜圈子时顺手买的一个中号水桶里,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到宾馆,准备连夜审问俘虏。
没想到我和小六子只审问了几句,便失望地发现我们和俘虏之间似乎语言不通,什么也问不出来。我也是想吓唬一下俘虏,看看它能不能向我们比划点儿什么,没想到一直在一旁蹲着打酱油的西瓜皮却“刺棱”一下跳了出来,高喊“刀下留蛙”,这才有了开头那一幕。
“西瓜皮真是天赋异禀啊。”我看着西瓜皮蹲在水桶里和俘虏“咕咕呱呱”地交流正欢,转头一脸羡慕地对小六子说。
“对呀,学好一门外语很重要的。”
“难得你如此好学啊,不知你灰六爷除了胡家官话还会什么外语?”
“会啊,比如我还会咪星人的语言,‘吱吱’。”
“……这不还是你们灰家的语言么?”
“不不,搭档,不一样的。这句‘吱吱’在咪星人的语言中的意思是‘你这只死猫有本事倒是来吃老子啊’,还要配合具体的肢体动作,比如转过身撅起屁股再摇摇尾巴什么的。六爷用这句话和很多咪星人交流过,所有的咪星人都立马吹胡子瞪眼跳着脚地扑过来,交流沟通绝无障碍,百试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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