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泽投袂而起,众人都跪在地,慌作一团。
“姑娘最近都在调养,所以身体不是很好,姑娘也是喜欢清静的,向来不需要奴婢等到内室去伺候,莫要看齐姑娘眼睛看不到,但齐姑娘身残志坚,虽然是这等模样,但……”
“但做什么也是不假手于人的,奴婢等知道她有自尊心,也罢了,不十分到内室去,孰料,昨天午送过去的东西原封不动,一开始我们还以为姑娘病了,但到了晚,掀开被子一看……”
“姑娘的被子里不是人,而是一堆一堆的枕头,看到这里,奴婢等心知不好,立即去冥媚姑娘那边找,哪里知道,连冥媚姑娘都不见了,奴婢并不敢声张,让这院子里大大的人都去找……但却都没能找到。”
“奴婢看到这里知道情况不妙,所以……”
“糊涂,整肃糊涂啊。”白泽气咻咻的闭眼睛,众人越发刚刚还惶恐的厉害了,跪在地一叠声的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云云,白泽不想要在这屋子里待着了了,到外面去了。
“真是怪,她们能去哪里呢?”白泽喃喃自语。
找遍了帝京,却都没能找到,至于白浅,自然是将这秘密给压下来了,不停的劝告哥哥,一边也装作千辛万苦寻找的模样。
本以为,白泽会来找他们的,所以,冥媚倒是安安心心的等着,倒是浅桑,觉得可能性不是很大,昨晚又是遭遇了突发情况,现在的浅桑也是有点后怕。
“没事的,再等等。”冥媚安慰自己,其实也是安慰浅桑,“好了,下面去吃东西。”浅桑点点头,被冥媚带领着去吃东西了,楼下的人也是较多,两人找一个位置坐好了。
“真是怪了,这么大的一个地方,她们究竟能去哪里呢?”这声音来自于背后,完全不怕被人偷听。
“将军,您也莫要着急,不是已经有了计划吗?”旁边另一个声音这样说,这被叫做将军的人,点了点头。
“什么酒啊,你们白慎国莫不是欺骗人,这酒水苦哈哈的,是人喝的嘛?”大概是心烦意乱没有地方撒气,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二哥,这被叫做将军的,将一口酒水喷在了二哥的面。
{}/ “呵呵呵,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孰料,那将军笑了,笑过了以后,伸手要推开冥媚。
“真是胡说八道,打一架?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模样,你一个娘们,和我打1什么,我一拳头戳死你了,你滚开,这里没有你的事情。”
“你倒是一拳头戳死我啊,我要死了,和你没有关系,在座的诸位做一个见证。”冥媚这样说,这人笑了,拳头果然过来了,孰料,一拳头落在了冥媚的身,冥媚岿然不动。
“这……”他慌了,伸手想要将冥媚给拿住,并且丢开,孰料,冥媚居然很沉重,其实冥媚不过是用了千斤坠罢了。
“你……”
“轮到我了。”冥媚鬼魅一般的笑了,抓住这将军的腰带,用力一抬,这将军离地而起,再用力的一丢,刺溜的一声,这将军从门口出去了,跟着,这将军滚落在了人来人往的大街。
“啊,你……你是冥媚?”
“姑奶奶是你奶奶,不服气的继续来。”冥媚出门去了,浅桑倒是怕冥媚果真与之打斗起来,但施申书显然不想要和冥媚玩真的,一般情况,他和温子玉两人的力量合起来还不见得能将冥媚给打败呢。
“你抓着我肩膀做什么啊?我要去了。”施申书一边说,一边准备开溜。
“你去哪里去,你这样欺负了你,不买单要去了,你刚刚还打坏了人家的桌椅板凳呢,最主要的,二哥的精神损失费呢,误工费呢?你不赔偿要逃之夭夭,推天下有这样便宜的事情?”
“你,你要怎么样?”遇到冥媚,是施申书自认倒霉了,眼睛瞅着冥媚看。
“也不怎么样,赔钱。”冥媚摊开手,施申书知道,今天遇到厉害人了,只能将自己的荷包拿出来,将银子一一都给了冥媚,冥媚点都不点,看都不看,丢在了客栈里。
“现在呢,可以走了?”施申书感觉,刚刚挨揍的地方,现在疼痛不已,揉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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