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媚感觉怪,宫里人为什么会跟踪他们呢?一开始,冥媚还以为,这是暗保护他们的人呢,但很快感觉不对劲了,这一群人距离他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好像随时都想要杀了他们离开一样。手机端
“你看什么?”
“看几个徒子徒孙。”冥媚毫不避讳的回答,“喂,附耳过来。”冥媚要浅桑的耳朵,浅桑将头偏过去,轻轻的将耳朵放在她的唇边,冥媚将自己观察到的事情都说了,浅桑点点头,明白了。
“不过啊,你完全不用怕,该做什么做什么,我是想要和他们兜圈子,看一看究竟谁厉害。”冥媚一边说,一边格格格的笑了。
“好,不过我可以吓一下他们。”浅桑说。
“你会促狭?”
“我会捉弄人的,我之前学习过变戏法,吓死他们,谁让他们跟踪我们呢?”
“好,好,好。”冥媚笑的前仰后合,两人故意慢吞吞的吃东西,并且在付账以后,慢吞吞的离开,两人往前走,后面的几个人寸步不离的跟着,这一群人始终找不到绝妙的机会,满以为冥媚和浅桑很快要返回的。
孰料,这两人压根没有返回的意思,尽管,已经快要黄昏了,两人到客栈去了,开了一间房,然后准备休息。这一次机会来了,千夫长立即叮咛给旁边的几个卫兵,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眼看着冥媚和浅桑进入了屋子,有人立即过来吹迷迭香,这一切都在冥媚的意料之,这些迷迭香蒙汗药什么的,对其余人来说,了不起的很了,但对于冥媚来说,简直是儿科里面的儿科。
冥媚给浅桑吃了一枚药,这药丸子很厉害的,百毒不侵。
冥媚举起来一根迷迭香的管子,到了窗口,外面的人鬼鬼祟祟的将迷迭香吹拂进来,孰料,冥媚冷笑一声,拇指堵住了那人的管子口,自己的管子一口气将迷迭香吹送出去。
“倒!倒!倒!”冥媚兴奋的笑,只听到走廊,砰砰砰,三个彪形大汉已经倒地不起,冥媚格格格的笑,笑的合不拢嘴。
“我去捉弄一下那人,问一问究竟是谁让他过来谋害我们的,真是岂有此理了。”冥媚一边说,一百年去了。
这边,屋子里只有浅桑一个人,今晚的月光不错,给了浅桑一个吐纳的机会,很久没有吐故纳新了,现在,她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周天的运行,只感觉浑身的力量都恢复了。
{}/ 他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此刻,浅桑早已经警觉到杀手的存在,不免冷笑,他们果真将她当做了百无一用之人不成?居然用这样拙劣的手段企图将自己杀了,她等着。
那炽烈的光芒也等着,那人举起阔口的屠刀,一步一步走向了浅桑,目露凶光,眼睛里都是势在必得,都是稳操胜券。一股风席卷过来,浅桑没有躲避,这人的手段的确很快。
在此刻,天空一片萤火,将这人的屠刀给包裹住了,这人大惊失色,哪里遭遇过这种状况呢?他用力,想要继续截杀,非但没有可能,而且那刀好像一点儿力量都没有了。
并且,刀刃的宝蓝色燃烧了起来,在他目瞪口呆之,这蓝色居然将刀刃给吞噬了,跟着,刀刃彻底的卷翘了起来,然后哗啦一声,居然好像水银泻地,一发不可收拾。
“啊。”千夫长哪里领教过这个邪术呢?看到这里,不免怔然,立即脚底抹油好像见了鬼似的离开了。
看到这千夫长仓皇离开,浅桑握着笛子轻轻的吹奏了一下,那一群萤火虫一样昆虫彻底的消失了,原来冥冥果真有人在庇佑自己,一想到这里,浅桑血脉贲张,心情好了不少。
至于冥媚,她是非常喜欢被追杀的,别人唯恐逃亡,但冥媚呢,感觉逃亡才有意思呢。她不是那种安于现状的女孩,现在,她性格嗜血的因子一次一次的被点燃,血液好像死火山之息事宁人了很多年的熔岩一样。
只要燃烧起来,必然一方不可收拾。
现在的冥媚,将那些手下败将一一都打发去了,看到他们这丢盔卸甲的模样,她不免开心,迈着方步,大摇大摆的回来了。
因看到浅桑还在发愣呢,笑着走到了她的身旁,右手习惯性的落在了浅桑的香肩,左手握住了浅桑的发丝,登徒子什么模样,她什么模样。
痞子一样的笑着,好像调戏良家妇女的登徒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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