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男人是那样的聪明,见微知著,已经明白了浅桑的意思,两人只是往前走,这里很安静,浅桑逐渐能嗅到风吹过来的花儿,花儿是那样的清芬,冷风带着花香一路进入了鼻孔。手机端
这给了她另一种很怪的感觉,那感觉却并不难受,“这是什么花香,我从来没有闻到过。”
“姑娘说这个?”他一边说,一边采摘下来一束,握在手,欣赏了会儿,给了浅桑。“这是我帝京的凌霄花。”
“哦,想不到您对花卉也有研究?”
“这凌霄花是我从你们言灵国带过来的啊,姑娘是言灵国土生土长的人,嗅到花香应该也老早明白过来才是。”
“我较迟钝,都说人的眼睛看不到了,听力或嗅觉会很好。”这绝对不是什么传言,而是真实可信的东西。
这叫代偿机制,当一个人眼睛看不到了,其余的东西会分散开来。
“凌霄花种植在这里,其实没有在你们言灵国繁盛,朕在很多年前很喜欢你们言灵国,朕去过你们言灵国很多很多次。”他说。好像字里行间都在和浅桑套近乎似的,浅桑点点头。
其实,和这人相处起来,并不会觉得讨厌或者排斥,相反的,会有一种舒服的熨帖,因为,他知道什么时间应该做什么,什么时候应该说什么话。
他不是那种贸然的,慌张的人,他的一举一动都如此平静而给人喜悦,浅桑感觉,他是一个儒雅的君子,不像是表面看去的那种。
或者,对于言灵国他有一种斩不断的思念或者乡愁罢了,理解了这个,浅桑放心了不少,难道是自己和冥媚胡思乱想了吗?
两人继续往前走,他很顾虑浅桑,说道:“好了,不用继续往前走了,你每天出来走一圈好,太远,过犹不及。”
“嗯。”浅桑点点头,握着花儿坐在旁边的绣墩,“这里是一个亭子,从这亭子看出去,能看到一个湖面。”
“湖边呢,有很多残花败柳,已经到晚秋天了,自然是槛菊萧疏井梧零乱,你嫩想象?除了这个,是湖面的残荷了,你们言灵国的人总说什么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大概是这个一个境界。”
他好像一个导游似的,将自己看到的面面俱到都讲述了出来,浅桑好像看到面前逐渐徐徐展开的一副山水画,之前人们都说看景不如听景,她总不相信的。
{}/ “母后……”白浅将母后捡起来的花束握住了,轻轻一看,不禁一怔,目光停驻在了这花束。“母后,这结很是眼熟的。”
“你不提醒也罢了,你这一提醒,母后一看,倒好像是你父亲弄出来的。”母后一边说,一边颠来倒去的看,看了看又是将这凌霄花凑近鼻孔继续嗅,神色忽而变得紧张起来。
过了一会儿,终于长长的吐出来一口气,那带着猫科动物警觉的目光,忽而闪烁了一下,“不对,这花束刚刚有女孩子握过,你闻一闻。”
给了白浅,白浅握住了,轻轻嗅一嗅,很快也是分辨出来了,点点头。“母后,有龙涎香与安息香的气味,这龙涎香是父皇用的,这安息香……”
“龙涎香只能是你父皇用的。”帝京的龙涎香,是帝王的专利,产量少,一般人压根无福消受。
“这安息香耐人寻味了。”白浅皱眉,忽而想起来什么,但却依然是不动声色。“母后,没事的,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们来这里之前,大概父皇将这花卉给采摘下来了,后来丢在了地,然后让人捡起来看了看也说不定呢。”
这可能性不排除,但可能性不是很大,母后却还是点点头,母后将这花束放在了衣袖里,作为日后的呈堂证供,两人准备离开这里。
现在,太后娘娘的神情和来之前已经不同了,两人一边走,一边满腹狐疑的猜测什么,母后的面浮现了一抹淡淡的迟疑,至于她呢,心情也很糟糕。
其实,白浅已经隐隐约约猜测出来,这花束的秘密了,不过不愿意说出来罢了。
两人怏怏不乐的在御花园口分别了。
至于浅桑,回去以后午休,午休刚刚解释,这边,有几个医官进来了,这几个医官毕恭毕敬的给浅桑行礼,说道:“微臣是奉命过来给您看伤的。”浅桑其实早已经习惯了自己目前的样貌。
之前,冥媚不是总凶神恶煞的说,自己的一张脸是祸国殃民的一张脸吗?现在呢,这一张脸已经全然都毁灭了,想要祸国殃民都没有资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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