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笑着说“谢谢”,将竹蜻蜓握住了,“飞起来,放飞了竹蜻蜓,坏的心情呢,彻彻底底的消失了,一切也都烟消云散了。请百度搜索进本站。”他笑,诱导白浅将竹蜻蜓放飞,白浅点点头,站起身来朝前面去了。
离开了火焰,更加显得她的背影憔悴。看到这里,白泽只能深深的叹口气。
“你妹妹最近心情不好,你不要招惹她,好像她要得抑郁症似的。”冥媚打趣一声,站在白泽的身边。
“本以为好端端的好和言暄枫在一起,但言暄枫呢,却全然不知道珍惜我妹妹,真是岂有此理。”白泽气恼的攥着拳头。
“你到底还是护短,只说言暄枫的不是,哪里不看看你这个妹妹呢?你妹妹很怪——”其实,伤人的话,冥媚是不想要说。
和白浅相处的这一段时间,冥媚发现,白浅是一个非常古灵精怪的家伙,做的很多事情都让人不可思议,她诡谲的举动,让人时常不寒而栗。她那跳跃性的思维,各种怪的举动层出不群。
这种人,只能做朋友,但却不能深交。时常,静默的坐着,她去观察白浅,发现白浅的眼睛黑溜溜的,时而闪现一抹狡诈的光芒,看到那双眼睛,冥媚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其实,真正的坏人是不可怕的。
因为坏人的身份是坏人,好像冥媚,人人都知道冥媚是冷血杀手,所以冥媚无论是出现在哪里,人们都有所防范。但这样的人完全不同了,这种诡秘的人,通常她的匕首优雅的亲吻到了你的咽喉。
你财发现,啊!不好,原来,她是伪君子,是个地地道道的坏人啊。
“别乱说。”白浅呵责一句,温柔的抱着冥媚。“你们和睦共处好,妹妹的遭遇你都看到了,妹妹也是可怜人。”
“可怜?”冥媚苦笑,语声显得那样意味深长——“她要是可怜,世界简直没有不可怜的人了,有很多人有了这结果,其实说来,也是咎由自取。”
“什么咎由自取不咎由自取的,莫要乱说。”白泽不乐意继续听了,曼声责备一句,丢下目瞪口呆的冥媚。
“喂,你还没有和我发过这样大的火呢,你做什么啊!”冥媚显然不同意,跺跺脚,白泽靠近了白浅,白浅将手的竹蜻蜓已经放飞了。
{}/ “白浅,那些事情都是巧合,我没有真正想要伤害你们。”
“你有没有,你心里最清楚,还用问吗?”白浅嗤笑一声,不准备理会她了,但即便是临走之前,还是不忘记对浅桑冷嘲热讽,是的,是的,她要这个女人受到良心的责备,要让这个女人始终都处在不安的状况里。
“你伤害的人太多了,你自诩是辅佐言暄枫的,但你看看,言暄枫因为你,现如今成了什么模样呢?你害的言暄枫与言帝封两人关系那样恶化,你害的我哥哥连记忆力都没有了,你是一个祸国殃民的人,你现在难道还没有发现吗?”
“你靠近谁,谁连带着倒霉,你非要害的我们家破人亡你才善罢甘休吗?你到我白慎国去究竟是什么目的呢?你现在实打实的说了吧。”
“我到白慎国去……”浅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背着一连串连珠弩一样的问题问了一个晕头转向,现在的她忽而也是感觉到白浅说的或者是正确的。
算了,离开这里离开这里吧。
“喂,冷飕飕的,不过来吃东西吗?还在那里聊什么呢?”白泽挥挥手,招呼他们两人前去,说起来,实在是很冷了,两人都瑟瑟发抖。
“过来啊。”白泽看到两人木头桩子一样,继续召唤。
两人一前一后的去了,别过脸,白浅已经笑靥如花了,无论是什么表情,在白浅的面可都是收放自如啊,从刚刚狰狞冷酷的表情,切换到现在平静温和的表情,不过是顷刻之间啊。
白泽看向白浅,“嘀嘀咕咕的,聊什么呢?半夜三更的,有什么好聊得呢?”
“齐姑娘说,在这里水土不服,说不准备去白慎国了,哥哥,你的意思呢?现在我们也不要强人所难呢,依照我的意思,让齐姑娘离开这里算了,我们不是还有多余的扑人吗?”
白浅来一招仙法之人,现在,轮到浅桑吃哑巴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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