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真正坐人的马车,是从第二两开始的,第二辆车子,坐着白泽与白浅,白泽对于离开这里,没有什么太大的情感,倒是白浅,早已经惆怅的很了。手机端
其实,只要言暄枫一句话,她会为言暄枫留下来的,留下来哪怕当牛做马都可以,但言暄枫呢,目光凌厉,好像不胜其烦。
所以,临别的时间里,白浅与言暄枫简直连一句话都没有交流,两人那样不欢而散了,她是真的不该刺杀言暄枫的,现在她和言暄枫只见最后的可能也是让自己给斩断了。
作为多情的哥哥,自然是知道妹妹的心,所以,白浅坐在旁边,白泽立即握住了白浅的手掌。“不用担心,其实也没有什么。”
“我知道。”白浅咬着牙齿,很痛苦的模样。
“到了白慎国,我做主给你找一个如意郎君,你想要找谁找谁,我们是皇亲国戚啊,谁家的世家子弟不来找我们呢?他们啊都是彩云追月想要和我们在一起呢,现在放心好了。”
“但是……”白浅还是很痛苦的模样,抽搐起来,泪水好像汩汩的瀑布似的,遮蔽住了眼睛——“但是毕竟人非草木啊,我真的想要和言暄枫在一起。”
“在一起未必是最好的事情,有的人呢,是用来缅怀的,你已经是成年人了,为什么还不明白这个呢?”
“果真?”
“千真万确。”他说,白浅将头放在哥哥的肩膀,只感觉世界真正可靠的并不是爱情,爱情破碎起来简直太容易了,真正可贵的是什么呢?是亲情,是友情。
“哥哥你真的想不起之前的事情了么?”白浅说,目光看向白泽。
白泽一笑了之。“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儿问这个呢?其实有的时间,人要真的忘记一点儿什么,是好事情,和你皇嫂一样啊,你看冥媚现在无忧无虑的模样,难道不好吗?”
“是,优哉游哉的。”白浅没好气。
“但那些忘记了的,毕竟也是自己的记忆啊,好像自己的孩子一样,说不要不要了,这未必是好事情。”
“你的意思……”白泽低眸看向白浅,白浅道:“到帝京去,找一个非常不错的人,给你瞧一瞧啊,不可能一辈子这样过去了吧?”
“也是,也是。”白泽点点头。
{}/ “这边,这边……”冥媚一边说,一边伸手,搀扶一下浅桑,两人朝前面去了,这里人迹罕至,地面是毛松松的草,踩在脚下也是很绵软,浅桑往前走,一边走,一边笑。
晚秋的风已经不温暖了,冷飕飕的吹过来,让两人都感觉神清气爽,精神为之一怔,两人继续往前走,冥媚发现,草地有很多美丽的花卉,这些花卉五颜六色的,冥媚采摘一些。
将部分打扮在了浅桑的头,将部分装点在了自己的头,女孩有了花卉的点缀,才是更美丽呢,两人继续往前走,能看到浩浩荡荡的护城河,朝着远处去了,这里是沙滩能听到海浪的声音。
因为是晚,他们并不敢继续往前走了,一个是惧怕危险,二来,她们是偷溜过来的,一旦发生什么危险不好了。
冥媚看着眼前晶莹剔透的沙滩,将沙子握住了,白天的沙粒还暖意融融的,到了现在,沙粒却有一种分外的不同,沙粒变得凉飕飕的,冥媚握着沙粒,居然发现有骨头。
“人的骨头呢。”冥媚一边说,一边掰开骨头,这骨头里立即喷出来一抹宝蓝色的磷火。
冥媚连活人都不怕,自然是不会怕死人了,对于鬼魅这一说,是冥媚最嗤之以鼻的,她杀人已经很久了,从十三岁开始,多少人都死于非命呢?他自己都记不清楚了,或者,这一段黑历史是任何一个女孩都需要忘记的。
现在,将那骨头端详了一下,说道:“”这是无定江边骨。”
“是,还是春闺梦里人呢。”浅桑握着骨头,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发现这骨头并不是死人骨头,而是鼓笛罢了,这骨头的笛子做的很美观,但对于冥媚这人大老粗来说,横看竖看也是一般的骨头。
“你想要听音乐吗?”浅桑笑着说。
“音乐?”冥媚不知道这里能有什么音乐,拍一拍屁股下的石头——“你是说这个,砰砰砰的,这是音乐?”
“不,这不是音乐,这仅仅是节拍罢了。”浅桑一边笑,一边将所谓的死人骨头握住了,摇晃一下。“你看这个,这才是音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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