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浅桑下意识的抚摸一下圆鼓鼓的肚皮,“是我孩子父亲的啊。”她才不愿意让言暄枫知道这个秘密呢。
“你孩子的父亲,是个幸运的人。”
“皇,您究竟想要说什么啊?”浅桑感觉怪,言暄枫啊言暄枫,你究竟是麦意思呢?
“朕能说什么啊,朕如果真的有一句话,朕希望你不要远走异国他乡了,留在朕的帝京,朕不要求你做什么。朕也不会对你做什么,朕觉得,你现在有孕之身是真正不适合长途跋涉的,尽管,朕知道,你将要去哪里,想要做什么。”他说。
“多谢皇厚爱,但是我有自己的念头。”
“你既然不是浅桑,为何要躲避朕呢?”忽而,他这样问,这问题未免刁钻了点儿,浅桑吸口气,“奴婢哪里躲避您了呢?奴婢并没有。”
“口头没有,但实际行动却出卖了你,我是准备离开这里了。”她一边说,一边轻轻吸口气,“好了,事已至此,奴婢还是告诉您,奴婢不是您口的浅桑。”
“朕也知道你不是,朕是想要送你回去,你看看你,你这模样,多危险啊,还一个人到这里来,岂不是铤而走险吗?要发生什么三长两短的事情,朕明明看到你,却并没有送你离开,对朕而言,是内疚的事情。”
“我怎么来的,能怎么去,还请皇不用理会我。”
“朕既然看到了,何以能袖手旁观呢。”
“你……”浅桑看看左右,其实她连什么都不能看到,但根据听力来判断,两边应该是完全不存在偷窥者的,“你怎么无理取闹呢?”
“朕无理取闹?明明无理取闹的是你。”几乎是从牙齿迸出来的几个字,浅桑深吸一口气,不予置评。
但言暄枫呢,始终走在浅桑的右边,两人肩并肩走。
送浅桑回去,她惴惴不宁,究竟言暄枫是什么意思啊?
到了第二天,刚刚起来,外面有医官来了,这些医官大有来头,他们负责的都是帝王家的疑难杂症,浅桑刚刚起来,医官进来了,一个面容清癯的,率领了一群,跪在了浅桑的面前。
“微臣是过来给您请脉的,齐姑娘早。”这样一问,身后那层层叠叠的脑袋都看向了齐姑娘,他们本以为,能吸引言暄枫目光的,一定是一个盖世无双的美人儿,至少,这女子应该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以及一张颠倒众生的脸。
{}/ “好了,好了,代替你们的皇,我谢谢你们了。”浅桑准备送他们离开,几个医官惭愧的去了,看到人群都离开了,她一个人坐着,喝茶。
到了第二天,又是这么一群人来了,还是和昨天一样,他们做的事情也是昨天的重复,但结果却和昨天吻合,众人并不能查出来一个所以然,浅桑还是不抱希望。
他们来来往往,连浅桑自己都感觉厌烦了,所以,终于找到了言暄枫。
言暄枫在养心殿批阅奏疏呢,听到外面杂沓的脚步声,微微举眸,看着辰光里走过来的女孩,女孩柳腰娉婷,走的不疾不徐,好像面前是万丈深渊,每一步都步步为营,每一步都谨慎微似的。
那种怯生生的,心翼翼的神色与模样,让人一看心生好感,更是想要前一步去保护这样一个人。他看到这里,也站起身来,到她旁边去。
“到朕这里来做什么呢?你来来吧,何不找个人陪着你来?”他声音很温和,宽厚的手掌覆盖住了浅桑那温暖的手,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啊,但浅桑并不敢贪恋,也不敢享受。
而是微微锁眉,以一个不满的姿态,将他的手推开了。“我是过来告诉你,你莫要找那些人烦我了,我真的没有什么事情,看不见看不见吧,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说。
“什么叫……”言暄枫讶异了,不禁轩眉,看向面前这楚楚可怜的女孩,声音不确定的问道:“看不见看不见呢?有朕在焉能让你看不见呢?朕无论是找谁,用什么办法,总的来说,都会让你看到的。”
“你不要枉费心机了,皇。”
“朕才不会枉费心机呢。”他一边说,一边揽着浅桑坐在旁边的位置,摁住浅桑的肩膀。“既来之,则安之,朕想要你在这里陪着朕吃东西。”浅桑想不到,自己横冲直撞过来,原本心里有气呢,想要煞气。
却想不到,言暄枫是这样的君子如玉,他的声音是温和的,他的一切举动都是彬彬有礼的,现在,连那声音里,也有了循循善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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