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过来走走罢了,还需要通传吗?对了,朕也是饥肠辘辘没有吃东西呢,让人给朕也准备。手机端”她说,很快的,侍女将另外一份送了过来,两人对面而坐,看到妹妹这木呆呆的模样,他知道,一定是因为那件事情。
现在,为何不给妹妹一个速效救心丸呢?
“哥哥从哪里来?”白浅恢复了心智,问。
“从来处来啊。”白泽笑。
“到哪里去呢?”白浅继续问,白泽笑不可抑,那灿烂的笑容,落在白浅的眼睛里,白浅忽而产生了一种遗憾的心态,要是昨天的事情没有发生好了,面对哥哥这样美丽的微笑,自己也能笑出口啊。
“到去处去啊。”白泽一本正经的回答。看到白浅木讷的神情,白泽格格格的笑了。“好了,不打趣你,哥哥实告诉你,哥哥刚刚将那杀人凶手已经锁定了,真是想不到,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哥哥,你想不到的是我!我才是杀人凶手呢!我才是人不可冒险,而海水不可斗量呢!
白浅的心情很糟糕。
“究竟是何人呢?”白浅感觉很意外,明明事情是自己做的,哥哥却大智若愚的告诉自己,凶手已经捉拿归案了,哥哥现在不应该是忙忙碌碌焦头烂额才正确吗?却过来陪伴自己用膳,这种种好像都表明……
哥哥是过来在安抚自己,用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温情来暖和自己。
“这凶手说起来,大概你也是不会相信的,这凶手不是别人,乃是那个眼睛什么都看不到的齐姑娘呢。”果真,哥哥冤枉了那个可怜人。
“齐姑娘?”她表示难以置信,目光迷惘。
“是啊,这可不是真人不露相吗?朕让仵作过来看了,仵作说,是言暄枫和凶手发生了正面冲突,这凶手一气之下,这才将匕首刺入了他的心,你想一想啊,只有一个是眼睛看不到的,且是弱不禁风的女孩才能将匕首刺入的那么浅呢。”
不,哥哥,你错了,只有对一个男人恨之入骨,才能将匕首刺入一个男人的心脏,而这事情的矛盾点在哪里呢?目盲的齐姑娘和言暄枫往日无冤近日无仇,齐姑娘为什么会选择杀害帝王家呢?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了会儿,白浅的眼神有了感激之情,但白泽呢,却假装没有看到,斟酒两杯。
{}/ 现在,她是唯恐自己一个字说不好,引起来冥锦的怨恨,冥锦下手是没轻没重的呢。
作为一个累赘,她只能点头摇头,或者这样,好像陀螺似的,跟在冥锦的背后朝那天荒地老去走,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冥锦累了,妾也累了,冥锦又道:“现在总也不能看到一个官老爷,要是有那官老爷,我便宜行事好下手了。”
大概是运气好,刚刚怨天尤人完毕,面前走过来一个员外爷模样的人,这人一看非富即贵,看去好像一个做官的,但仔细一看,一脸的精明与市侩,不对,这不是官老爷,看去倒好像是一个做生意的。
这人头顶的帽子镶嵌着一枚夜明珠,衣裳熠熠生辉,刺绣很是精良,那摇摇晃晃的荷包看起来沉甸甸的,荷包旁边还有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除了这个,冥锦还看到,这热手正在把玩两块玉石雕镌的玩核桃。
这人的右手拇指,佩戴了一个和田玉的扳指,冥锦笑了,拍一拍妾的肩膀“你在原地不要动,要是你准备逃跑一个不心让我给擒拿了,我会将你碎尸万段,我一言九鼎,你想必也已经知道。”
“我去赚钱。”
冥锦说完,朝那员外爷模样的人去了,那人腆着肚子大摇大摆的往前走,看去派头十足,那人面带着一抹贪婪的微笑,红光满面,目光迥然,口还在哼唱“十八摸。”
两人打了一个照面,冥锦用最快的时间,将需要偷窃的东西一览无遗,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很近很近了,在擦肩而过的一刹那之间,冥锦忽而伸手,人来人往的大街,他的动作如此之快,那电光石火的动作以后,员外爷还在往前走呢。
一刻钟以后,爆发出来一声惨叫,伴随一声难以置信的嘶吼,那嘶吼的声音是如此的痛苦,完完全全诠释了一个暴发户是如何变成赤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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