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桑抽动一下鼻翼,嗅到了一抹淡淡的菊花香味,这菊花的香味里还混合了一抹淡淡的芙蓉花的香味,她嗅着嗅着心驰神往了,闭眼睛,整个人进入了一种空明的境界。
远处,有人经过,大概是看到这女孩一个人在这里,那人朝着这边走过来了。
“你莫要乱动,当心溺水了。”那声音不大不,刚好能让浅桑听到,她索然回眸,只是不能罢了,其实她能看到什么呢?”
“谁?”
“朕。”言暄枫来了,浅桑立即有了落荒而逃的念头,言暄枫注意自己已经很久了,她是明白的,也能感觉到言暄枫对自己的研究,现在,她倒抽一口冷气,不愿意面对言暄枫。
言暄枫聪明绝顶,一定会从是举手投足和各种分析到自己是谁,自己能做什么,自己将来要做什么,自己的真名实姓等等。
其实,顺藤摸瓜调查起来也没有什么困难的,她的面带着一抹平静的笑痕,慢吞吞的站起身,其实,浅桑现在站立的地方的确是较危险,不过,她什么都不能看到,哪里知道危险不危险啊。
她听到,有人极速赶过来的脚步声,她立即准备逃离这里,言暄枫啊言暄枫,你莫不是已经看出来什么端倪。
孰料,脚下的青石有青苔,她一脚踩在了青苔。要是没有人,她一个人走路,往往是试探性的,脚尖先轻轻的点一点石头,感觉这石头是绝对安全的才落脚呢。
但现在呢,一来是较紧张,二来是辨别错误了方向,居然一脚落在了青苔的石头,浅桑感觉身体摇摆,一个踉跄。
嘭的一声,已经掉入了太液池,这是她完全想不到的,都怪言暄枫,没事好端端的却在那边咋咋呼呼什么呢?让自己一个不心,吃瘪了。
“救命……救命啊。”冷水是如此的刺激,太液池又是绝对的深渊,不要看是边,但太液池是深不可测的,她扑腾了没有一下,已经沉入水底,跟着又是满头,凭借的仅仅是求生欲望。
她是个瞎子,不要说瞎子了,算是正常人落水,也是一定会胡乱的挣扎的,她的力量很快消失殆尽了,然而在此刻,听天由命的当下,有力的猿臂一把卡住了她的腰肢,那人带着自己浮水,很快浅桑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 “皇,草民先回去了。”
“你能回去?”他站起身来,看着女孩瑟瑟发抖的背影,女孩看去楚楚可怜的,任何一个男人大概都不会看着这样的女孩在自己面前离开吧,她木呆呆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如何不能回去呢,我当然是能回去的。”她点头。
“朕的意思是,朕送一送你,现在,朕身也是湿漉漉的,总要将衣裳弄好啊,不然朕成什么模样?”他说,祈求的声音。这声音,让她焉能拒绝呢,退一步说,人家言暄枫是好意。
“好,我们回去。”她摸索了一下,本以为辨认方向是不会错误的,但刚刚迈出去一步,他提醒浅桑,说“这边过去是朗润园。”
“啊,这……”她想不到自己会错误,站在原地六神无主,冷静冷静继续分析,终于找到了正确的道路。
“这次正确了。”他走在她的身边,两人一前一后的走,月光落在女孩的肩膀,她那湿漉漉的发丝,好像墨玉一样,被月光折射出来一抹扣人心弦的光芒,这女孩和浅桑好生相似啊。
无论是声音,还是体形,亦或者说气质,乃至于走路的动作都那样神似,他还在胡思乱想呢,她已经到了宫门口,这边,并没有什么侍卫。
她推开门,站在黑暗里,太监才过来了,“姑娘去哪里了啊,让我们好找。”
“出去走了走,很快会回来的,不用找我啊。”她善解人意的笑,轻轻的说,太监们点点头,不能看清楚她身还湿漉漉的在滴水呢。
“你们不用理会我,该休息去休息吧,我也要睡觉了。”伺候盲人是好,尤其是伺候浅桑这样的盲人,她总是唯恐给别人添了不必要的麻烦,除了吃东西需要人伺候,其余的时间里,这里的太监与工人都是投闲置散的。
所以,太监们一个一个都离开了,睡觉去了。
“喂,皇,可以来了。”她回身,侧耳聆听他的声音,他轻轻一笑,站在了他的身旁,两人到了大殿里,已经入秋了,地龙早已经点燃了,浅桑礼让了一下,他坐在绣墩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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