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愤怒,其实她已经领教过,听冥锦这样说,立即一本正经的看着冥锦。“这一路,我们约法三章,首先,饮食起居必须要在一起,你最好莫要和我玩什么花样,我是玩花样的祖宗呢,你要是害人害到我的头,到跟前只有你后悔的。”
“嗯,嗯。”妾诚惶诚恐的点头,冥锦不是开玩笑的人,她知道。
“这第二,莫要在我跟前做手脚,甚至于也莫要在我睡着以后做手脚,我这人警惕性很高,你做得好,皆大欢喜,你将我除了,要做得不好……”她睚眦欲裂,看向妾。
“会发生什么,不好说了。”
“所以,你必须明白,你需要做什么。”
“嗯,嗯。”妾看起来是的确吓坏了,那模样看去楚楚可怜,其实,她因为无需在这里七七八八的叮咛,她知道,这一路她是不会兴妖作怪的。
“好了,哪一天我看你顺眼了,我这边不但不会弄死你,还会保护你,你相信我的话,洪福齐天,要不相信我的话,是自找死路了,自己掂量掂量。”
“我现在也不知道王爷在哪里,现在,我们现在帝京明察暗访,要找不到王爷,我们到贱民村去,你意下如何呢?”其实,这并没有征询她意见的意思,仅仅是发问一句罢了。
她连连点头,“是,是。”看到这里,她笑了。
看起来,这个妾现在已经能任人摆布了,看起来,自己的淫威还是起作用的。
但是,究竟言帝封在哪里呢?他在帝京?还是在贱民村呢?亦或者说,这两个地方,言帝封同时都不在呢?冥锦不清楚。
带着这样一个丑八怪女孩,自然是引人注目,一出门,外面有很多人都在指指点点,冥锦安慰道:“不要理睬他们,我们人是难看了点儿,但毕竟没有吃他们家的大米,我们行的端坐的正,走你的旁若无人走你的。”
冥锦鼓励妾“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莫回头”,妾点点头,跟着冥锦往前走,两人在帝京寻找了半天,言帝封好像销声匿迹了似的,这样一个风云人物,居然完全不能找到。
而三天前,言帝封找到了施申书与温子玉,这两人愁眉苦脸,将弄丢了浅桑的事情告诉了言帝封,言帝封的心也是七八下。
{}/ 离开帝京……
一想到这里,言帝封愤然站起身来,看着外面。洞开的窗扉外,是一个五光十色的世界,这帝京,到了夜幕降临,立即华灯初。一盏灯是一个家庭,一个家庭里,有家庭成员。
这个家庭里的每个人,都是快乐的,都是甜蜜的,唯独他们,却快乐不起来,也甜蜜不起来。
他的心脏简直好像被黄连腌制过似的,苦哈哈的,他的目光看向远处,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再一次储集起来,远处,缥缈的灯光连缀成了一片,一大片五光十色的光带。
现在这个时间,浅桑在做什么呢?是不是也在思念自己呢?而她究竟是让什么人给挟持了呢?他想了很多很多,但却不能找到任何一个完满的解释,他心如刀绞,手轻抚心脏,好像能纾解那种疼痛。
自从浅桑消失了,每天,他都被这种痛苦造访,心好像让人切了一个四分五裂,那种犀利的疼痛,让他快要招架不住了。他在梦都在祈祷,但愿浅桑遇到的不是坏人,而是好人。
但这世界,好像十恶不赦的人,那好人多了不知道多少倍。他心脏抽疼,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看着外面的灯火,他的心疼成了一片。
“王爷,王爷……”有激动的喊叫声,言帝封调整了一下情绪,倏然回眸。眼睛变得亮晶晶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因为,从温子玉的脸,他能感觉到那种不约而同的激动。
“王爷,有知情人呢,您稍等等,施申书将那人带过来了。”
“好,好。”言帝封沉重的点点头,真的希望,事情不要愈演愈烈的,真的希望,失去的一点一点回来。
他情愿……
“王爷,请到偏殿去看人。”施申书回来了,擦拭脸的汗水,言帝封听到这里,脚不沾尘朝着偏殿去了,现在,他是那样的激动。其实,连施申书都没能看看那人究竟是不是浅桑呢。
言帝封三两步都了偏殿外,调整了一下呼吸,将凌乱的发丝用手拨弄了一下,这才轻舒轩举的迈着步伐,朝着屋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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