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要真正和白泽在一起,大概白慎国每一年都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吧。手机端两人互相看着,轻轻的笑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那么也早点休息,我去了。”白浅不愿意打搅这一对新人,都是成年人,她明白自己离开以后,哥哥会和冥媚做什么,在情欲主宰的世界里,他们会疯狂的去占有,去……
白浅想到这里,面色微微潮红,自己有没有一天,能和言暄枫也……但是显然不可能啊。
言暄枫的满脑子都是浅桑,明明,浅桑人都已经生死未卜了,但他的脑子里却每时每刻都是浅桑这么一个人。
白浅离开了,心情不怎么好。
至于这边厢,妾和周大人商量来商量去,还是决定,由周大人亲自押解浅桑,将浅桑送到帝京,送给兵部尚书裴玄,裴玄因为抓浅桑的事情,已经很多次都失手了,现在要是周大人能将浅桑送过来,裴玄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为了能顺利的将浅桑给带走,他们这几天用精铁做了一个笼子,这笼子看起来很是坚固,四面八方都闪烁着熠熠生辉的光芒,想要离开这笼子,是没有什么可能的。
“明日里,要将你送到帝京去了,你这红颜祸水,究竟有什么要说的呢?你不是很会变,我要你变。”因为浅桑看不到面前的人,只能根据这冷厉的声音去判断,这人的方位。
应该是在自己的正前方,浅桑直面这个人,从声音去判断,那人已经气恼的很了,她一点一点的抬起头,大概目光与那人已经接触到了,妾看向浅桑,只能叹口气。
她发现,浅桑是一个非常美妙的人,她的脸颊是天赐予最美丽的雕塑,那脸如雕刻般的五官分明,线条不是有棱有角的,而是轮廓柔和的,那种美丽的脸型,是多少女子都梦寐以求的啊。
看到这里,她不禁怒火烧,且嫉妒的火焰也是燃烧起来。
这个女子,怪道能游刃有余的在三个男人之间摇摆,要不是没有这样一张脸,大概也是没有可能的,虽然现在,浅桑的眼睛已经坏了,但顾盼之间,那眼里不经意之间流露出的精光却让人不敢看。
“你究竟是何人,居然也会千变万化,现如今,你已经如此不堪,本夫人倒是想要看看,你果真能逃离不成?”浅桑被捕了,为了防止浅桑变化离开这里,他们将手铐脚镣全副武装,锁住了浅桑。
{}/ “你……你要做什么?”浅桑惶恐的很,因为不能看到,那种惶恐不停的放大,不停的放大。
“你要做什么,你究竟要做什么啊?”她躲避,后背几乎贴在墙壁了,冰冷的墙壁吸收了浅桑的体温,她的恐惧已经攀升到了顶点,旁边的宫女跟着也是笑了,两人的笑,诡谲异常,好像丝线似的,将浅桑给包裹在了里面。
她想要躲避,但好像四面八方都是人,她拼命的起身,那旁边的宫女与那膀大腰圆的女人已经伸手用力的摁住了浅桑的肩膀,浅桑感觉自己浑身的力量都消失了。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啊。”
“夫人给你做个记号罢了,很快的,不会很疼,呵呵呵,呵呵呵。”这诡秘的笑声,让人恐惧,浅桑的心颤栗了一下,手颤抖起来,现在,浅桑感觉一双有力的冰冷的手托举起来自己的下颌,那手的力量是如此之大,好像毒蛇一样。
“你……要做什么啊?”现在,她终于知道什么是恐惧了,恐惧是无边无尽的夜色,一个人赶路,前面有追兵,后面有猛虎。
恐惧是,你一个人在一棵大树,树下是池塘,池塘里面是长开血盆大口的鳄鱼,而陆地是一只老虎,恐惧还是,这树有一条蛇逐渐的靠近了自己,恐惧,恐惧……
“本夫人看你太漂亮了,有点儿嫉妒,女人嫉妒起来啊,是什么疯狂的事情都会做的,本夫人恨自己没有你这样美丽的面庞,不能让遇到本夫人的每个人都对本夫人过目不忘,所以啊……”
她的声音是那样的意味深长,“所以啊,本夫人想要拿你开刀啊,这样一定很好玩的,啊哈哈哈,哈哈哈。”这妾窃笑起来,“给我摁住了肩膀,莫要让这妮子挣扎。”
“是。”两边助纣为虐的两人,手好像老虎钳子一样,已经死死的卡住了他的肩膀,她想要移动一分一毫都没有可能,那种骤然消失的力量,让浅桑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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