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妾惶恐了,退后一步,刀斧手已经朝着前面去了,浅桑毕竟是一个弱女子,唯恐打斗起来有什么闪失,她早已经记住了窗口的位置,纵身一跃已经出去了。
“追!”众人穷追不舍,一行人风风火火已经到了外边,外边,边防的更加致密,想要从这里逃出生天,是没有可能的。幸而浅桑的记忆力非常好,一个起落,到旁边的花圃,变成了一朵扶桑花。
众人紧赶慢赶的出来,明明看到浅桑出来的,但出来以后,黑灯瞎火的,却不能看到浅桑,人们都是很怪。
“少奶奶,真是怪了,刚刚明明在的。”一群人如同热锅的蚂蚁一般,到处乱找,但却独独不见。
“让将二门立即关闭,这院落并不大,难打她果真能飞天遁地不成?莫要着急,举火。”这女子安排事情是周大人还要厉害的,一环一环,环环紧扣。
此际,人们立即举火,火光熊熊,将周边的东西都照亮了,人们搜寻浅桑,但却完全不见模样。这院落的确不如何大,想要藏匿一个人,是非常困难的。
众人都感觉怪,但是找不到。
“给我掘地三尺也是要找出来,快找。”妾一面吩咐,一边拖出来一把太师椅坐好了,那样看着眼前,众人看到夫人正襟危坐在等消息,焉能不卖力,将这院落几乎没有翻一个底儿朝天,但怪的是,不见浅桑的模样。
“少奶奶,真是怪了,刚刚明明看到出来的,居然一眨眼不见了,可见这女子在卖弄神通!现如今,可如何是好呢?”
“她未必能这样快离开的,一遍一遍的找,没有找不到的。”妾也是恼羞成怒,目光狠狠的瞪视旁边的花圃,花圃里面已经萧条的很了,但却有一株扶桑花绽放的如火如荼。
她到了扶桑花的面前,占定了脚跟,看着扶桑花,但又是摇摇头,否定了自己。众人握着长剑,将这里搜寻了很久,却还是没有找到,眼看夜深了,只能鸣金收兵。
至于另一边,周大人兴高采烈的到帝京去了,关山迢递。从海滨到帝京,是非常困难的事情,一路百步九折萦岩峦,倒也是走了一个辛苦,掀开帘子,外面大大好河山已经映入眼帘。
“真好,真好,公子看看外面。”他收回点儿脑袋,指了指外面,言帝封心烦意乱的,离开的时候也产生了一种非常异的感受,那感受朦朦胧胧的,现在,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 周大人将一切都安顿好了,让言帝封稍事休息,自己一个人朝着外面去了,其实,他们的马车刚刚进入帝京,有飞鸽传书,将消息已经送到了兵部尚书的手。
这兵部尚书叫做裴玄,之前和言帝封是死对头,且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保皇党,这裴玄是个急功近利之人,在朝野之,虽然臭名昭著,但做的好事情也有很多,这是一个亦正亦邪的人。
裴玄打仗起来不惜命,抛头颅洒热血,没有二话,但太平年月却也是很懂得享受,据说这裴玄夜夜笙歌,纳妾有六十多个,这是让周大人仰慕又羡慕的。
几年前,两人在一个青楼遇到了,这周大人很是会谄媚,知道裴玄是个将军,又是个节度使,早已经有心要拉拢拉拢关系了。
两人一来二去的,成了莫逆之交,这一次,两人要能合力擒拿言帝封,那功勋卓著了,裴玄是将言帝封恨之入骨的,同样的仇恨让裴大人和周大人和合二为一。
“啊,你终于来了。”裴玄在转角等着他,至于这客栈,也是早已经安排好的,现在,这客栈较冷情,不是无人光顾,而是一路官兵太多,百姓并不敢到客栈去休息。
看到路行色匆匆的人,周大人道:“裴将军也安排的周密点儿,这样焉能欺骗过他的眼睛呢。”
“少说废话,你莫不是消遣本将军,言帝封在狩猎的时候已经生死未卜了,现如今却在那么的海岛出现了,如此兴师动众,要抓错了人,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的好大人,人眼拙却也能认识他,即便是人会认错,他们这二人组合是什么样的,人多少也有所风闻,现如今,您看看,要是,立即动手,免得夜长梦多,要不是,也罢了,算是人煽风点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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