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帝封?”她耸然动容,不是想起来了,而是想起来这王爷乃是自己的仇人了,“哈,他算是化成灰我都认识。”
“师姐,你能想起来王爷,却又是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真是怪了。”
“这也没有什么怪的。”她点点头。
而白浅与言暄枫已经亲自率领一群人朝着圆明园里面来了,当初修筑圆明园,都是找了匠心独运的人来设计的,这里的一切,看起来都那那样的别致,圆明园是所有园林的首领。
可谓将每一个园林的建筑工艺都熔于一炉,既有朗润园的植被面积,又有畅春园那样多的建筑群,除此之外,还有颐和园的楼阁等等,总之移步换景,每每会看到颠覆三观的美景出现。
白浅早已经急躁的气喘吁吁的了,她后悔,后悔自己不应该寸步不离的守候在哥哥的身旁,现如今,哥哥神志不清,到处乱走,这要有一个什么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啊。
“白泽,你出来,你出来,别玩儿了,我求你别玩儿了,我们经不起这个。”白痛苦的呼叫声,简直撕心裂肺。
旁人听在耳朵里,无不为之动容。“我只有这一个哥哥,我……哥哥,你究竟在哪里啊,好端端的来言灵国,现在却遭遇这等的横事,哥哥,哥哥,你要我归去来,究竟如何给父王陈说啊,哥哥。”
眼看,希望一点一点的散尽,眼看已经到午后了,今天早还万里无云的呢,现在已经吞云密布了,帝京的天气简直好似孩子的脸一样,说变变。
“哥哥,哥哥啊。”她没有力量了,言暄枫看到这样楚楚可怜的女子,不免心如刀绞,轻轻的呼口气,将白浅抱起来,朝着旁边的九曲回廊去了,回廊里有美人靠,可以让人休息。
白浅是如此的失魂落魄。
“没事,会找到的,吉人自有天相,你哥哥之前能大难不死,那样的吊睛白额大虫对你哥哥都没有妨碍,现在能有什么危险呢?帝京的人见到你哥哥都明白你哥哥是白慎国的帝王,原是我言暄枫的座宾,不会对你哥哥做什么的。”
“是。”白浅没能被说服,但却只能木讷的机械的点头,泪水却不由自主的扑簌簌的滚落了下来,“好了,处心不可着,着则偏,作事不可尽,尽则穷。现如今,为难稍微等等,不会有什么乱子的。”言暄枫只能巧言安慰。
{}/ 两人相互紧紧的依偎在一起。
“不成,现在我需要好生去找一找,圆明园面积如此之大,我不能在这里干耗着,夜了,想要找可不容易了,言暄枫,我们分开去找,好吗?”
“这……”很明显,此时此刻的白浅失魂落魄的很需要一个人的伺候,但现在,她却坚强了起来,站起身来,朝着冷雨去了。
“公主,奴才给您雨伞。”冯公公立即将雨伞给了白浅,白浅没有想到,今天老天爷在和自己作对,今天的雨,有别于之前的蒙松雨,淅淅沥沥转而大雨倾盆,如此磅礴让人不安。
雨伞简直一丁点儿的遮蔽作用都没有,她将雨伞给了冯公公,道一声不用,人已经朝着前面去了。
“皇,这……”冯公公看到这里,立即看向了言暄枫,言暄枫轻轻的摆手。“且让他一个人自自在在的,不要跟,朕也要去找了,都分开来,不要簇拥在一起,找到白泽,万事大吉,这要找不到,冯公公,你……是知道的。”
“是,奴才知道。”不需要晓以大义,这道理人人都心知肚明,随着白浅的加入,人们也是继分散开,白浅心乱如麻,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一面走,一面呼喊白泽的名字。
白泽丝毫没有理睬的意思,究竟白泽已经遭遇了不测,白浅越发不敢胡思乱想了,继续往前走。
那撞入眼睛的却是什么呢,假山石的一抹身影,白浅看到这里,立即朝着白泽去了,那不是白泽却是何人呢?
白泽沐浴在一片冷雨,眼睛呆愣愣的看着远处,好像邪了一样,她一把抱住了落汤鸡一样的哥哥,“白泽,你害得我找了半天,你,我叫你你为什么不答应呢?”
“白泽,是我?”白泽指了指自己的鼻梁,那光采照人的眼睛依旧好像黑水晶一样美丽。
“白泽是你,是你。”白浅点头,白泽木讷的跟着白浅起身,朝着一片冷雨去了,言暄枫和冯公公都预料到今日必然是凶多吉少,谁曾想,白泽居然好端端的出现了,这发现,焉能让两人不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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